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速度,吃完飯,車隊就快速集結,在安全區大門口,阮柒見到了另一隊要同行的人,隊長叫項飛,也是一位身體結實的高大漢子,手下的兵比歷梟要多不少。
對方保護的人比歷梟的多了不少,阮柒只是隨便瞄了眼,便不再關注。
這次出發,阮柒沒有像來的時候一樣,離整個隊伍特別遠,而是直接跟在了歷梟四輛車的後面,在後面是項飛的十五輛車。
單單這麼一隊,就足足二十輛,在後面就是知道他們要出發去首都,想要跟著行方便的倖存者,只能說一點不比來的時候少。
阮柒坐在副駕駛上,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幾輛在車隊末尾艱難跟隨的車輛,看著車窗後那幾張熟悉又狼狽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冰冷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
真好,都齊了,可要堅持住,我們首都見。
師無極坐在駕駛座,熟練地發動了車子。他瞥了一眼阮柒臉上那抹罕見的、帶著明顯惡趣味的笑容,又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面那輛麵包車,心中瞭然。
他沒有說甚麼,只是平穩地駕駛著車輛,跟隨著前車。
秦婉晴自從上次被阮柒當眾收拾了以後,便徹底老實下來,就是在基地,也沒有往她跟前湊過,別管是不是真的服了,反正清淨了。
然而阮柒覺得自己可能犯點甚麼,不然怎麼總招這些個不乾淨的東西,走了一個秦婉晴,又來一個二貨。
另一隊同行計程車兵保護的兩位研究員,其中一位姓孫的能源專家,下面有一個孫子,二十出頭,名叫孫天宇。
這人是個妥妥的富二代,從小就被溺愛的太過,家裡有錢有勢力,自己也長得不錯,身邊的女孩可謂是從沒有缺過。
有錢人這種生物,即便在末世那也妥妥的是富豪,項飛隊伍中的十五輛車,其中八輛都是這家的,即便末世了,孫天宇也沒有受過任何苦。
身上還帶著大少爺的脾氣,即便身邊依然有蒼蠅圍著,卻都埋了吧汰,實在讓人倒胃口。
自從有一次在集體休整的時候,看到了阮柒小白花的長相,和其自身清冷氣質後,頓時眼睛一亮,覺得居然在末世遇見了他的真愛。
他完全無視了阮柒身邊的師無極,一看就是小白臉,在孫天宇眼裡,只要男的是個窮的,最後都敵不過他即帥氣又有錢的猛烈追求。
他不認為這樣的女人是拜金,他認為這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也不喜歡又埋汰又醜的,這叫發揮自身長處,得到最想要的。
整個人渣的那叫一個明明白白,深深刻在骨子裡的話就是,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於是,一有機會就往阮柒的身邊湊,獻殷勤:
“阮柒,我這裡有塊巧克力,送給你。”
“阮柒,走了這麼久累不累?我幫你拿東西吧?”
“阮柒,你是哪裡人?以前是做甚麼的?我覺得你好特別……”
阮柒一開始直接無視,當他是空氣。但這孫宇彷彿看不懂臉色,或者說他對自己過於自信,覺得阮柒的冷淡只是“害羞”或者“考驗”,反而越挫越勇。
師無極通常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該做甚麼做甚麼,偶爾嘴角會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彷彿在看阮柒的熱鬧。
阮柒危險的看著這個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男人,心裡冷哼,裝模做樣,最好這輩子別落她手裡,不然現在不吃醋,以後她絕對讓他有喝不完的醋。
這天晚上,車隊在一片破舊的服務區休整,師無極在那邊做著兩人的晚餐,阮柒則靠在車邊,拿出一塊抹布在仔細擦著大刀。
孫天宇雙手插在褲兜裡,自以為非常帥的再次來到阮柒的車前:“阮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你看我有錢還長得好看,在這末世裡你跟著我,就不用辛苦自己打喪屍了。”
阮柒連眼皮都沒抬,繼續手上擦刀的動作,彷彿對方是團空氣。
孫天宇看阮柒依然不理他,蹙眉又靠近幾分:“阮柒,我爺爺可是國家重點......”
他話還沒說完,阮柒直接抬起腳,一腳踹在身前男人的腹部,直接把人踹出去三米遠才停下。
緩緩收回自己的右腳,面色都沒有怎麼變換,她最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又自以為是的騷擾。
“砰!”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小宇!”孫教授的兒媳,也就是孫天宇的母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撲了過去。
孫教授和他兒子也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檢視。
孫天宇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痛苦地呻吟著,一時半會兒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能打人?!”孫母抬起頭,對著阮柒尖聲怒斥,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怨恨:“我兒子好心好意給你送吃的,你不但不領情,還下這麼重的手!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孫教授也臉色鐵青地看向阮柒,雖然還保持著學者的剋制,但語氣也極為不滿:
“這位小姐,縱然小宇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該出手如此之重!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可以說教,何必動手?”
他們的吵鬧聲立刻引來了隊伍裡其他人的注意,包括歷梟項飛和他的隊員,以及倖存者和……跟在車隊末尾的阮家一行人。
項飛和歷梟對視一眼,趕緊上前檢視情況。
項飛看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項飛,和氣的面色發青的孫教授,馬上出聲詢問:“怎麼回事。”
歷梟則快步走到了阮柒旁邊,低聲詢問:“怎麼回事?”
阮柒看著男人,還沒說話,旁邊就傳來女人的告狀。
孫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訴道:“項隊長!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個女人,她平白無故就打傷了我兒子!你看看小宇都被她打成甚麼樣了!”
項飛先是蹲下檢視孫天宇的傷勢,見沒有傷到肋骨,這才放心站起來,蹙眉看著阮柒:“這位女士,還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歷梟看項飛的態度不太好,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阮柒前面:“項隊長,注意你的態度。”
項飛一愣,沒想到歷梟居然站在這個女人那邊,頓時收斂些許:“歷隊長,先弄清原委在做判斷。”
歷梟看向阮柒,眼神帶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