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和狼王也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狐柒會提出這麼直接的要求。
“為甚麼不可能？”狐柒反問：“你們質疑我的身份，質疑我的能力，還想用另一個雌性取代我。現在發現計劃失敗了，就想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把二長老和三長老的位置讓出來，給我個人。我繼續留在部落當神使，該有的好處未來一樣不會少。”
“第二，我走。帶著我的人，至於甚麼煉鹽種植，送給你們了，就當報答阿父的養育之恩了，以後新的發現，新的技術，就和狼族無關了。”
她轉身，目光冰冷：“你們覺得，哪個選擇更划算？”
二長老風氣得鬍子都在抖：“狐柒！你不要太過分！長老之位是部落大事，豈能兒戲！”
“兒戲？”狐柒笑了：“你們昨天質疑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兒戲？想用楚菲菲取代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兒戲？”
她走到二長老面前，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你們先破壞規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三長老木咬牙道：“如果我們不答應呢？我們就選楚菲菲當神使！”
“哦？”狐柒挑眉，“那你們試試看，楚菲菲會不會配合你們？”
她重新坐下，語氣隨意：“我走，楚菲菲一定會跟我走。你們攔得住？”
二長老臉色鐵青：“楚菲菲是部落救回來的！她是部落所有物，不能讓您帶走！”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在獸人大陸，被救回來的無主雌性，確實預設屬於救她的部落。
但狐柒笑得更燦爛了。
“獸人大陸的規矩，雌性誰撿到就是誰的，對吧？”她慢悠悠地說，“楚菲菲是烈身受重傷救回來的，沒錯吧？”
“是...”
“那烈救回來的，自然就是烈的所有物。”狐柒繼續說：“而烈是我的伴侶，他都是我的，那他的所有物，自然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攤手：“所以楚菲菲是我的，有問題嗎？”
二長老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邏輯...居然挑不出毛病！
按照獸人大陸的規矩，確實是這樣。
雌性被救，就屬於救她的雄性。
當然有伴侶的一般不會遇見這個事情，即便真遇見落單的雌性，也會主動讓出給單身的，像烈這樣的情況太少了。
現在就是救雌性的那個雄性有伴侶，那雌性自然歸雄獸的伴侶所有。
大祭司苦笑：“神使，您這是...”
“我這是按規矩辦事。”狐柒打斷他：“怎麼，你們想壞規矩？”
五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確實想壞規矩，想把楚菲菲當成部落的公共財產，用來制衡狐柒。
但現在狐柒把規矩擺出來了，他們反而無話可說。
狼王冥嘆了口氣，主動和狐柒求情：“小柒，非要這樣嗎？二長老和三長老為部落奉獻了一輩子...”
“那又怎樣？”狐柒面無表情：“他們質疑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只想到怎麼利用這事為部落帶來最大的利益，我當然也要利益最大化。”
“阿父，一開始你也沒有反對他們算計我，現在也不幫我嗎？”
狼王冥一下就不說話了。
她看向二長老和三長老：“你們怎麼想的，既然能為了部落算計我，為甚麼不能為了部落犧牲自己？”
三長老木臉色漲紅，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昨天他們確實煽動族人質疑狐柒，也確實想捧楚菲菲上位，把狐柒藏起來。
現在計劃失敗，被反將一軍，只能認栽。
“我們...”二長老艱難地開口，“我們可以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要規矩幹甚麼？”狐柒冷笑：“要麼讓位，要麼我走。二選一，別囉嗦了。”
大長老柏一直沒說話，此時終於開口：“神使，如果二長老和三長老讓位，您打算讓誰接替？”
狐柒看了他一眼：“淵當二長老，墨當三長老。”
“甚麼？！”三長老再次驚呼，“他們那麼年輕！怎麼能當長老！”
“年輕怎麼了？”狐柒反問：“淵是狼族年輕一代最強的戰士，冷靜理智，有大局觀。墨雖然是蛇族，但智慧過人，處事公平，為人冷靜。他們哪裡不適合？”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他們是我的人，聽我的。這樣部落才能讓我放心不是嗎？”
這話說得直白，她現在不信任部落，必須換成自己人，
大祭司和狼王對視一眼，都明白了狐柒的意圖，她要徹底掌控部落。
從狼王到長老會，全部換成她的人。
這樣以後推行任何改革，都不會再有阻力。
“那楚菲菲...”大祭司試探著問。
“她跟我。”狐柒說：“我會安排其它的事情給她，包括傳授醫術，和巫術。但神使只有一個，就是我，只能是我。”
她看著大祭司：“你是神使的奴僕，而我是神使，想必祭司大人知道未來要怎麼做吧？”
大祭司苦笑點頭：“是...”
“那行了。”狐柒拍板：“我的要求就這些。同意，我留下，部落會越來越好。不同意，我走，你們自己看著辦。”
她站起身：“給你們太陽時的時間考慮，我在外面等你們的答案。”
說完，她轉身走出竹樓。
竹樓外，四個獸夫看狐柒推門出來，都迎了上來。
“小柒...”淵欲言又止。
狐柒擺擺手：“等結果。”
一炷香的時間不長，但對等待的人來說，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四個獸夫站在她身後，表情各異
淵的心情最複雜。他沒想到狐柒會推他當二長老。
那可是部落的核心權力層。
如果真成了，他就是狼族歷史上最年輕的長老，還有墨，他倆同歲。
但這也意味著，狐柒開始信任他，以後會交給他更多的事情去做，終於綁上狐柒的陣營了嗎？
墨相對平靜。
他對權力沒有太大欲望，但如果是狐柒的安排，他會接受。
他比淵更厲害，畢竟在族群部落，很少有外族人擔任。
曜的眼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