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柒吻了一會,男人沒有回應,只是一直保持這個狀態。
唇舌分開,狐柒看著男人和她一樣鎏金色的眼睛,突然眼底紅光溢位,沒一會她鎏金的瞳仁就變成了妖異的雙色。
臉頰上也出現了紅色的妖紋。
女人輕笑出聲,彷彿看透了男人眼底的動搖。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殺生丸的臉頰。
那一瞬間,殺生丸的理智繃緊到了極限。
“別碰我。”他低吼道。
只是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雙手還下意識握緊拳頭,整個一口是心非。
“為甚麼?”狐柒輕聲問,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顎:
“因為你是高貴的西國大妖,而我只是一隻‘低等’的狐妖?還是因為你的驕傲不允許你承認,你需要我?”
最後這句是在男人耳朵邊小聲說的,氣音衝進耳膜,難耐的很。
說出的每一句話更是刺耳,直扎入男人心底的要害。
他的妖力隨著惱羞成怒的情緒開始翻騰,銀白長髮無風自動,強大的威壓讓洞內的碎石都開始震顫,卻非常巧妙的避開角落裡的狗籠子。
若是尋常妖怪,早已在這威壓下跪地求饒。
但狐柒只是微微蹙眉,然後笑了:“你看,連你的妖力都不排斥我。”
她說的沒錯。
殺生丸震驚地發現,自己釋放出的妖力在觸碰到狐柒的瞬間,竟自然而然地繞過她,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這種本能的剋制,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狐柒抓住這一瞬間的破綻,再次俯身吻上了男人的唇,這次不再是淺淺觸碰,而是......
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甜香。
殺生丸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崩斷。
他不再抗拒,任由她的唇舌侵入。
甚至,他開始不自覺的小小回應。
這個發現讓狐柒驚喜地輕哼一聲,她的手臂環上殺生丸的脖頸,更加放肆幾分。
殺生丸的雙手原本僵硬地垂在身側,此刻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一隻扶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插入她銀白的長髮中。
那髮絲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軟順滑,讓他忍不住纏繞在指間。
狐柒一個用力,男人順勢向後,直接躺在了石床上。
女人還非常自覺的往上坐了坐,吻的更舒服些。
火紅的衣裙散開,像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月光從山洞的縫隙照進來,灑在她身上銀白的長髮,火紅的衣裙,雪白的肌膚,構成一幅令殺生丸永生難忘的畫面。
這種事情從來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既然都有過了,當然現在不用過分矯情。
顯然殺生丸也是這個想法。
很快便從被動接受轉為主動索取。
“殺生丸,”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然後,去扯他的衣襟。
殺生丸沒有阻止。
他甚至主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的位置突然調換,狐柒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眼中泛起笑意。
她伸手撫摸殺生丸的臉,從凌厲的眉骨到緊抿的薄唇,再到線條堅硬的下顎。
“怎麼?想通了?”知道及時行樂了?可惜後面那句沒說出來就被男人堵了回去。
要是男人真聽完,怕是要氣死,及時行樂是甚麼鬼?恩?
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裡面吐不出一句想聽的,還是別說話了。
這一刻,甚麼大妖的驕傲,甚麼大族的責任,甚麼父親的遺願...全都被拋到腦後。
他只想擁有她。
徹底地,完全地,擁有她。
山洞裡,衣物一件件散落。
殺生丸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事情可以如此的瘋狂,如此的讓人不知所措。
女人就像一團烈火,燒掉了他全部的理智。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的喘息,都好像在勾著他的心緒,讓他的心亂作一團。
更恐怖的是,他居然不排斥這種失控的感覺,怎會如此?
這一夜是瘋狂的一夜,各種聲音的交織,還有妖力之間的糾纏。
要說不是人的,體力耐力就是沒的說。
從月亮高高掛起一直到月亮西斜而下,就沒個停歇的時候,果然夠狗的,靠~~~
不怕男人會反抗,就怕男人肯學習,整個一食髓知味。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開始的拒絕呢?你倒是穩住~穩住啊~~
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月亮都沒了影子。
狐柒乾脆在柔軟的床墊上一滾,窩進男人的懷裡,沒有三秒鐘就去會了周公。
臨睡覺前,還在空間裡拿出一床嶄新的羽絨被蓋上,山洞裡還是有些冷的。
至於床墊,那是狐柒在下面的時候,覺得太咯的上,從空間掏出來的。
誰要在破石頭上上班,這腰都夠受的,要是石頭上,不敢想、不敢想。
殺生丸靜靜地摟著懷裡的人,睜著眼睛看著洞頂,腦中是一片漿糊。
耳邊是女人平穩綿長的呼吸,顯然是睡的熟了。
身上搭著一條嶄新的被子,腦子開始慢慢轉動。
他到底在做甚麼?
怎麼會如此失控?要是讓父親知道他的狀態,一定會嘲笑他,也會有今天?
要是讓西國的長老們知道他和一隻小妖產生了聯絡,還有了崽子,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風波?
低頭看向懷裡睡著的女人,此時乖乖巧巧,一點也沒有醒著的狡詐多變。
手下意識的拽了一下被子,把女人蓋的更嚴實一些,感覺這被子下兩人的狀態,眉宇間好似少了些許冰霜。
自從母親離開後,他便再也沒有與他人如此親近過。
微微嘆口氣,保持著這個姿勢,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黎明前的這一段時間,是夜晚最黑暗的時間。
月亮落下,天陽還沒有升起。
本就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捕捉到了妖氣,真正往他們所在的方向移動,速度不慢。
把懷裡的女人放下,男人直接坐起身,誰知道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驚醒了狐柒。
“怎麼了?”她揉著眼睛,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
“有敵人。”殺生丸簡潔地說,一個意念,已經幻化出那套慣常的白色衣物。
狐柒的睡意瞬間消散。
怎麼回事,就來待三天,還要參與一下這邊的戰鬥嗎?
她坐起來,側耳傾聽:“三個,不,四個。從東邊來的,怎麼會有東西找過來?”
殺生丸點頭,是豹貓族,他與豹貓族的恩怨由來已久,這次對方顯然是追蹤他的妖氣而來的。
他看向狐柒:“你先躲起來,他們找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