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色漸深,小院內的太陽能光卻依舊明亮。
送走了歷梟一行人後,阮柒臉上的慵懶神色褪去。
她走到窗邊,看著基地遠處隱約的燈火,對身後的師無極說道:“無極,我們得有自己的勢力了。”
師無極走到她身側,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好,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阮柒感覺今晚的男人都異常乖順,轉過身靠在窗臺邊,男人非常自覺,把女人攬進懷裡。
“建一個傭兵團,一個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歷梟他們,就是我們的第一批班底。”
師無極微微頷首,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決定,阮柒絕對不是那種能老實待在醫院的人,他知道她定是有甚麼計劃。
在這個末世,單打獨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組建自己的勢力,才能更好地生存,也更方便獲取資源。
把下巴放在女人毛茸茸的頭頂,看著窗外的小院,眼神悠遠:“傭兵團的名字想好了?”
阮柒卻在男人胸膛蹭了蹭,舒服的嘆了口氣:“這不是你的事嗎?”
師無極略一沉吟,幾乎是脫口而出:“‘柒殺’,如何?阮柒的柒,殺的殺?”
“柒殺……”阮柒輕聲念著這兩個字,眼睛越來越亮:“這個不錯,柒殺通七殺,所向匹敵。好,就叫‘柒殺’!”
名字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阮柒一下就來了精神,拉著師無極就要往桌子邊坐下,哪知道男人根本沒讓她得逞,而是一把把人大亨抱起:“柒柒,我們去床上談可好?”
也不等女人回答,直接大步往臥室去,阮柒這才知道,這男人是吃醋了,能忍到現在,不容易啊。
也不掙扎,雙手攬著男人的脖子,表現的非常順從。
師無極將女人輕輕放在床上,卻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撐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久久沒有下一個動作。
“怎麼?”阮柒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不是要談正事?”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啞:“正事要談,但有些事……更重要。”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不同於往日的溫柔,帶著霸道,帶著佔有慾,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直接吃了。
阮柒卻乖巧順從,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回應這個吻,吃醋的男人,還是要哄哄的。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不穩。
師無極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以後有了新人,是不是就.....”
阮柒眨眨眼,摸上男人的臉,語氣認真:“沒有人會比你重要,你要知道,你是最特別的。”
師無極抿唇不語,但眼神還是泛起幾道波瀾:“這可是你說的,我只有你了,你要是都不要我,我會死的。”
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師無極,你是獨一無二的。”
畢竟是陪伴了自己兩世的男人,她對她確實是不一樣的,對他多了些縱容。
師無極的眼神瞬間暗沉,他不再剋制,細密的吻再次落下,從眉眼到鎖骨,帶著滾燙的溫度。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輕顫。
阮柒仰著頭,感受著身上男人灼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無極……”她忍不住輕吟。
師無極動作一頓,溫柔了許多,但卻不減反增。
阮柒只覺得整個人像漂浮在雲端,又像沉溺在深海。
夜色漸深,臥室內的溫度卻持續攀升。
偶爾洩出的幾聲低吟與粗喘,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
當一切歸於平靜,阮柒懶洋洋地趴在師無極懷裡,連手指都不想動。
師無極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傭兵團的事……”阮柒昏昏欲睡,卻還惦記著正事。
“交給我。”師無極吻了吻她的發頂,“你只需做你想做的。”
阮柒安心地閉上眼,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有他在,她確實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
第二天師無極就早早出去,想要去內城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場地。
而這邊的阮柒,則還是按部就班的,上午九點半去醫院坐鎮,現在她的異能已經穩穩進入三級。
就在阮柒覺得今天又是無聊的一天,正打算收拾東西下班,她期盼的兩個棋子,終於動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顧綿綿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面色凝重的星河。
“阮妹妹!阮妹妹!救命啊!”顧綿綿直接一下撲到桌子上,一把抓住阮柒的手。
阮柒眉頭一挑,已經知道甚麼事情了,卻還是蹙眉詢問:““綿綿,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星河上前一步,語氣沉重地介面:“阮小姐,是研究院的孫教授和秦教授。他們昨天在分析一種新型變異喪屍的樣本時,防護意外破裂,兩人……都被感染了。”
阮柒心裡閃過果然,當時這兩人在上首都基地的時候,多次給她添麻煩,她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對於首都到底有多重要,可就怕很重要。
一位因為兒子的死與她結下了仇,一位因為孫子對她懷恨在心,中間多次站在她的對立面,她怎麼能留下這麼大兩個隱患,給自己添堵?
於是她就讓系統,在兩人的皮下組織,埋上了變異老鼠的血。
如果兩人沒有那麼重要,那在某一個時間,血液外包衣融化,自然會變成喪屍,死了就死了。
如果真那麼重要,那就看對方的命了,她如果能救,便又是兩個救命之恩,還能順便和基地談條件,在基地徹底站住腳。
如果她救不了,那就不好意思了,這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