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騷貨,這許久未見,你倒是越來越會撩撥人心了。”
李月蕊聞言,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她嬌嗔道:“哼,我這麼久不見夫君,心中思念得緊,這次定要與你纏綿悱惻,多來幾回,方解我心頭之渴。”
說著,她的小手輕輕捏住蕭瑾言的臉頰,那力度恰到好處。
蕭瑾言被李月蕊這番言語與動作撩撥得心頭火起,他寵溺地捏了捏李月蕊的臉蛋,笑道:“行,小騷貨,既然你如此迫切,那我這回就好好滿足你,讓你知道甚麼是真正的‘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話音未落,李月蕊便如同一隻靈巧的小貓,猛地撲進了蕭瑾言的懷中,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彷彿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體裡。她閉上眼,深情地吻上了蕭瑾言的唇,那吻熱烈而深情,帶著無盡的思念與渴望。
蕭瑾言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他卻甘之如飴,掙扎著將李月蕊緊緊抱住,隨後猛地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在燭光下交織纏綿,身影交疊,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只留下彼此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在這靜謐的夜晚中迴響,構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面。
從郊外那座隱秘而奢華的莊園緩緩歸來,踏入齊國公府那雕樑畫棟的大門時,蕭瑾言只覺周身彷彿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艱難,腰間的痠痛更是讓他眉頭緊鎖,連步伐都帶上了幾分踉蹌。
他心中暗自思量,這次與李月蕊的重逢,她的熱情與瘋狂超乎了以往任何一次,或許是因為久別重逢的渴望,又或許是她內心深處那份難以名狀的情愫在作祟。總之,這一夜,李月蕊幾乎將他所有的精力與意志都榨取得一乾二淨。
穿過曲折的迴廊,即將步入正廳之際,一陣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暖意自旁側襲來。
管靈萱已不知何時悄然立於門廊之下,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眼中閃爍著對歸人的期盼與關切。
她輕盈地邁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蕭瑾言略顯顫抖的手臂,聲音裡滿是柔情與不解:“夫君,你回來了,怎生如此疲憊?可是又在外頭奔波勞碌,累及了身子?”
蕭瑾言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倚靠在了管靈萱纖細卻堅韌的肩上,險些站立不穩,那笑容裡藏著幾分無奈與自嘲:“哎,此事說來話長。今日我親自護送新蔡公主夫婦至城外那座精心佈置的莊園,交由銀蕊暗中保護,以確保他們的安全無虞,順便去看看銀蕊,沒想到……”
管靈萱聞言,秀眉微蹙,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夫君,沒想到如何?”
蕭瑾言微微一笑,道:“萬萬沒想到,銀蕊,那個平日裡總是以清冷麵容示人,如同寒梅般孤傲的女子,此次相見,竟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她的眼神熾熱如火,彷彿要將我吞噬,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猶如一頭被囚禁已久、終於見到獵物的小野獸,急切而又狂熱。”
管靈萱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輕依偎在蕭瑾言身旁,低語道:“夫君,你算算,都多久沒見銀蕊了?她好不容易抓到你,不把你‘吃了’才怪呢。”
蕭瑾言聞言,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暗自嘀咕:銀蕊平日裡那般冷淡,怎麼昨日卻似餓虎撲食,這般飢渴?
管靈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輕聲細語道:“夫君,女人啊,都是需要滋潤的。再冷淡的女人,若長久得不到關懷與溫暖,也會像乾涸的土地渴望雨露一般,漸漸失去往日的矜持,變成不顧一切的野獸。銀蕊她,或許只是太久沒有感受到你的存在了。”
蕭瑾言聽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他回想起歷史上那些關於深閨怨婦的故事,那些因寂寞難耐而衝破禮教束縛的女子,不禁暗自思量:是啊,後世之中,不乏有女子因夫君常年在外,獨守空房,最終耐不住寂寞,或是紅杏出牆,或是黯然神傷。銀蕊今日之舉,或許正是長久壓抑情感的一次爆發。
蕭瑾言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驚異:“我一直以為銀蕊口味清淡,如同她平日裡那溫婉可人的模樣,未料在情慾之海上,她竟是波瀾不驚下的暗流湧動,慾望之火絲毫不遜於任何人。”
管靈萱的笑聲清脆悅耳,道:“夫君,你看你,總是這般驚訝於世事。我和銀蕊都正年輕,如同初升的太陽,光芒萬丈,慾望哪有淡的道理?若要尋找那慾望淡如清水的,恐怕只能去尋那歷經風霜、看盡世事的老太太了。”
她的言語中帶著幾分俏皮,幾分挑逗,讓蕭瑾言不禁微微一怔。
蕭瑾言心中暗自點頭,後世之人常言“其實女人比男人更好色”,此刻想來,這話確有幾分道理。
他轉頭看向管靈萱,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緩緩開口:“這麼說來,夫人也是……”
管靈萱聞言,臉頰上泛起兩朵紅雲,卻仍是大方地迎上他的目光:“當然了,夫君。我亦是女子,心中亦有渴望,對夫君的寵幸更是期盼已久。只是見夫君近日來忙於應付各種女人,夜以繼日,我怕我的這份渴望會成為你的負擔,累著了你,要不然,我早把夫君壓在身下!”
蕭瑾言聽罷,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撫過管靈萱柔順的髮絲:“夫人,你的一片心意我豈能不知?只是這世事繁雜,總有忙不完的時候。但請夫人放心,待我忙完這一陣子,定要好好補償你,與你共赴那巫山雲雨,讓你心中的慾望之火得以紓解。”
管靈萱眸中閃爍著既溫柔又略帶狡黠的光芒,她輕聲細語:“夫君,我已說好,會在這裡靜靜地等著你。”
突然,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了,夫君,你可還記得馨兒姐姐?她呀,已經有許久未曾得到你的溫柔以待了,你可千萬別讓她覺得被冷落,不然,等到那情緒積壓至極限的一日,說不定她也會像野獸一般,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