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快傳開,科研所的風氣為之一肅。但
隨之而來的問題是,科研所需要一個有能力、有威望,並且能絕對貫徹執行阮柒意志的人來掌管。
這時,師無極站了出來。
“科研所,我來接管。”他對阮柒和顧棲川說道,語氣平靜。
阮柒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她可是知道師無極對於研究這事有多討厭,沒想到這次居然主動站出來。
顧棲川倒像是似乎知道些甚麼,沒有任何異議的點了點頭:“由你接手,最好不過。”
師無極接管科研所後,展現出了與他平日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手段強硬,雷厲風行,以其深厚的技術底蘊和精準的判斷力,迅速鎮住了場面。
更讓人咋舌的是,他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全部在其手底下做事。
這幾位在各自領域都是泰斗級的人物,師無極和阮柒顧棲川商討過後,全都安排進了科研所的關鍵崗位。
一時間,科研所幾乎成了“師家”的天下。
但無人敢有異議,一是因為師無極是阮柒的人,二則是因為師無極和他的家人,確實有這個能力。
他們帶來的不僅是知識,更是一種高效、嚴謹的科研體系。
師無極鐵面無私,對事不對人。
除了阮柒、歷梟和顧棲川,他在科研所裡誰的面子都不給。
無論是誰,研究進度不達標,立刻調整崗位;資料造假,直接清除出隊伍;內鬥掣肘,嚴懲不貸。
在他的鐵腕治理下,科研所的效率空前提高。
關於春種的研究很快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利用阮柒帶回來的淨化樣本和異能輔助,
他們成功在模擬汙染土壤中培育出了第一批抗性較強的土豆和紅薯幼苗!
這個訊息給末世基地裡的人們帶來了無限的希望。
她知道師無極背景不凡,末世前家學淵源,但具體到甚麼程度,她並不完全清楚。顧棲川倒是似乎知道些甚麼,點了點頭:“由你接手,最好不過。”
而在師無極忙於科研時,逐步將柒殺傭兵團的日常管理等任務移交給了歷梟。
歷梟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實力更勝往昔,加上他本身就有極強的領導能力和威望,全面接手過程十分順利。
阮柒負責打野,三個男人各自鎮守一方。
月色如水,靜靜流淌在寂靜的小院裡。
師無極還在科研所挑燈夜戰,為了春種專案最後的攻堅階段,他已經連續幾天忙到深夜才歸,有時甚至直接宿在研究所。
院子裡只剩下阮柒和歷梟。
這半年來,阮柒還沒把這人吃進肚子裡,原因很簡單。
出去任務的時候男人嚴肅的要命,根本沒想過開小差,再說這性子,讓他真打個野戰,他也不能幹。
至於回來為甚麼沒吃上,前期是阮柒嫌棄對方沒養好,後期是歷梟在意師無極在家。
最多阮柒也就偷個香,還跟做賊一樣,在家怕無極,外面男人怕隊友......
今天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好機會,師無極不在家,男人也忙完了,身體早都養好了,萬事俱備,只欠......阮柒這個東風。
歷梟的房間陳設極其簡單,一如他這個人,硬朗、整潔、一絲不苟。
他剛完成晚間的體能恢復訓練,衝了個冷水澡,只穿著一條寬鬆的作戰褲。
裸露著精壯的上身,上面縱橫交錯著不少新舊傷疤,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添幾分悍厲之氣。
房門被輕輕敲響。
歷梟動作一頓,有些意外。這個時間,師無極通常還沒回來,那就是阮..他沉聲應道:“進。”
門被推開,阮柒走了進來。
她似乎也剛沐浴過,換上了一身舒適的棉質家居服,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顯得有些懶散。
阮柒自然得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胸膛和手臂幾處顏色較深的舊疤上。
手掌非常自然的撫摸上去,歷梟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雖然這半年他都和阮柒朝夕相處,但最多也就限於抱抱,再多的也沒幾次。
像這樣夜深人靜,兩人單獨處於臥室之中,還是第一次。
空氣中似乎瀰漫開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微妙的張力。
阮柒其實有能力把這人身上的疤痕全部去掉,可是她並不想,覺得這男人結實的身體,有這幾道疤痕,更加有魅力。
男人放下手上的毛巾,站直身體,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些:“柒柒”
阮柒抬眸看他:“轉過去。”
歷梟非常聽話的轉過身,將後背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她。
背部肌肉線條優美,上面有著淡淡的疤痕,肉肉已經讓阮柒養回來了,太過猙獰的疤痕,也讓阮柒選擇性淡化。
留下的都是讓人覺得荷爾蒙爆棚,更具魅力,無傷大雅的痕跡。
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男人背脊上淺淺的疤痕,輕柔中夾雜著曖昧。
歷梟哪裡受得了,下意識後背緊繃,連呼吸都停頓了。
這次的觸感與以往都不相同,即便是遲鈍的歷梟,也感受到了。
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喉嚨也越發乾澀,喉結因為緊張上下滾動。
阮柒能清晰感覺到,男人後背的繃緊,一挑眉,笑了。
看到男人身上的一道道疤痕,便能想到對方每一次義無反顧擋在她前面的背影。
明明知道她的身手一點都不比他自己差,可就是每次都呈現出保護的姿態,死死的擋在她面前,讓人心疼。
這男人身上現在的傷口,一道道全部都是為她而留,遇到之前留下的,阮柒自私的全部抹去。
這是她自私了,惡劣的把這當成了戰利品,並且很欣賞。
阮柒的手指還在無意識摩梭,意識思維紛飛,男人卻忍的難耐。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男人猛的轉身,眼睛就像狼。
緊緊的盯著阮柒,胸膛起伏,呼吸也變得粗重。
看阮柒沒有絲毫閃躲,男人像是得到了鼓勵,聲音啞的厲害。
“......柒柒”聲音裡帶著不確定的詢問。
他一直不敢太過放肆,就怕惹了阮柒厭棄。
可此刻,寂靜的夜,封閉的空間,徹底沖垮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