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盥洗房倒好洗澡水,想了想又把旁邊的花瓣抓了一把扔在水裡,這才走到阮柒珩面前。
“陛下,洗澡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沒有聲音了。
阮柒今天是真的有點累了,整個過程都是她主導的,確實比被動要累。
男人的本錢還有點好,著實有點吃不消了。
蕭驚寒說的話她當然聽到了,只是懶懶散散,懶得搭理。
蕭驚寒以為阮柒珩這是睡著了,正猶豫該怎麼辦,女人的聲音傳來:“抱我去盥洗房,伺候我沐浴。”
蕭驚寒只是遲疑了一下,就上前一步把女人抱起,往盥洗室走。
到了浴桶旁,手臂一個用力,肌肉鼓起,便把人慢慢放入浴桶中。
看著女人非常自然的雙臂伸開,靠在浴桶邊緣,一副讓他伺候地模樣。
蕭驚寒眼神暗了暗,開始幫女人脫衣服。
再拿一塊純棉的巾布,力道小一些的給人擦洗。
這個澡洗得蕭驚寒是比在演武場泡上五十圈還累。
不敢太重了,怕人疼,也不敢太輕了怕人沒感覺。
都擦完了,看女人還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蕭驚寒一咬牙,把巾布放在一邊,給人按起了頭來。
阮柒珩嘴角輕輕一勾,更是放鬆心情,直到覺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從浴桶裡站起來。
蕭驚寒立馬轉身,避開女人的裸體。
阮柒珩挑挑眉,邁步走出浴桶,拽過旁邊的一件衣服穿上,簡單的繫上帶子:“行了,剛才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這怎麼還不敢看了?”
蕭驚寒雖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剛剛也摸了不少地方,可天地良心啊,他真沒怎麼看。
阮柒珩懶得搭理他:“行了,你也在這裡洗洗吧,洗完趕緊回房間休息,再有兩天便要上路了。”
也不等男人回話,直接開門出去,到內室休息去了。
活像一個吃完了還不負責的渣男。
蕭驚寒也有種這個感覺,總感覺被嫌棄了。
真的有那麼差嗎?
看著女人剛剛沐浴後的浴桶,蕭驚寒沒有猶豫,快速脫了衣服,一下跳到裡面。
嘩啦啦啦啦就是一頓洗,洗完後穿上衣服,看了一眼已經沒有燭光的內殿,直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阮柒珩還是沒有出房間,只是讓人在到點的時候送了飯進去,也沒再與蕭驚寒見面。
這讓蕭驚寒有一種被用了就丟的感覺,關鍵對方好像還不滿意。
第三天,阮柒珩終於等到了系統回饋來的資訊。
異姓王孫尚權已經關進大牢,連同他一起帶來的人,死的比較少,傷的多一點。
剩下的人全部被繳了械,分散的安排進了新兵營。
阮柒珩這才坐起身,執筆開始寫信,直接一個飛鷹衝向天空。
蕭驚寒此時正在阮柒珩的院子裡,眼睜睜地看著一隻灰色的飛鷹從皇上的寢殿飛出。
心裡才恍惚,皇上在此停留,怕是有甚麼佈局。
他就說,怎麼也不能一千人去幹人家好幾萬的兵吧?
這也太傻了。
“蕭驚寒,準備兩輛馬車,明日午時出發。”
蕭驚寒連忙端正神色:“是。”
樓墨陽正在院子裡舞劍,一把薄如蟬翼的劍被他舞得是虎虎生威。
樓墨陽家原也是武將出身,只可惜他的父親這一輩都是文弱書生,不喜歡舞刀弄槍。
還是他出生了,才展現了武學天才,這才讓鎮國公欣慰大笑。
可想而知,他當初入了太子後院,鎮國公是何等的心疼。
他一套劍法剛剛收功,就見一個親兵雙手捧著一隻灰羽獵鷹,鷹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銅管。
樓墨陽快速上前,取下銅管,揮退親兵,拆開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確實是皇上的親筆旨意,這種信他已經收到三封了,毫無意外都是讓他按兵不動。
本來以為這次也是一樣,卻沒想這次上面寫的居然是:
“孫尚權已被逮捕歸案,即刻抄沒異姓王王府,凡孫氏產業,一概登記在冊,不得遺漏,事畢速歸。”
樓墨陽把這道旨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覺得後背發涼。
孫尚權已經落網了?
甚麼時候的事?這麼快的嗎?
皇上不是離開瑤京了嗎?現在都應該快到清州了吧,瑤京還留了後手?
但很快,他就把這些疑問壓了下去。
不管皇上是怎麼知道的,既然旨意到了,他照辦就是。
樓墨陽大步走進院落,騎上馬便全力奔向山林中一萬精兵紮營的位置。
到了地方,便召集心腹:
“傳令下去!晚上行動,直接打去異姓王養私兵的地方,快速收割,明天天亮之前,要把王府全部圍住。”
當天晚上,異姓王還剩下的五千人,全部拿下,根本就沒有太動武。
對方這些人也就是人數上好看,其實根本沒有任何實戰經驗。
也沒有著急收繳戰利品,留下兩千人看守,剩下的人由樓墨陽親自帶領,,直奔安城的孫府。
安城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城市,這裡幾十年沒有戰亂,商賈雲集,鋪戶林立,青石板路被磨得鋥亮。
而王府就坐落在啊城的最中央,佔地二百畝,亭臺樓閣,雕樑畫棟,比瑤京的皇宮也不遑多讓。
當地人都說,江南王府是小瑤京。
孫尚權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建了這座府邸。
這代表了他在這個國家還是有身份地位的。
樓墨陽把整個王府圍上的時候,正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
薄霧把整個王府籠罩在裡面,江南的煙雨朦朧美在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樓墨陽站在王府門口,突然想到傳說中的,異姓王府裡的地磚都是金磚。
雖然有誇張嫌疑,卻也並非空穴來風。
樓墨陽收回思緒,沉聲道:“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圍住王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李敢帶兩千人,控制城中所有要道,尤其是那些當鋪、錢莊,防止有人轉移財物,剩下的,跟我進府。”
“是!”
樓墨陽的目光掃過幾位副將:“皇上的旨意是抄沒,不是屠戮。王府裡的人,只要不反抗,就留活口。但要是有人敢負隅頑抗......”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