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這樣的存在，有甚麼問題需要來問她們嗎？哪怕只是某種欺騙，誘餌恐怕也有某些特殊的問題。
兩人警惕萬分。
然而下一刻，方源的話音傳來便是引得兩神愕然。
“十幾年前，莎兒女士明顯是勾結了那方世界的某些修士的。才有了前線戰場被擊穿，主物質界被攻破。甚至如今的諸神世界雖然看似打的熱火朝天，但暗地裡如同莎兒女士這樣對仙道有圖謀的存在也未必不少。修仙者的推廣便是如此，諸位明顯與對面有了些默契。”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位是否知道一些內情。一些關於世界的內情！”
“就在十幾年前，吾意外發現，兩界的時空，甚至根源明顯出現了一些問題，並非狹義的某種具象化存在。而是一種凌駕於法則神權之上的概念變化。”
聽著方源的話，兩神愕然，神殿內陷入某種寂靜，就彷彿在說，你要問的就是這個。
甚至彷彿對於方源不知道內情有些古怪，震動，甚至懷疑。
方源當然注意到了面前女神的態度，但他依舊錶現如常。哪怕這個問題本身可能代表著洩露了某些底細。但他也依舊毫不在意。
只有弱者才會恐懼！
在至高神道君面前你叫我下修我不挑你理，到了諸神面前，你叫我甚麼？
更別提這個問題對他頗為重要。但凡能搞清楚，貫通兩界，完成某種觸動特徵，抬舉位格的機會。哪怕是面對道君至高神，他也敢稱一聲道友。
方源平靜的態度讓面前的兩大女神都有些拿不準。到底是沒有試探對方是不是在故作姿態。而是將某種公開的隱秘緩緩道來。
“吾等的世界已經淪陷……”
伴隨著蘇倫莎兒緩緩道來，方源的目光也是極為震動。
大殿所處，隱約間就連命運都在為其中述說的某種大秘所震動，泛起更多的漣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伴隨著最後一聲話音落下。
方源才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麼說，整個諸神世界都已經落入那位的大道之中。進入某種特殊道爭了。難怪你們先前暗中配合，前線默契，甚至就連你這等被默許登位的存在，都開始有跳反的跡象。”
也難怪他的真靈疑似受到了某種阻礙。
後面的話方源沒有提。
但也明白了為何自己的路子為何被堵住了。原來是時空被拉長了，被放逐了。
“將未來化作過去。一切存在都將朝著現在的那一位坍塌，何等不可思義的手段。”
“只是，那位至高神竟然這麼不扛事嘛？竟然就這麼坐視著整個世界被拖入過去。”
方源的感慨引來莎兒的回應。
嫵媚的絕美容貌發出一聲輕笑。
“至高神幾乎主掌神道，位格幾乎與那位等同，但也只是幾乎。祂到底並非是真正的創世神，是後天奪取所有古神的權柄而成。到底是差了一些。還處在神合神道的階段，消化戰果。”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拖入了時光盡頭。也就是‘現在’。我們身處‘過去’，豈能輕易干涉。”
“即便是憑藉著神道主宰的身份，對於‘過去’有著一定的餘地。大半權柄還能發揮作用，但依舊有著那一位拖延阻礙。能發揮出的作用已經很有限了。”
“若非如此，那一位豈會允許我們姐妹晉升古神。”
“因為戰場的成敗，已經一定程度上來到了吾等的手中。”
“身處‘過去’的我們的廝殺爭奪已經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影響結局。”
“理論上來說，這看上去是對於我們是有利的。對面那座世界雖然不俗，但到底比我們差上醫學。但說到底，我們已經身處在那一位的大道之中。仙道汙染無時無刻入侵世界。神道不同於諸多修士，我們的本質來源於世界。諸神其實已經開始被削弱了。”
“一些弱小的諸神或許還未察覺，但如吾等這般直指源海根源的偉大神力卻是能夠察覺到了神權受到的壓制侵蝕。”
“這位道友說我們姐妹圖謀仙道，但其實是仙道來見我們。往後強大神力中等神力甚至弱等微弱，哪怕是半神怕是也會逐漸察覺到天地的變化。”
“諸神是世界規則的代行，我們不過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聽著莎兒略帶不屑和感慨的話。
就差說，我們早就是仙道人了。
方源一陣啞然，只感覺她說的都是我的詞。
踏馬的，倒反天罡。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方說的這麼多，他一個字都不信。
或許受到青帝的大道侵蝕，神道受到影響是真的。但真要說沒希望已經投了之類的話，明顯在忽悠人。
要是真這樣。哪怕是遠在“未來”的至高神估計也早跟青帝爆了。
諸神世界被動是一回事。但絕對沒那麼撲街。
若非如此，青帝早該動用這等手段了。明顯是存在顧忌和限制。
未必真的佔上風。
而至高神也不會放任兩女上位古神。
道君級哪怕是有問題的道君，想要被同級強者完全限制住，還是神道這種特殊大道。哪有那麼簡單。
最起碼按死幾個偉大神力絕對不難。
這麼看來，自己先前的判斷還未必是對的。或許神道還有救。反倒是地仙界未必能撐得住。
方源一陣感慨。
“這局勢真是變幻莫測啊！”
你方唱罷我登場！
還有這兩個女人張口閉口仙道神道，明顯是覺得方源是仙道人了。
也對，方源的手段一看就不像普通強者。而神道這邊頂級的神靈有數大多認識不說，這等世界的隱秘更是直接就能察覺，根本不需要詢問。
那一日被打入時光大道的時候，至高神的反撲猛烈，早已經昭示了諸多偉大神力。
在強大神力，偉大神力的圈子，很多事情都是公開的秘密。只是不能外傳，影響士氣罷了。
也難怪當初諸神會與地仙界勾結，一方面是諸神內部曖昧，一方面也是那幾位真仙也加快進度，要逼迫大乘至尊入局。
都是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