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凰女咬牙,一陣白眼。
方源一陣唏噓。
不知道多久,天凰女才接受完調查,交出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確認並非是神道奸細。
方源對於這等清白之女修還是有幾分寬厚的,並沒有過多為難。甚至還想留對方在此,庇護一番。
對此,天凰女顫抖著拒絕。
“妾身還有向道之心,還請統領大人放過妾身,只求百年清淨,百年之後,妾身必會再來。等到妾身突破返虛之後,願意任由統領大人取用。”
“而且返虛境界的鼎爐,對於大人也更有用處不是嗎?”
方源聞言笑了笑,看著面前氣息虛弱了一些,因為交出了部分本源,從化神巔峰迴落到化神後期的清麗仙子,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他難道會缺區區一個化神鼎爐,哪怕是返虛鼎爐?
之所以獲取對方的本源,也只是明面上找一個理由。
後續自然會相助。
不過既然給機會不願意,那就算了!
方源不置可否的埋首天魔群山參禪悟道,擺了擺手,讓對方下去。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方源自從飛昇之後極為老實,很少展露太多層次高的手段,哪怕是近道本質,哪怕是吸引女修的部分。
到了他這等境界,到底要小心一些。
也正是因此,天凰女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道心堅定,甚至還只當做一場普通的交易。
天凰女看著不在意的方源,鬆了一口氣,雖然面前有些荒唐,但也只是紅著臉拜退。
方源抬眼看了眼對方的背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玩味。
“果然,不論是在哪裡都有這樣的情況,壓迫與反抗!”
“那一位應該有察覺的吧!或者說要刻意釣出一些變化?還是真的沒有餘力?”
方源目光悠遠,隱隱朝著更高的天空看去。
但很快他又是不在意了。
雖然有遮掩的部分,因果無法一念洞察,怕引起上面那兩個傢伙的注意。
但看遮掩的層次。
大概也就是一群連真仙都沒有的螻蟻,能做到何等程度?
大不了就是勾結諸神!但諸神也未必安穩啊!就算是真的有真仙級入場又如何。
或許那位還有意縱容。
境界不到,都是下修視角。
自以為重要。
太高看自己,也太看低那位了!
不過,這些跟他無關。
他無意參與其中,區區的天凰女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十域之中,每域十二座戰區,每座戰區不知道多少座大營,細數下來,便是成千上萬 計。更別提前線的戰區基本都是合體,甚至大乘在主導。
其中齷蹉變化無算。
因果法網綿密,天機無算。
區區一個化神螻蟻算甚麼!
山字營又算甚麼!
他暴露出要煉就後天陰陽,與後天五行五色神光合煉混元神光,有人藉此送上禮物,做出佈置,這樣的事情,他早有預料。
甚至樂見其成!
不然這滿屋的化神女修從哪來的?化神在地仙界也不算太差了,畢竟返虛已經是一方大能。哪怕方源位高權重,前景不錯。
但真要蒐羅起來,也不可能短短几年便有此等成效。
方源能夠自豪的講,就這屋裡,最起碼有五方勢力,天凰女不過是第六方罷了。
哪怕圖謀的更大,他也不在乎,大不了脫馬甲跑路。
而在此之前,不過是碧湖故事。
正這麼想著,南離宮的一名元嬰後期女修搖晃著水蛇腰,環抱著方源的腦袋,笑呵呵的道。
“那女子不知好歹,統領莫氣,莫氣!”
方源嘟囔著。
“大......膽......以瞎......飯上......窩妖...空置...泥了”
甚麼天凰女,方源已經忘了,他記性不好。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山字營坐落的群山之間,一座偏僻院落。
天凰女在此落座間偷偷與人聯絡。
一種象徵某種隱秘的文字交織隱約的神光矇蔽了天機。
對面悄悄浮現出一道朦朧的身影。
“師尊!”天凰女有些激動。
身影發出感慨。
“難為你了!你本該是天之驕女,可現在......你放心,你的功勞我們都記著呢,等到虛神丹出爐,必然算你一顆!”
“不為難,都是為了宗門大計!”天凰女有些振奮但又有些莊重。
“不過百年一次是否有些久了,未必能迷惑住那人!”
身影搖頭。
“你是我宗後人,豈能真的作為耗材,給那人取用,不過是由你打下一個基礎,後續會有其他佈置跟上。返虛壽元萬載,返虛級的勢力動輒傳承數十萬年,更何況合體大乘級數的博弈!不要做下修視角。”
“吾等只是其中一角,雖然不算重要,但也有千百年的算計籌謀。不必急於一時。”
“李家縱然一時不倒,那李長生卻未必能一直長存!宗門會助你!”
說到這身影頓了頓。
“不過這也就苦了你了,不過你放心,你突破返虛的機會很快便會送到。總不至於浪費你的資質。給那人多次採伐。”
“諸界時光發生變化,地仙界已經承壓,此戰平添不知道多少變數。”
“戰線必然蔓延許久,你已經在山字營站住腳跟,未來我們會支援你的!”
“李家猖狂,必不日久。”
凰天女聽著些許隱秘與許諾,一雙美眸閃的會發光。
還有些窸窸窣窣的交流。
反正就是類似。
天下苦青帝宮久矣之類的話。
很招笑。
方源偷偷看了眼就不看了,怕被殃及池魚。
青帝未必在意,畢竟頂了天也是真仙一級的搏殺,無關道君得道大局。
但萬一呢!
而且那些操弄地仙界的真仙也是青帝門人,未必不會求上那大道盡頭,引得道君垂目。
“不過真能發展起來,背後或許也有真仙級的存在在推波助瀾。畢竟理論上來講,真仙圓滿也該開始謀劃道果,踏上道果之路了。諸神大界這樣的機緣,哪怕是親父子也有反目的可能。更別提只是取用一些邊角那位也未必在意。”
“還沒站臺,估計是因為時光新變,還未摸清楚狀況。”
方源心中有所計較,對於暗中洶湧的一些微妙變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