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商量完畢了,謝志剛和謝志強在檢查站裡又找了兩個人,再加上老四和老五一共六個人!
然後幾個人同劉紅軍一起開車來到了劉家屯。
到劉紅軍家的時候,劉紅軍把小白叫了出來,細心的吩咐了一番之後,才放心的讓他們六個人一虎帶著狼人出發了……
劉紅軍進屋的時候就看見劉國強、吳家良、老劉頭和老邢頭,他們四個在那喝著酒呢!
家裡的其他人依舊如常的在等他回來吃飯呢。把劉紅軍搞得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賠著笑臉,洗了把手和家人一起開飯了……
吃飽喝足了,劉紅軍嘴巴一抹嗦,回了屋,他要來一個回籠覺!
畢竟昨天晚上基本上折騰了一宿,沒怎麼睡,反正現在也沒甚麼事,回去補一覺才是真格的。
這一覺睡的那叫一個香啊!
當劉紅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黃昏了,夕陽的餘暉映紅了天邊的一抹晚霞!此時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屋內顯得格外的柔和。
睡得懵逼的劉紅軍還以為自己起來早了呢,正當他閉上眼睛,想繼續再眯一會兒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好像不是早上,天沒亮的時候,而是晚上天要黑了!
自己這是足足睡了一天吶!
劉紅軍翻身坐了起來,在枕頭邊把煙拿了出來,剛點著抽了一口,王娟卻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見劉紅軍坐在那抽菸呢,王娟白了他一眼,說道:“大白天的,你就不能穿上點衣服睡?
你說這要是來個人啥的,把你堵在被窩裡,你連衣服都穿不上……”
劉紅軍則嘿嘿一笑,大方的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單,全漏給王娟看,嘴上還說著:“那有甚麼,我在自己家睡覺,還不能挑個舒服的姿勢了?那也太沒道理了。
再說了,咱就是有這本錢,還怕人看?王姐陪我再睡一會兒……”
王娟用手輕捶了一下劉紅軍的肩膀,說道:“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我可沒功夫陪你,趕緊起來吧,外頭來人找你了……”
劉紅軍不緊不忙的翻找著自己的內褲,關鍵是他想著急也不行啊,這剛睡醒,正是備戰狀態,不緩一會兒的話,根本穿不上……”
王娟也理解他的尷尬,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催促道:“趕緊的吧,一天跟個牲口似的……”說完了轉身出去了。
等劉紅軍不緊不慢的穿完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就在門口站著兩個人……
夕陽的餘暉打在他們的臉上,其中一人滿臉的焦急之色……
劉紅軍抬頭一看,這人是二懶蛋子領來的,心中疑惑的同時,快步的走上前,問道:“哎呀,二叔,你咋過來了?這是有啥事啊?”
他還以為二懶蛋子幫他捕魚,遇到甚麼事了呢?
二懶蛋子和另外一個人看到劉紅軍出來也是眼前一亮!
二懶蛋子快速的上前一步,說道:“紅軍吶,可把你等出來了,這不是嗎?接了個大活,我是拿不定主意,就領他來見你來了!”
劉紅軍看向另一個人,發現並不認識。但是,還是禮貌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有啥事?說來聽聽,啥大活啊?”
來人努了努嘴,卻沒有說出來……
二懶蛋子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說道:“你趕緊說呀,我都把你領到紅軍家來了,平時不是挺能嘮的嗎?怎麼見了紅軍就變成啞巴了?”
來人轉身白了二懶蛋子一眼,清了清嗓子,略微緊張的說道:“那個……紅軍,你收魚嗎?”
劉紅軍一皺眉,心想:“這沒頭沒腦的說的是甚麼話呢?跑到自己家來問自己收不收魚?
這年頭,這魚真的不值錢!
關鍵是平時小來小去的,二懶蛋子那頭也就做主留下了。要是多一些的話,還有鎮上的孫老大,怎麼著也不會輪到來問自己……”
於是,掏出了煙給二懶蛋子和來的那人各遞了一根,自己也點燃一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煙霧,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不著急,你慢慢說,究竟甚麼情況?”
他內心裡肯定是知道的:來人絕對不是單純的找他來賣魚……
來人緊張的把煙點著,由於第一口吸的太猛,還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之後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條魚想賣給你……”
劉紅軍不由得一皺眉頭,心想:“一條魚,想賣給自己?”
隨即下意識的開口問道:“啥魚啊?”
這個時候旁邊的二懶蛋子,看來人說話實在費勁,插嘴說道:“是這樣的,紅軍!
他家弄到一條大黃魚,這不是想賣給你嗎?”
見劉紅軍皺著眉頭,二懶蛋子繼續解釋道:“畢竟,現在這玩意不怎麼被允許了!
關鍵是他家那條實在是太大了,我去看了一眼,少說也得三四百斤,又是意外得來的,還給他家造成了損失!
他不敢往外面賣,要是被漁政那幫人知道了,整不好得沒收不說,要是再罰點款,那損失可就大了……”
劉紅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麼大的黃魚,現在確實禁止捕撈了。
只不過大多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點熟悉人扯上點關係,也就沒人管了。
但是,如果真較起真來,這玩意兒還真就不合法,把魚給你沒收了,再罰你點錢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尤其是現在的漁政,只是初具規模而已,但是吃拿卡要的現象已經逐步形成了。普通老百姓,你還真整不了他們!”
看眼前來這個人,也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於是開口說道:“沒問孫老大嗎?他應該能吃下這條魚啊,怎麼還領我這來了?”
二懶蛋子訕訕一笑,說道:“孫不吃虧,太黑了!啥玩意兒到了他那兒,都往死壓價錢!”
這一點劉紅軍倒是可以理解,做買賣嘛,買賣要狠,莊稼要緊,財閥狠心人嘛!
不往下壓價格,你就掙不著錢,況且收這麼大一條魚,當中也是擔著風險的。
萬一中途這條魚儲存不好,出了甚麼問題,那虧的錢可是實打實的。但是,老百姓並不會考慮這些問題。
劉紅軍也沒心情去跟他們講這個。
於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那魚現在是活著還是死的?他想賣多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