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守著吧,那還能咋辦。
顧綿綿小聲湊近星河:“阮柒這就成了我嫂子了?”
星河面色複雜的又看了下關上的門:“嗯...應該是...恭喜...”
神TM的恭喜......好像是挺喜的吧......
辦公室內。
阮柒直接將顧棲川拽到了裡間的沙發旁,然後用力一推。
顧棲川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順著她的力道坐進了沙發裡。
他剛坐下,阮柒就緊跟著跨坐了上來,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曖昧而大膽。
兩人面對面,呼吸可聞。
阮柒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抬起顧棲川線條完美的下巴,動作輕佻得像是在調戲。
她的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問出了一個極其私密且直白的問題:“乾淨嗎?”
她問的是他的身體,他的過往,是否有過其他女人。
顧棲川任由她抬著自己的下巴,墨黑的眼眸中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慍怒,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
他看著她,回答得清晰而簡潔:“沒有。”
潔身自好,無論是在末世前還是末世後,他顧棲川的身邊,從未有過女人。
不是沒有投懷送抱的,而是他從未讓任何人靠近。
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是第一個,恐怕……也會是唯一一個。
阮柒滿意地笑了。很好,她很滿意這個答案。
她不再多問,俯下身,主動吻上了顧棲川微涼的薄唇。
不管如何,先嚐嘗鹹淡,蓋了章就是她的了,跑不了了。
至於為甚麼非要基地長成為她的男人?因為她要出去打野,拿回來的物資不能都自己用吧?那豈不是這個世界就直接玩完了。
物資肯定是要利益大眾的,那麼只有把最厲害的人變成自己人,阮柒物資給的才安心,而且成為自己人,對方做的好事,功德值才能更多的到她身上。
顧棲川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他很快便放鬆下來,甚至反客為主,一手攬住阮柒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不像與師無極那般帶著熾熱的情慾,更像是一場博弈,一場較量。
唇齒交纏間,是試探,是征服,也是妥協與默契的達成。
一吻結束,阮柒氣息微喘,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說著最煞風景的話:“好了,定金收了。現在,談點正事。”
顧棲川攬著她腰的手沒有鬆開,看著她:“說。”
阮柒直接提出要求:“給我個場地,我要成立傭兵團,在給我準備五輛效能最好的改裝軍車,配備重機槍,以及足夠的彈藥和油料。”
顧棲川眉頭微蹙:“現在外面情況不明,新型變異喪屍出現,很危險。”
阮柒伸出手點在男人的胸膛:“顧大指揮官,我出去掙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放心,我的能力你知道的還太少。”
顧棲川沉默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興奮,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她,也沒必要阻止。
“車和裝備,明天送到傭兵團基地,給你的地方,你讓你哪個師無極去找王銘對接。”他最終應允。
身為基地最高人,師無極這個人他當然知道,但現在這個世道就這樣,談感情太無趣,能活到哪天都是未知數,說不定哪天這個女人就死了,或者他就死了。
“爽快!”阮柒笑容燦爛,湊上去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麼現在……”
她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游走,眼神勾人。
顧棲川的呼吸微微一滯,眸色轉深。
他一個翻身,將阮柒壓在了沙發和自己之間,聲音低沉沙啞:“救人之前,你這是想……先收點利息?”
他的動作強勢而不容拒絕,帶著久居上位的掌控欲。
阮柒非但不懼,反而迎了上去,衣衫半解,意亂情迷。
然而,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關鍵時刻,阮柒卻突然用手抵住了顧棲川的胸膛。
“等等。”
顧棲川動作一頓,抬起染上情慾的眼眸,不解地看著她。
阮柒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輕輕將他推開一些,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領:“顧指揮官,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兩位教授還等著我去救呢。”
“等你完事,人都涼了,還是說......”眼神不懷好意起來:“你中看不中用的?123買單,嗯?”
顧棲川看著身下這個前一秒還熱情如火,下一秒就能冷靜抽身的女人。
他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瞬間又恢復了那個威嚴莫測的基地指揮官模樣。
“我沒試過,這個還真不敢說,總要實踐過才知道。”
阮柒無趣的努努嘴,站起身:“走吧,人在哪?”
阮柒跟著顧棲川從休息室出來,也不看門口兩人甚麼表情。
顧棲川直接對星河吩咐:“你和綿綿一起去。”
開啟辦公室的門,先是交代鄒林浩,讓他去找師無極,帶人和王銘對接傭兵團地址的事,再讓趙靖去備車,去研究所。
一句吩咐,那是沒有一句廢話,可見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子。
車子直接開進了核心區,停在了最裡面的研究所門口,兩旁的守衛見到顧棲川,無不挺直脊背,恭敬行禮,目光掃過阮柒時,則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好奇與審視。
顧棲川步伐很大,阮柒需要稍微加快步子才能跟上。
她看著男人寬闊挺拔的背影,腦子裡卻還在回味剛才在指揮官私人休息室裡的那一幕。
她舔了舔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溫度的嘴唇,心裡嘖了一聲。
這男人,味道不錯,定力也比她想象的要好。本以為能多撩撥一會兒,看他失控的樣子,沒想到他抽身也那麼利落。
“到了。”顧棲川在一扇厚重的隔離門前停下,聲音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阮柒也收回飄遠的思維,準備開始幹正事,門無聲地滑開。
裡面是一間臨時醫療觀察室,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兩個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老頭正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滿頭虛汗,正是秦教授和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