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笑了,好看的手,慢慢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有沒有菜?沒有我定點,給大家露一手。”
阮柒眼睛一亮:“你會做飯?”
“會一點。”時雨說:“想吃甚麼?”
阮柒卻不挑:“都行,我想吃中餐,你做甚麼我吃甚麼”
還不明白甚麼情況,當然不能隨便點餐。
她要先嚐嘗味道,點餐?以後有的是時間。
狗要慢慢殺,第一天先摸清底細,著急甚麼?
她最近確實饞了。
空間裡雖然甚麼都有,但有人和她在一起,她也不能拿出來。
秦譯成雖然會做飯,但也就麵條和簡單炒菜拿手,這些大菜他做不來。
時雨走到她面前,笑容溫柔:“好,那我今天先給柒柒做兩道拿手的。”
旁邊的三個男人頓時有了危機感。
遊朗辰眯起眼睛。江雲墨推了推眼鏡。
秦譯成雖然表情不變,但眼神暗了暗。
抓胃?看來這個醫生也不是省油的燈。
時雨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拿出手機,快速下單了一批食材和調料,然後對阮柒說:“食材半小時後到。我先去看看廚房。”
無視其他三人的目光,轉身朝著廚房走去,自在的就像自己家一樣。
遊朗辰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轉頭對阮柒說:“帶我去三樓熟悉一下?”
阮柒看看遊朗辰,再看看其他二人,也不說甚麼:“走吧!怎麼,今晚上想跟我睡?”
遊朗辰上樓的腳步一頓,側頭看著矮了他好多的女孩。
原來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大膽?
原來的乖巧懂事都是裝的?
牽起女孩的手,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和你睡也是合規合法的,我們可是領證的正規關係。”
阮柒不置可否,這話她天天跟秦譯成說,都聽累了。
不過天天都吃那一口,換換口味也不是不行。
樓下秦譯成本想跟上,卻讓江雲墨給攔住了。
“秦教官,”江雲墨的聲音很平靜:“聊兩句?”
秦譯成看他一眼,點點頭。
兩人走到陽臺。
江雲墨關上門,轉身看著秦譯成:“半個月,動作挺快。”
秦譯成靠在欄杆上,表情非常坦然,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對:“機會來了,就要抓住。”
“所以你就趁我們不注意,搶先下手?”江雲墨推了推眼鏡:“你這是不講武德。”
秦譯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江雲墨,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你在和我開甚麼玩笑,在這種關係裡,你在跟我提這些?”
轉過身,看向院子裡的花叢:“感情裡哪有甚麼公平不公平,只有先來後到。”
他和他們不一樣,他的一輩子都要和阮柒綁在一起,當然要提前佔位置。
江雲墨也放鬆地靠在欄杆上,現在很想抽根菸,可惜兜裡沒有:“我認識阮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
“那又怎樣?”秦譯成看著他:“你是認識的早,可惜你在權衡利弊,不是嗎?”
江雲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以後不會了。”
秦譯成說的沒錯,他之所以沒有早早行動,就是還在各種權衡。
不然以他的手段和心計,哪裡還有秦譯成甚麼事。
不過他最後還是踏進了這個別墅,就證明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了。
“我知道。”秦譯成點頭:“我只是爭取自己的,不會阻止你們,以後各憑本事。”
兩個男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硝煙。
遊朗辰牽著阮柒的手走上三樓,步伐不緊不慢。
走廊很寬,鋪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走到主臥門口時,遊朗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阮柒。
他比阮柒高出一個頭還多,低頭看人時有種天然的壓迫感。
可惜他面對的是阮柒,這些對於她來說,甚麼壓迫都沒用。
男人也不是真的為了給她壓力,只是職業病罷了,無意識的。
“進去看看?”遊朗辰挑眉。
阮柒笑了,伸手推開房門:“看吧,隨便看。”
主臥很大,裝修是簡約現代風格。
落地窗外是別墅的後院,能看到遠處的山景。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床鋪整齊,但空氣中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遊朗辰的視線卻沒有在別的地方,而是落在床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掃過床頭櫃。
上面放著一杯水,和兩個杯子。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復平靜。
“你這半個月,過得挺滋潤。”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阮柒走到床邊坐下,晃著兩條腿:“還行吧。秦譯成挺會照顧人。”
“照顧到床上了?”遊朗辰走到她面前,手指挑起女人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阮柒仰起頭,笑容不變:“怎麼?你嫉妒?”
嫉妒甚麼?也不熟好嘛?
整的好像捉姦在床一樣。
遊朗辰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她整個人困在雙臂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是。”遊朗辰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我嫉妒。非常嫉妒。”
能不嫉妒嗎,他還在那研究今後怎麼相處呢,那邊居然有人都吃上肉了。
這個可是他合法的老婆,雖然沒有感情基礎,可男人骨子裡就那樣,即便沒有感情,他的就是他的。
但是名分就能讓他圈地。
阮柒沒有躲,反而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那你想怎麼樣?”
遊朗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阮柒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亮,裡面沒有害怕,沒有緊張,只有興味的調侃。
這女孩,不對,原來是覺得對方年紀小,小小一隻,就是個女孩子。
以為她是那種安靜、內向、需要保護的姑娘。
可現在,這女人,壞的很,都現在了居然還想著看他的笑話。
她更像一隻慵懶的貓,平時安靜地趴著,一旦有人靠近,就會伸出爪子,撓得人心癢癢。
“我想……”遊朗辰的聲音更低了:“讓你記住,你的丈夫可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