郝爽見劉紅軍如此一問,心中也就更加有底了——“想花錢打發老孃,哪有那麼容易?等到跟老四或者老五扯了證以後,老孃就是你們老劉家的媳婦,錢還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於是,郝爽的底氣也更加足了一些,開口說道:“我說大哥,無論是從劉洪安那或者劉洪民那論,我都得管你叫一聲大哥,雖然我比你大了幾歲。
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衝著你們老劉家錢來的。我又不是養活不了我自己,要不是肚子裡懷了你們老劉家的種,你以為我非你們老劉家男人不嫁呀?”
劉紅軍強壓著怒火,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一些,這就開口叫上大哥了?於是,點了點頭,說道:“行!”
見劉紅軍吐口了,郝爽臉上的表情再壓制不住那種從心裡往外的高興,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住的。
於是,郝爽開口說道:“那既然大哥你答應了,那首先是不是得先解決一下我的住處?我可是聽說了,在劉家屯老四和老五都有自己的房子,現在還空著呢吧?
我就先搬過去住吧。大哥,你開車拉我去吧,我這邊也沒有甚麼東西,也不值甚麼錢,就不要了。
畢竟咱們老劉家也不差這點,就是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你們也不會讓我受苦的,對吧?”
這個時候,就連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紅姐,都看出來郝爽絕對有問題。
紅姐剛要開口說甚麼,劉紅軍卻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你說這些都不是問題,我還告訴你,我們老劉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錢。但是呢,我也有兩個條件,你要不要先聽一聽?”
此時的郝爽,哪還有心思想別的呀!一聽劉紅軍說,老劉家就是不差錢。那自己以後就可以隨便花了!
她的兩個眼睛甚至都興奮成了小星星,還不住的點頭,說道:“行行,大哥,你說別說兩個條件,多少條件都行!”
劉紅軍眯縫著眼,一字一頓的說道:“現在有一種技術叫做DNA親子鑑定。
就是孩子的血和大人的血,拿到大醫院去進行化驗分析。做完這個鑑定,是不是親子關係,就不言而喻了!”說完了,劉紅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郝爽。
郝爽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住了。這事兒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但是,看劉紅軍的表情,絕對不是在唬自己。
這要是鑑定出來,那可就麻煩了。想要和老四或者老五扯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了。
咱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也確實有她厲害的一面。僅僅是瞬間就打定了主意——劉紅軍不是說了嗎?做親子鑑定需要孩子的血和男人的血,那孩子不出生,哪有的血?
想做親子鑑定,還不得等孩子出生以後嗎?自己還是有時間的,至少孩子出生之前,自己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還能從中攢下一些錢。
自己再攻略一下老四,老五,如果成功了,他們兩個心甘情願喜當爹,他劉紅軍又有甚麼招?再說了,自己聽都沒聽說過,她就不信老百姓能認那個東西。
退一萬步說,就是孩子出生以後鑑定出來了,那又能怎麼樣呢?自己又沒甚麼損失,得好處的,還不是自己嗎?
好吃的,她吃了;好衣服,她穿了;好房子,她住了。錢,她藏起來。
到時候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她就不信劉紅軍敢把她和孩子都整死?大不了,到時候自己被掃地出門唄,自己都這種狀態了,也沒甚麼丟人可說了。
想到此,郝爽開口說道:“行,大哥,就按你說的做!
等孩子出生的時候,咱們抱著孩子,領著劉紅民和劉紅安去你說的那個大醫院做甚麼親子鑑定。
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肚子裡懷的是誰的種?我再清楚不過。既然你信不過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在孩子沒出生之前,你們老劉家是不是得保證我的生活啊?”
聽到郝爽如此冥頑不靈的一番話,劉紅軍的臉陰沉的快滴出了水,其實他是在給郝爽最後的機會,希望她能懸崖勒馬,及時的回頭。
就是現在,她如果跟劉紅軍認錯的話,劉紅軍最多也就是訓斥她幾句。如果她態度好,劉紅軍甚至還會給她一些錢。
偏偏眼前這個女人不識好歹,非要在自己身上撕下去一塊皮不可。自己給她的機會已經足夠多了,那就不能怪劉紅軍心狠了。
想到此,劉紅軍“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郝爽見劉紅軍如此,嚇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還是強行的站在了那裡,仰著頭看著劉紅軍。
她還往前挺了挺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樣子?現在的她已經豁出去了!
她幾乎就是在和劉紅軍打明牌,就差沒直接和劉紅軍說——我就是想往你們老劉家身上貼,你又能怎麼樣?不死,我也得扒你們一層皮。關鍵的是我就噁心你!
紅姐見劉紅軍如此,急忙上前一步,攔在了劉紅軍和郝爽中間。雖然她也氣憤,但是,她真不能讓劉紅軍動手,那樣事情真的就鬧大了。
萬一孩子要是流產了,就更不能證明這孩子是不是他們老劉家的種了。到時候郝爽要是宣揚出去,不是也是了!
如果那樣的話,劉紅軍把自己兄弟媳婦打流產的事情就坐實了。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實在是不值當了。
於是紅姐立刻開口勸道:“紅軍吶,你別衝動,你先坐下,有甚麼話咱們好好說。不就是一些錢嗎?
你要是感覺郝爽啊,到你們劉家屯住著不方便的話,就在咱這的旁邊給她收拾出一間屋子,讓她單獨住,吃喝就去食堂就行。
其實,給她添置一些東西也花不了幾個錢的,咱們等孩子生下來再說,行嗎?”
沒等劉紅軍說話呢,郝爽卻突然開口說道:“那不行,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他們老劉家的種,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吃食堂那種東西呢?
我是需要營養的,不然影響了我肚子裡孩子的發育,你們誰能負起責任?”
劉紅軍氣得就差雙目噴出火來了,死死的盯著郝爽,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你是以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