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街道之中,有不少狀若瘋狂的強者騰空而起,朝著那異空間殺去,引來不知道多少人的矚目,和發現。
紛紛察覺到了異常。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某種神光。
甚至竟然還有傳奇級別的強者出手。
“為了吾主!”
“放肆!異端!安敢冒犯!”
“吾以紅衣大主教之命,教會所屬,所有信徒立刻趕來!”
一道道呼喊瞬間昭示了某種真相。
一名名潛藏在新月之城中的其他強者遙望,更是第一時間明白。
“朽木商會是一個隱藏的教會!”
“神力特性,是腐蝕教會!一尊中等神力的教會,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不!關鍵是區區一個教會怎麼可能引來域外邪神的打擊!”
看著那一名名腐蝕教會的成員朝著異空間殺去,但異空間卻彷彿如同不設防一般,不斷將他們吞沒,卻沒有絲毫的異樣。
哪怕是一尊傳奇進入都是彷彿從來沒有出現。
這樣的規格,有傳奇坐鎮。這樣的手段,連傳奇也翻不起一絲風浪。
絕對是真神!
“是真神,有真神暗藏在其中!”
“新月之城竟然真的有真神存在!”
無數人想到了這個真相。
心中震動的同時,一陣驚悚。
因為這更意味著危險,有域外邪神正在獵殺真神。
獵殺一尊中等神力!
無論是誰輸誰贏,都可能帶來巨大的危險。
地仙界的域外邪神若是贏了,難保不會擴大戰局。若是輸了,異空間大機率破碎,戰場也會擴大。
“跑!快跑!”
一名名強者意識到了危險,紛紛要向外逃離。哪怕是傳奇級別的強者也不敢號稱在神戰之中活下來,哪怕是一些餘波,都可能將他們毀滅。
但同樣也有膽大的存在,開始升起某些念頭,暗中窺伺。
一尊中等神力可能的隕落,或許也代表著某些機緣!
這可是中等神力的位置。
諸神世界都是有數。
是真正連偉大神力都要重視的存在。
一些原本隱匿在這的傳奇都是心動。神位一個蘿蔔一個坑。平日裡哪怕諸神放開限制,這等層次的神權也極少能夠輪得到他們覬覦。
十多年前那一戰,甚至有強大神力隕落,但你看到有人上位了嗎?
反倒是被某幾位主神拆分,融入神系,抬舉了幾尊中等神力。
留給下面凡人的只有一些微弱神力和弱等神力的位置。
所以他們才不願意成為某些弱小的真神,那只是前線的炮灰。
但中等神力呢!
甚至某些隱藏在這裡的半神,或是某些教會,都開始瘋狂的往外傳遞訊息。
希望吾主降臨!
雖然各地同樣在廝殺交戰,但那些地方矚目的強大神力,主神都太多了。沒有他們發揮的餘地。
但這裡只有一次零星廝殺。或許是機會!
而且這裡是偷襲,或許真能擊殺一尊中等神力。
一些原本暗藏在這裡的修仙者同樣震動。
中等神力的機緣,連大乘至尊都要動容。
畢竟中等神力雖然理論上與合體相等,合體也能掌握規則,但神道的優越性,權柄強大加上神國存在,厚重積累。
中等神力無論是戰力還有價值都是大於合體的。
平日裡,幾乎很難存在合體殺死中等神力的可能。
唯有大乘修士才有把握擊殺,也只有大乘修士能夠貪圖這樣的機緣。
但現在,戰場卻是在新月之城之中。
“這麼說,是沒有神國的幫助?”
“那尊真神被暗算了!封鎖了回歸神國的可能,沒有神國,哪怕是合體強者也有擊殺中等神力的可能!”
許多修仙者目光一亮。
有人低語。
“而且這還是主物質界,這方世界的規則,星界壓制諸神,哪怕現在減少了不少,也再度削弱了不少!”
“腐蝕之神,我聽說過,十餘年前的那一戰曾經被重傷,也不知道有沒有好!”
一道道低語互通訊息。
修仙者的門路眼界明顯比愚昧的主物質界強太多。
畢竟主物質界雖然重要,但到底只是一群凡人。
一名名修仙者的目光越來越亮。
有一尊合體抬頭,互相詢問。
“這座秘境福地是誰家的!我看著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有返虛大能也在看向那座疑似洞天福地的異空間。
“沒印象,或許是某個隱世傳承!”
有人義正言辭的開口。
“兩界大局,我們儘量不要內訌!”
有大漢橫眉搖頭,灼熱的目光彷彿在燃燒。
“但我們可以幫助他!周圍的半神不少,都在呼朋喚友了!那些真神教會也在傳訊真神!而且此地未必沒有其他的真神潛伏啊!”
“別忘了一旁甚至有比肩真仙的存在留下的痕跡!”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凜然,想到了霜月森林中的那位。
必須速戰速決!
他們找好了理由。也在暗中偷偷靠近,甚至呼朋喚友。
當然,實際上除了那些腐蝕教會的信徒,其他的都沒有人真的進入異空間。
哪怕是先前那些傳奇,半神,甚至那些真神教會,都只是隱藏在附近。
他們要等待時機,不能硬上。
整個新月之城看似平靜,實際上暗中已經暗流洶湧,甚至連帶著牽動了不知道主物質界的局勢。
訊息正在飛速的擴散。
所有人都很焦急,但又貪婪。
異空間的光芒在閃耀,彷彿其中正在經歷某種恐怖的變動,可怕的氣機正在震動星界,隱隱間,彷彿有源力之海都被貫通。
可怖的動靜,更是讓無數人心中坐穩猜測。
真的在被獵殺了!
“到底是誰在出手?”
“這座秘境的層次不低,但為何從沒聽說過!祭練的法門痕跡也認不出來!是哪個老朋友或者上古宗門的底牌嗎?”
“如果能插上一腳的話,一尊中等神力的權柄夠我做許多事情了!”
某個街道上倉皇逃竄的老農目光一閃,發出低語,看著那異空間,總感覺有幾分怪異。
隱隱間他的目光試圖多看幾眼,甚至從懷中拿出一面古樸的銅鏡,朝著異空間照去。他定眼看去。
一層層的空間不斷被剝離開來。
某些氣息的遮掩不斷被追溯。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