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窺探法旨的內容。
但這一次有了意外，這其中蘊含偌大的因果，涉及仙界，即便是他道花級的領悟都感覺到了沉重。
雖然他依舊能繼續探索，但他察覺到，一旦窺探，或許會引來某種恐怖注視。
方源想到了曾經參悟佛門法統的經歷，立時冷靜了下來。放棄了追根溯源的想法。
只是從地仙界本土的大勢力身上尋找隻言片語。
蒐集良久，他才是蒐集到一些真相。
諸多大乘勢力也不清楚原因，是祖輩要求傳下去的誓言。
只有些許傳說。
“汙染......道化......世尊......”
僅僅瞭解這隻言片語的瞬間，方源的目光一瞬間就清澈了，立刻掐斷了因果的探索。
汙染，道化，一聽就不是好詞。
方源想到了曾經自己也差點‘噫’上一聲的經歷。
當即下定決心，佛門實在是太壞了，必須狠狠打壓！
諸多念頭推算不過頃刻之間。
與此同時，方源面前的‘艾拉瑞爾’或者說莎兒還在說話。
渾然不清楚，眼前的方源又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一尊重傷的中等神力，雖然依舊強大，但實力狀態已經不可避免的跌落了，再加上主物質界的一定壓制，摩安多如今連弱等神力的實力都未必能夠維持。即便神靈的不死性與神國的強度依舊存在。”
“但只要防備好不讓對方回歸就好了！”
“我的一名屬神在過去的一年之中已經在準備陷阱，一旦動手就能將之困入其中。到時候還能將他的實力更進一步削弱！”
“我的那名屬神也是中等神力，配合我們，足以有獵殺對方的把握！你的小情人也能順勢以見證參與真神之死晉升傳奇。或許還能多得到一些額外的好處！”
“唯一的問題便是......”
“便是一尊中等神力的死亡需要有人來負責！這個人不能是我們！”方源插嘴道。
讓‘艾拉瑞爾’的目光泛起一絲波瀾。
她是有意以此來試探方源的，讓方源偽裝一名修士來背鍋。雖然未必成功，最起碼也能給他添點麻煩，暴露一些東西。
中等神力即便是在諸神世界也不是小人物。更何況對方還並非沒有背景，是死亡主神努爾的神系成員。
一旦出事必然引來偉大神力矚目，甚至針對。
甚至有一些事情莎兒沒說的是。
雖然摩安多看似弱小，但在那次重傷之中隱約有了某些變化，死亡主神對他的看重不減反升。
“透過我安插的奸細來看，據傳已經走出了某種可能！對方來到新月之城未必沒有額外的準備！”
不過看樣子，對方很抗拒。
不過這也無妨，機會有的是。
一開始這場合作莎兒就沒打算老老實實的。
她要試探方源的同時，讓對方去趟雷。
同樣的摩安多是肯定不可能放過的，竟然敢直接派遣化身臥底，這可是真正的神靈化身，隨時可以接引真身甚至神國，若非儀式異常，她們差點沒看穿。
必須要殺雞儆猴。
對於這些情況，方源其實心中也是有數。
幾乎是在知道摩安多資訊的那一刻，他便順便推演過了。
這名看似虛弱的中等神力身上是的確影響深遠，有不小的貓膩。甚至同樣是一道魚餌也說不準。身上不僅有偉大神力的佈置。而且還代表著某種莫測命運。
只可惜未來已經被法統交錯所紊亂。方源也無法推算出太多。
能夠察覺蘇倫與莎兒的問題，是因為方源本就與她們有著深重的命運聯絡。她們登上古神之位繞不開方源。
但其他存在不同。
別說是事關偉大神力了，溝槽的兩界影響，道君級的大道無處不在。
就算是普通真神的變動與未來推演起來都費勁。
只能感覺到那種命運很是沉重。非同一般。
“難道真的走出了不同的路，代表著死亡主神登上古神的機會？某位至高神也不管不顧也暴兵了？”
方源心中種種念頭閃過。
卻並沒有提示蘇倫與莎兒。
又不是自己人，盟友不就是用來坑的嗎？
他們牢不可破的聯盟甚至連個憑證都沒有。
“如果真的動靜很大，或許可以藉機攪動風雲，引來青帝注意，讓我的真靈完成跨越！抬舉位格！”
至於這會不會把蘇倫與莎兒賣了。賣就賣吧！
反正有至高神護著，死不了 ！
如今蘇倫莎兒可是至高神的頭號馬仔。怎麼可能縱容青帝下場。
至高神下場庇護，擾亂窺探，必然也會迎來更多的窺探甚至出手，到那個時候便是大好的機會。
甚麼叫等一等？甚麼叫獲取信任？
方源聽不懂。
他太想先享福了！真的真的太想了！他真的吃不了苦！
方源嗚嗚，與莎兒相視一眼，同時露出各懷鬼胎的和藹笑容。
然後當即做出決定。
“既然這件事不能與我們相關，不如就直接不去管它，讓它沉淪在歷史之中吧！如今兩界混亂，比肩強大神力的大乘修士都暗中潛入躲藏。死上個把真神不是很合理嘛！”
“具體到時候推給誰，還是先動手了再說！”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笑容更是燦爛。
牢不可破的聯盟是這樣的。
即便是蘇倫看不得這些事情有些覺得不光彩，怎麼能前腳剛定下盟約後腳就背刺呢。但在莎兒的不斷勸說頂號下，也是沒辦法。
蘇倫看似時常上號，但作為一個連強大神力都快維持不住的存在，面對偉大神力的莎兒本質上是極為被動的。
對方為了某種平衡才是願意尊者蘇倫，卻不代表著蘇倫真的有很多自主權。
“小事聽你的，大事聽我的！”
“姐姐，你不過是一個失敗者！我才是勝利者！”
蘇倫氣鼓鼓的蹲在心靈角落裡偷偷不滿。
新月之城。
這座因為霜月森林重新復甦，逐漸有些混亂起來的城池，這些年並沒有如許多人預料的那樣敗落下去，反而意外的更加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