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足以讓白知也感受到壓迫和窒息感,以及一種被絕對掌控的威脅!
白知也瞳孔微縮,有些錯愕的看著身上的女人,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阮柒的長腿跨坐在男人的腰腹間,身上那件純白色的絲質睡袍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更為凌亂,胸前的位置已經有些鬆散。
露出女人雪白的面板和精緻的鎖骨,烏黑的長髮散落,幾縷沾溼在臉頰邊,明明是一副慵懶誘人的模樣,眼神低的神色卻不是那麼回事,冷的嚇人。
阮柒微微前傾俯身,掐著白知也脖子的手並沒有鬆開,而是往自己的方向提了提,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因為情動和微微室息而泛紅的眼睛。
“白知也。”她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砸在他的心上:“你給我聽好了,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的前程,某種意義上,也是我給的。”
她的雙手力度慢慢鬆了些,兩個大拇指在男人性感的喉結上輕輕摩挲,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在我沒有說停之前,你只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身體,你的所有都只能屬於我。”
她的眼神霸道無比:“你沒有說不的權力,明白嗎?”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喜愛享受的小姑娘,也不是科研天才,而是一個掌控一切、索求無度的女王!
白知也仰視著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感受著脖子上那並不溫柔的觸感,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然後又猛烈地跳動起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他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到的感覺,沒有反抗的感覺,反而升起一種極致的興奮!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發出聲音,眼睛泛紅的看著阮柒:“好...我是你的,都是你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她滿意地笑了,臉上的不快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開始的勾人模樣。
慢慢鬆開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尖還留戀似的在那泛紅的面板上輕輕撫過,又重點照顧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她目光流轉,側頭看向床榻邊垂下的、用來束縛床幔的絲綢繫帶,看著身下眼睛依舊紅紅的男人,壞壞一笑,伸手直接拽到手裡。
俯下身,用那柔軟的絲綢繫帶,輕輕矇住了白知也的眼睛,在他腦後打了個結。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瞬間變得異常敏銳,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重量,呼吸間全是她身上誘人的香氣,以及她附在自己耳邊,用氣聲說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話:
“聽說....人在失去視覺之後,身體的其他感官會更加敏感!”她的指尖再次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劃過,帶來一陣劇烈的慄。
直起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紅唇才印上了男人的額頭,然後依次是眼睛、鼻尖、嘴唇,最後到了泛紅的脖子上。
先是慢慢淺吻,由輕到重,最後一口咬上男人性感的喉結,感受著唇下快速的滾動,耳邊是男人的悶哼聲。
兩人都素了不短的時間,好不容易開個葷,這一不小心鬧到了後半夜才算消停。
阮柒側躺在床上,平息了好一會,才伸出一隻腳去踹男人的小腿:“走,抱我去洗手間,給我洗澡,我累了。”
而門外謝硯舟和雷驍,就這樣一言不發地,並排站在離主臥房門約莫五米遠的地方。
在遠一點就算白知也帶來的保鏢了,四個人夠湊一桌麻將了。
晚上夜風帶來的沙沙聲音,絲毫掩蓋不住屋子裡傳出的,斷斷續續的曖昧聲。
這種距離,像四人這種特意訓練過的特種兵,說聽不見那是自欺欺人。
謝硯舟只覺得度秒如年,他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雷驍,只見對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站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彷彿在執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任務,如同忽略掉他耳根處那一點點極不明顯的、可疑的紅暈的話。
謝硯舟心裡莫名地平衡了一點,哦,原來冰塊臉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這一夜,對於門外的兩位來說,簡直是職業生涯中最漫長、最詭異、最考驗定力的一夜。
他們聽著裡面的動靜漸漸平息,然後又偶爾響起低低的交談聲和輕笑,最後徹底歸於平靜……
兩人就這麼硬生生地、一言不發地,在初秋微涼的夜風裡,守了整整一夜,身體不累,心累。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院子裡開始有了鳥叫聲。
“吱呀——”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主臥的門被從裡面拉開,白知也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穿的還是來時的那套衣服,有些微的褶皺,領口微微敞著,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出門,他就看到了如同左右門神般守在門口不遠處的雷驍和謝硯舟。
白知也的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瞭然。
他顯然沒料到這兩位會這麼“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口聽了一夜牆角,但隨即想到他們的職責,再看看更遠處自己的兩個保鏢,又覺得這似乎……很合理。
雖然表面裝的淡定非常,其實白知也心裡還是有些尷尬,畢竟誰好人讓人聽一夜牆角,還能一點事沒有?
呵!要是阮柒知道,一定笑話他沒見過世面,這才哪到哪,不就是聽個牆角,想當年三人行她都幹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可惜白知也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他表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沉穩溫和的部長模樣,甚至還主動淡定的朝著兩人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早。”
雷驍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白部長早。”
謝硯舟則扯了扯嘴角,聲音有點乾澀:“……早。”
白知也瞬間平衡了,看樣尷尬的人不止他一個,那他就放心了。
像是沒看到他們的不自在,非常自然地說道:“今天週六,阮顧問不用去研究院。她昨晚……嗯,有些累,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別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