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段即白”段即白先掛上和善的微笑,大方得體。
秦無恙也收起自己的情緒,禮貌回應:“秦無恙。”
段即白給對方晃了下手中的購物袋:“我來給阮柒做早餐,你繼續,不用管我。”
說完便把東西拎進廚房,一一擺放在冰箱裡,然後進了那間一直關著的臥室,沒一會換了身家居服出來了,繫上圍裙,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
秦無恙看著這一幕,心裡頓時翻江倒海,這個叫段即白的男子不僅有阮柒家的鑰匙,還有專屬的房間,對這裡的一切都如此熟悉,顯然與阮柒關係非同一般。
他這還沒名分呢,就多出來一個兄弟?不、是兩個,還有個謝屹安。雖然這個段即白看著比較好相處,可這也不代表他想多個這樣的兄弟啊?
秦無恙滑動輪椅來到廚房門口:“需要幫忙嗎?”
段即白回頭笑了笑:“不用,馬上就好,你可以幫忙擺一下餐具。”
秦無恙點頭,接過段即白遞給他的盤子筷子,以此擺放在餐桌上,阮柒的放在了段即白旁邊,草、這都甚麼事,光顧著研究人家的身份了,都忘了他才是後來那一個。
等把早餐做好,依次擺放在桌子上,段即白才走到阮柒房門口輕輕敲門:“大小姐,早餐好了,可以起來吃飯了。”
沒一會,房間裡傳來女人慵懶的回應:“小白?你怎麼來了?我這就起來了。”
聽到有人回應,段即白便回到餐桌旁坐下,與秦無恙面對面,氣氛多少有些尷尬,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還是段即白先開口打破沉默:“你是醫生嗎?”
秦無恙搖頭:“我不是醫生,我是律師。”
段即白恍然:“你就是柒柒找到的,那個非常厲害的律師?”
秦無恙疑惑:“你知道我?”
“是,柒柒和我說過你,說你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成績優異,能力卓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過獎,你呢,在哪裡工作?”
兩人都下意識的在探尋對方的底子,也下意識回答對方的問題,彼此有些心照不宣。
“我還在上大三,現在在謝氏集團實習,是謝總助理的助理。”段即白主動介紹自己。
秦無恙敏銳地捕捉到“謝總”二字,眉頭微皺:“謝乾安?”
“是的”段即白先是有些驚訝,隨即轉念一想,上流圈子也就那麼大,彼此認識也不奇怪。
艱難的聊天中,阮柒終於洗漱完,從臥室裡走了出來,看到兩個人聊的挺好,還挺詫異:“你們認識?”
阮柒還好奇兩人在聊甚麼,結果看到他兩人非常默契的閉嘴了。
“今天你怎麼有時間來?”行吧不聊就不聊,不聊她聊。
段即白起身為她拉開椅子:“謝總家裡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讓我晚點再去,我就過來陪陪你!”
阮柒在段即白旁邊坐下,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還是你做的早餐合我的胃口,你不來我都不怎麼吃早飯了。”
秦無恙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對面兩個人的互動,段即白對阮柒的照顧非常細緻,口味也都是按照阮柒的喜好做的。
聽著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工作,自然輕鬆的相處模式,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形成的。
早飯剛剛結束,阮柒的手機進來了電話,女人非常自然的接起手機,往旁邊的沙發上走去。
段即白也很自然的收拾桌子,秦無恙也拿起自己的餐具,打算送去廚房,在廚房門口被攔住了:“我來吧,你不方便,休息就行。”並沒有歧視,也沒有讓人覺得不舒服。
等阮柒把電話掛了,段即白也收拾完,換好了西服打算去謝氏上班。
阮柒把人送到門口,踮腳給了男人一個吻:“下次有時間,挑個晚上時間來?提前給我打電話哦!我怕我不在家。”
段即白也低頭又在懷裡的人唇上印了一吻:“好,那我先走了。”
門關上後,秦無恙終於是沒忍住,震驚詢問::“你未婚夫給你送來一個暖床的?”
阮柒聽後非常不雅的給了對方一個白眼:“我和謝屹安早都退婚了,段即白是我養的,怎麼樣,是不是又乖又好看?”
秦無恙震驚:“退婚了?怎麼外面一點都不知道?”
這種無聊的問題阮柒實在沒有繼續聊的興趣:“退婚就退婚了,不就是恢復單身了嗎?也不是甚麼大事,還能弄個熱搜微博不成?”
秦無恙看了看剛剛還有人的門口:“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阮柒看懂了對方的意思:“我對男朋友甚麼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就是單純喜歡美男,不行嗎?這世道是可以多夫的大少爺,你不會嫁不代表所有人都有底氣不嫁。”
“那”聲音有些弱了下來:“那我呢?”
阮柒往房間走的腳步一下頓住,不明所以的看著低著頭的秦無恙,隨即像是想到甚麼,不不懷好意一笑,走回男人輪椅旁邊。
伸出一隻手把輪椅轉向自己,隨即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仔細在男人的臉上來回欣賞:“你說你...啊?當然是...我的...戰利品了。”
也不再看男人甚麼表情,收回手直起身,轉身回了房間。
臨出門前還交代,依舊坐在客廳的男人:“我最近會很忙,晚上可能會回來很晚,有事可以找你的管家。”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留下秦無恙一個人在客廳,思緒萬千。
推動著輪椅,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女人的車慢慢消失,抬手摸了摸被女人碰過的下巴:“戰利品...嗎?”
對方貌似太過小看他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