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東他娘,張羅著給李宗寶和自己的大姑娘結婚。
李宗寶其實就跟張立東他孃的兒子一樣,所以,李宗寶這些年幹活掙的錢呢,也都交到了張立東他孃的手裡邊,也就談不上甚麼彩禮不彩禮的了。
他們兩個結婚,張立東他娘把攢下的錢,給他倆辦置了點結婚用的東西。本想著左鄰右舍的張羅著吃頓飯,小兩口搬到一個屋去住,也就這麼地了。
但是,由於張立東和李宗寶他倆在礦上幹了也有幾年了,礦上的工友啊,領導啊,自然也就熟悉了。
聽說李宗寶要娶張立東他姐姐,大夥也就都想討杯喜酒喝。張立東和李東寶回家跟老太太一說,老太太自然而然就同意了,結婚嘛,人多熱鬧。
再說,他們兩家也沒甚麼親戚,無非也就是多擺兩桌的事兒。雖然,那年頭家裡都困難,多擺這幾桌,吃喝也是不小的壓力。
但是,一來是老太太手裡邊還有些積蓄。二來是誰來吃喜酒也不可能空著手來。即使是不直接給拿錢,也會給帶一些東西。暖瓶啊,床單被罩啊,枕巾吶,杯子呀,這些個東西。
結婚當天可以說是相當的熱鬧,左鄰右舍的幫著忙乎著,送上一點東西和一聲聲的祝福。
中午的時候呢,大夥吃了一頓飯。到晚上啊,還得安排一頓飯。因為啥呢?礦上是兩班倒,總不能因為他李宗寶結婚,整個礦就不幹活了。
所以,剛倒下來班的工友,安排在晚上吃一頓飯。壞事呢,也就壞事在晚上這頓飯上。
跟幾個工友一起來的,還有他們當班的一個小組長,雖然說小組長的官不大。
但是,對於張立東和李宗寶來講,那可是頂頭上司,能來他們家參加這個婚禮,那也是非常有面子的。
可是,這個小組長的到來,並沒有讓張立東和李宗寶感覺到高興。因為,在一起幹活這麼多年,他倆太知道了,這個小組長那就跟色中惡鬼似的,好喝酒,好搞破鞋。
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仗著手中有點權利,可以說讓他玩了個遍。把人家媳婦兒領到辦公室去扯犢子。就張立東和李宗寶撞見,那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張立東和李宗寶他倆挺反感這個小組長的。但是,人家都來參加婚禮了,又帶著禮物,沒有空手來,更何況還是他倆的領導,無論從哪方面來講,也沒有往外攆的道理。
只希望他趕緊吃,趕緊喝,吃完喝完趕緊滾蛋。張立東還偷偷的告訴了他兩個姐姐,這個組長不是甚麼好人,在屋裡待著,儘量別出來。
可是,他倆是這麼想的。但是,事情並沒有按照他倆的想法去發展。
這個小組長來了,本身就沒安好心。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給小組長捧臭腳的人,知道他是幹啥來的,於是藉著酒勁兒就起鬨,說是要看看新娘子。
有那麼兩三個人帶頭,其他的人也都跟著起鬨。開始的時候呢,李宗寶藉口說新娘子累了,休息了,不方便出來,以後再見。
可是,那個小組長喝點貓尿,擺起了架子,說道:“咋的啊,宗寶?不給面子呀?這麼多兄弟在這兒呢,新娘子出來讓我們看一眼,還能少塊肉不成啊?”
他這一說,就把李宗寶給架起來了,不讓新娘子出來,不僅是不給這個頂頭領導的面子,同時也是搏了各位工友的面子。
於是,沒有招兒,只能捏著鼻子把新娘子,也就是張立東他大姐叫了出來,給他們各自敬了一杯酒。
要說,張立東他大姐吧,長得也並不非常出眾。但是不有那麼句話嗎?媳婦兒都是別人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親。
這個小組長醉眼朦朧的一看,刻意打扮過的新娘子,倆眼睛坐地就直了!
他端起酒杯,潤了潤,有些口乾舌燥的嗓子,眯縫著眼睛對李宗寶說道:“宗寶,嚐到過女人啥滋味嗎?會不會呀?要不要哥哥教教你?不行的話,哥哥受點累,替你開開荒?
一來呢,你也好好學學,這玩意兒絕對是一門學問。二來呢,你以後的路啊,走的也能順暢一些。”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過分,但是老爺們之間互相開黃腔也屬正常。
李宗寶尷尬的笑了笑,就打算讓他媳婦回去了。可是,那個小組長卻一把拉住了新娘的胳膊,說道:“宗寶,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你著急藏起來幹啥?
幫你開荒這事兒,看樣子你是不能同意了?但是,陪兄弟們喝兩杯酒,不過分吧?”
不管怎麼說,這小組長也是領導,再加上還有幾個捧臭腳的在那起鬨。沒辦法新娘子只能挨個的敬了酒。
敬酒的過程當中呢?這個小組長就藉著酒勁兒吃了點豆腐。新娘子雖然又羞又氣,但是知道這是自己丈夫和弟弟的領導,又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想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這一圈酒敬下來,她也沒少喝,本身就是正經過日子人家的女孩兒,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喝的呢就有點暈了。
李宗寶也藉著這個藉口呢,把新娘子給扶回屋了。
可是,他剛進屋不大一會兒,那個小組長就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旁邊人立馬就會意了,大聲嚷嚷著——宗寶啊,別給裡邊裝死狗啊,夜還長著呢!
我們還沒走呢,可別給裡邊整出啥動靜來。我們要是忍不住了,衝進去了,可別怪大夥。”
又有人介面說道:“是啊,宗寶,出來陪哥幾個喝點。你這大喜的日子,哥幾個都過來給你捧場了,總不能把我們扔在這兒,你自己在屋裡摟著新娘子吧?
要摟也得等我們走了以後,你們兩口子願意咋折騰咋折騰。”
李宗寶也知道自己不出去,那肯定是不行了。於是,也非常無奈的硬著頭皮出去,坐在桌上跟他們喝了起來。
本身李宗寶酒量就不咋著,再加上那幾個人刻意的去灌他酒,即使有張立東幫著擋著酒,但是他倆加一起也是白費。
沒多大一會兒,就都喝多了。那個小組長一看,他倆都喝多了,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