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結束,阮柒算是徹底放心下來,這才有心情解決於可兒的事情。
阮柒的人當然不是草包,也不看看她現在的實力都是甚麼水準?
聞人家那就是她的勢力沒跑了,謝家家主是她的老公,陌家早就讓莫阡白,哦!就是段即白搞到手送給她了。
段即白透過在阮柒這的鍛鍊,再加上謝屹安的言傳身教,在回到陌家不到兩年就打入了集團核心內部。
然後聯絡上阮柒,在聞人和謝屹安的幫助下,去年便徹底把陌家握在手裡,最後就成了阮柒的,當然這事知道的人不多。
秦家更是不用說,直接就是她掌控下的,秦無恙可是吃過忠心丸的人。
至於沐家,這個家族還真不是阮柒的,只不過沐家家主的兒子,瀾祁一直想要進她的門,只不過她一直沒鬆口。
所以於可兒和星耀娛樂兩人的算計,還沒有開始,便流產了。
聞人聿珩直接把兩人關了起來,把星耀集團直接強勢收購,看阮柒上個月一直沒有時間,便自作主張,對於家公司展開了攻擊。
等阮柒有功夫看看的時候,於家公司已經瀕臨破產,四處尋找人,只為了找阮柒,讓她高抬貴手。
於父現在恨死於可兒了,就不能消停的,非要惹阮柒幹甚麼?
阮柒最後給於家夫妻兩個選擇,一個是公司破產,另外一個是帶著於可兒去國外,永不回來。
最後夫妻倆沒有辦法,帶著於可兒去國外還能留下些錢,日子還能過下去,要是破產了那可真是沒有活路了。
阮柒出錢把於父的公司收購了,扔給秦無恙一起打理,而等到於父於母於洋和於可兒到了國外後,阮柒嗤笑出聲,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於父於母帶著兄妹到了國外後,於父就把於可兒放到一邊,不再管她了,也不給她生活費。只管大兒子一個。
於可兒只能自己出去賺錢吃飯,也好在她這幾年在阮柒公司的培訓也不是白待的,去了一個外國的酒吧當歌手,一開始倒是還真不錯,畢竟外國人嘛,還是很受歡迎的。
可外國是甚麼地方,可是亂的很,更何況是酒吧這種地方,一來二去就著了道,染上了白粉,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她掙的錢都讓她買白粉的,隨著時間越久,需要的量越大,她便把主意打到於父於母身上,可是於父於母防備她防的緊,沒讓她找到機會。
後來她又把目光放在了哥哥於洋身上,以晚上下班太晚害怕為理由,讓於洋去接她下班,然後就把人賣給了酒吧的常客,一個光頭的大漢,這個男人就是白粉在酒吧的負責人,喜歡男,愛好男。
可憐的於洋,就這麼被親妹妹一杯摻了東西的威士忌放倒,等醒來的時候,光頭男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整個人被按趴在床上,火辣辣的疼。
於洋死命攥緊拳頭,死死咬著嘴唇,眼中全都是恨意,他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是於可兒乾的好事。
還算幸運的是於可兒往酒裡只摻和了迷藥和春藥,沒有摻和白麵,因為於可兒捨不得,這才沒讓他也上了癮。
於洋從那間房間一瘸一拐的離開,滿眼恨意,趁著於可兒回家的時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也下了藥,卻沒有把人扔去酒吧。
於洋更狠,他直接把於可兒賣去了離他們落腳點最遠的殭屍街,那裡全都是吃白粉的人,天為被地為床,進入那裡的人才是真的進入了地獄。
這些並不是阮柒刻意安排的,她只是吩咐了人,時刻注意著于于可兒一家,別出甚麼么蛾子,當然也吩咐不能讓於可兒過的太好,如果真是如魚得水,那就出手干預。
只是她沒想到於可兒居然這麼狠,居然對於洋下手,她記得於洋對她可是不錯的。
當知道於可兒被於洋賣入到了殭屍街,阮柒便不再關注了,她並沒有過多去報復於家父母,這倆人雖然開始做的不地道,可後來的事情純屬就是受於可兒的無妄之災。
至於嚴家父母?嚴母因為打不通阮柒的電話,便帶著嚴父一起到阮柒的公司來找她,想讓她放於可兒一馬,阮柒嗤笑對方還真是慈父慈母啊,轉手就把嚴母的工作弄沒了。
根本不需要阮柒再出手,嚴家一下就消停了,再也沒敢往她面前湊過一次,就怕一不小心,兒子和嚴父的工作也沒有了。
倒是嚴楓來找過阮柒一次,阮柒對於這個人倒不是特別反感,便讓人帶到了辦公室,是該好好談一下。
嚴楓從一樓到頂樓阮柒的辦公室,看著這棟大樓的氣派,和秘書的專業,來往工作人員的嚴謹,第一次真真正正意識到,阮柒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電視上看,確實沒有身臨其境來的震撼。
阮柒的辦公室比他們一家的房子都大,這就是差距。
阮柒對嚴楓比了個請坐的手勢,秘書給兩人上了茶水,這才關門出去。
“你來是?”看對方也不說話,阮柒便主動開口,她喜歡有話直說。
嚴楓先是站起身對阮柒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站起身才開口:“我對我父母的所作所為對你道歉。”
阮柒挑眉:“不需要你道歉,因為我不喜歡道歉,我喜歡有仇當場就報了。”
嚴楓重新坐下,嚴肅說:“我不會再讓他們再來打擾你了,以前給你造成的傷害和麻煩,是我們不對。”
阮柒卻笑出聲:“其實我要感謝他們,不,應該是你們,如果你們當時真把我認回去,我還沒有這麼自在,甚至還會有道德綁架。不像現在,即便公之於眾,我也是有理的。”
嚴楓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阮柒話裡的意思,以父母對於可兒的偏愛,如果阮柒當時回了於家,那麼她肯定會被父母要求,幫助於可兒。
嚴楓不知道再說甚麼,他以為阮柒多少都會有怨恨,所以才來此一趟嗎,卻沒想到對方有的不是怨恨,而是慶幸,慶幸無父無母,一身輕鬆。
這就證明,她在於家也沒有享受過父母的寵愛,不然不會變成這樣。
嚴楓內坐多一會人就離開了,心情是沉重的也是輕鬆的,這樣也挺好,自己父母也不會再心存妄想。
至於養老甚麼的,他自己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