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進來吧”
陸沉對陳風說。
陳風領命,快步走出度假別墅。
此時,程巖正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見到陳風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陳兄,可算把你盼出來了!”
程巖滿臉焦急,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陸總願意見我嗎?王總她…… 她中毒了!情況危急,王老爺子把我師父玄真都請下山了,可還是解不了這毒,我實在沒別的辦法,只能來求陸總幫忙!”
陳風神色一凜。
“別耽擱,跟我進去”
程巖急忙跟上陳風的腳步,進入別墅。
一見到陸沉,程巖 “撲通” 一聲跪了下來。
“陸總,求您救救王總!她現在生命垂危,只有您能救她了!”
陸沉眉頭微皺,手指輕抬,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程巖托起。
"慢慢說,怎麼回事?"
程巖聲音嘶啞。
"就在五個小時前,王總在公司突然吐血昏迷,醫生說是某種混合神經毒素,現代醫學束手無策,我師父被王老爺子請下山,現在正在用真氣暫時護住了王總的心脈,但...但最多隻能撐六個小時..."
蘇晚晚聽到王雨晴中毒的訊息,心急如焚,連忙說道。
“陸沉,我們快去看看雨晴,一定要幫幫她!”
陸沉微微點頭,安撫地看了蘇晚晚一眼。
“彆著急,我們這就去。”
此時,在雲嶺省頂級的私人醫院裡,王雨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病床旁站著兩個老人,一個是王雨晴的爺爺王順虎,另一個便是程巖的師傅玄真。
玄真眉頭緊鎖,一隻手按在王雨晴的手腕上,源源不斷地渡著真氣,試圖穩定她的生命體徵。
他一邊施為,一邊對王順虎說道。
“師弟,王雨晴孫女中的毒很棘手,以我的能力,也只能暫時遏制,想要讓她醒過來,怕是要真正的陸地神仙來了才行。”
王順虎滿臉悲慼。
“雨晴這孩子命太苦了,父母在他小的時候就被商業對手所害,現在又........要是她父母還在,哪會發生這樣的事……”
玄真長嘆一聲。
“當年你執意離開玄天觀,說修行之路不適合你,我雖理解,但也深感遺憾,如今看來,商場如戰場,同樣兇險萬分啊”
“還有程巖那小子,讓他保護王雨晴都保護不好,真是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程巖帶著陸沉一行人走進了病房。
玄真和王順虎看到程巖回來,玄真立刻怒喝道。
“你這逆徒,跑哪去了?現在才回來!”
程巖快步走到師傅身邊,俯下身低聲說道。
“師父,這就是上次我打電話跟您說的那位仙人,或許他有辦法救王雨晴。”
玄真順著程巖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牽著一位絕美女子和一個小女孩緩步走入。
男子面容俊朗,氣度不凡,明明只是平常地走路,卻給人一種山嶽般沉穩的感覺。
玄真仔細打量了陸沉一番,發現以他半步陸地神仙的境界,竟然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深淺!
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王雨晴,想到她的病情,如今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陸沉一試了。
陸沉走到病床前,神色平靜。
他微微抬手,一枚散發著柔和光芒的丹藥出現在掌心。
看著這顆丹藥,陸沉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這是他用從玄真界帶回來的一些天材地寶煉製的解毒丹,這一顆解毒丹可以解除藍星上大部分的毒。
當時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煉製著玩,沒想到如今竟能派上用場。
“程巖,給她服下”
陸沉將丹藥遞給程巖。
程巖連忙接過,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喂進王雨晴口中。
丹藥入喉,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王雨晴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漸漸有了一絲紅暈,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原本微弱的心跳也逐漸有力。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眾人緊張地盯著王雨晴,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儀器的滴答聲和眾人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王雨晴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迷茫和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我…… 我這是……”
“雨晴!”
蘇晚晚激動地撲到病床前,握住王雨晴的手。
“我…… 我這是……”
王雨晴還有些虛弱,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程巖眼眶泛紅,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王順虎和玄真也是滿臉驚喜,王順虎看向陸沉,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
“多謝陸先生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們王家沒齒難忘!”
陸沉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只是這下毒之人,還是希望要嚴查”
就在此時,病房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
王雨晴說道。
只見她的秘書林宇匆匆走進來,原本沉穩的臉上此刻滿是焦急與驚喜。
看見進門的是林宇。
程巖介紹道:“這是王總的秘書,王總中毒的時候就是他通知的我和王老爺子,並且把王總送到醫院的”
“王總,您終於醒了!我真是擔心死了”
說著,他快步向病床靠近。
就在林宇離王雨晴只有一步之遙時,他突然眼神一狠,從懷中掏出一個針管,猛地朝著王雨晴扎去。
王雨晴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驚恐地瞪大雙眼。
千鈞一髮之際,程巖大喝一聲。
“住手!”
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衝上前,精準地抓住林宇的手腕,用力一扭,只聽 “咔嚓” 一聲,林宇手腕骨折,針管 “啪嗒” 掉落在地。
緊接著,程巖一腳踢在林宇腿彎處,林宇膝蓋一軟,“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
王雨晴臉色煞白,心有餘悸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聲音發顫地問道。
“林宇,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為甚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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