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響起男人女人之間的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長,晃動,成了一幅旖旎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阮柒才把人一把推開。
阮柒的臉頰上泛起紅暈,眼波流轉,水光瀲灩,嘴唇微微紅腫,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
她看著白知也同樣呼吸急促、眼神幽深的樣子,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
“表現還行,比前幾次可強太多了。”阮柒真心評價道,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這才剛剛開始。”
白知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再次劇烈地滾動幾下。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聲音低啞得厲害:“好,你想要甚麼?都給你。”
阮柒輕笑一聲,手指尖從他臉頰滑下,劃過他的喉結,停留在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緩慢地解了開來,露出男人性感的鎖骨。
“那...還等甚麼……”她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唇咬傷男人的耳珠:“今晚,你是我的,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明白嗎?”
白知也眼神變得更加暗沉,他從未被任何人如此主導過,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別的甚麼……
雖然身體不好,但以他的性格,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床上被人指導。
但奇異的是,他並不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期待感從心底升起。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回答:“……好。”
這一聲“好”,像是開啟了甚麼開關。阮柒臉上的笑容更加明豔動人。她不再猶豫,主動引領著一切……
(此處省略個字,請大家啊自由發揮,隨意暢想)
夜色漸深,客廳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靡靡之氣,混合著淡淡的茶香,形成一種奇特而曖昧的氛圍。
阮柒懶洋洋地趴在白知也的胸口,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薄薄的胸肌上畫著圈,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神情饜足得像只吃飽喝足的小奶貓。
白知也靠在沙發背上,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復。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懷裡溫香軟玉的觸感和心臟有力的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歸屬感,悄然瀰漫開來。
他白知也墮落了,居然會在這樣一個夜晚,在這樣的情形下,用身體和一個女人達成如此重要又如此私密的協議。
“累了?”阮柒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懶懶地開口問道。
“還好。”白知也睜開眼,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眼神複雜。有滿足,有驚歎,有依舊未散的慾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審視。
這個女人,在實驗室裡是洞察先機的天才,在談判桌上是精明現實的商人,在床上……則是大膽奔放、主導一切的女王。她到底還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
“你那腦袋瓜子,”他忍不住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到底是怎麼長的?”這個問題,包含了太多含義。既是問她的科研天賦,也是問她的行事作風,更是問她在情愛上的老練大膽。
阮柒聞言,嗤笑一聲,抬起頭,用下巴抵著他的胸膛,眼神裡帶著戲謔:“怎麼?白大領導這是被我的‘才華’嚇到了?還是……爽到了?”
她總是有本事用最直白甚至粗俗的話,打破一切嚴肅的氣氛。
白知也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大手懲罰性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拍了一下:“沒個正經。”
“正經能當飯吃?還是能讓你這麼舒服?”阮柒挑眉反問,語氣囂張又得意。
白知也又被她噎了一下,發現跟她在口舌上爭鋒,自己永遠佔不到便宜。
他索性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你提的那些條件,我會盡快落實。
車和房子好辦,保姆和安保人員的人選,我需要一點時間甄別,確保絕對可靠。
在這期間,你一切照舊,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談到正事,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和條理。
“知道啦。”阮柒拖長了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囉嗦。對了,我那兩個特種兵保鏢,最好找會開車、會打架、還能幫忙搬東西的,別整天板著臉跟門神似的。”
白知也:“……我儘量。”他把那句“你把頂尖特種兵當甚麼了?”這句話嚥了回去,覺得說了也是白說。
突然有些同情即將上任的那兩人了,在阮柒手下,希望不會出甚麼問題...
“還有。”阮柒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補充道,“紅星研究院我那個小組,應該能跟我一起走,至於原研究院的人,就留在那吧,呂書辰我用著挺好,腦子也夠用,還是得劃給我。”
她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呂書辰是她的所有物,阮柒待呂書辰總覺得有些特別。
而好友呂書辰那邊,呵!他可是記得那次看到呂書辰看阮柒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呂書辰一心都在研究上,好不容易碰到你,必然不會離開。”白知也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
阮柒才不管這些,“反正我就要他,你自己想辦法去跟上面說。不然我很多想法沒人能跟上,效率太低,耽誤了進度可別怪我。”
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和耍無賴,那話語中不自覺流露出的佔有慾,讓白知也有些不自在,可他並沒有甚麼立場去詢問,兩人現在的關係還非常微妙。
“我試試,爭取讓他日後只跟著你。”他最終只能給出一個模糊的承諾。
“不是試試,是必須。”阮柒糾正他,然後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倦了:“行了,正事談完,我也累了。你……”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去燒點水,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剛剛享受完極致的歡愉,轉眼就使喚人去幹活,這變臉的速度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