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天人合一的你幾乎所向披靡,這小村落的村民直接死了大一片】
【村長看到睚眥欲裂】
【他揮舞著柺杖向你殺來,同時,無數藤蔓幾乎在同一時刻從地面‘轟隆’一聲遁出】
【哧!】
【血濺三丈,村長的頭顱高高拋起】
【他死了!】
【“噢,竟然這麼容易就宰了?”你有點意外,還以為這村長會是甚麼BOSS之類的人物,畢竟對方會仙法,卻沒想到就如此不堪一擊】
【你心想難道是自己太高估對方了?】
【“大哥哥...”夏沫神情虛弱,身體莫名呈現半透明化】
【你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會這樣,這小姑娘怎麼...】
【轉瞬,你便明白了,這也許...跟自己的所作所為有關係】
【村裡的人死了,所以...夏沫也會死?】
【你苦思冥想,片刻後,搖搖頭】
【“這太匪夷所思了...為甚麼偏偏是夏沫?”】
【“殺殺殺!”】
【又有無數的村民朝你殺來!】
【“都是一群不怕死的?”你挑眉】
【你發覺夏沫愈發痛苦,因此暫時不打算對這些下殺手,於是,刀光橫斬過去,一大片村民的雙腿應聲而斷】
【這樣,就安靜多了。】
【你微微一笑】
【村民們不停慘嚎,痛苦不堪】
【你面色冰寒,如果不這樣對待他們...那今晚被燒死的就是你了】
【“對了,還有那幾個傢伙。”】
【你環顧四周,那幾個疑似是所謂魔人的傢伙呢?】
【現在,不見了】
【你滿村子尋找,甚至還環顧了周遭的山嶺一圈】
【除了宰了幾隻巨型的野獸外,你並沒有發現人的蹤跡】
【而且,你還發現了,這...好像是一個島嶼?】
【附近都是海洋...也就是那所謂的冥海】
【你眉頭擰緊】
【發現暫時沒有收穫,你便開始休養】
【夏沫的身子逐漸虛化...彷彿下一刻就要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終於,白天到了】
【夏沫的身子重新回歸正常】
【你心中陡然一喜】
【“看來...這小姑娘昨天應該只是一個意外。”】
【你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嘶啞的吼聲】
【你面色一滯,出門一看】
【就見昨天那些村民不知為何全部都...復活了,沒錯,死而復生】
【你難以置信,你清楚,自己的手段絕不可能留下活口,那麼...為甚麼】
【“難道是幻境?”你心中一驚,早已對幻境應激了】
【然而,以你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判斷面前的世界究竟是不是幻境】
【根據你的推測,不應該...你感覺,如果你在這個世界上死亡,那麼...就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踏踏踏踏!】
【那幫人昨天再次來了】
【狂暴的村民】
【然而,他們卻並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夏小丫頭,你說...是不是你將神輪給偷了!”】
【“不...不是我!”夏沫反駁】
【“哼,你個小偷,不是你會是誰?!”】
【於是,幾個壯漢就將夏沫抓走了】
【神輪,天魔滅世輪早已被你取走】
【夏沫被關入地牢中】
【你一時間不打算先救她】
【打算先觀察】
【結果你一進來,就聽到這小丫頭在哭泣】
【不停在喊著甚麼‘你不應該救之類的話’】
【你一愣,這小姑娘...心裡還有一些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你眉頭緊皺,心想強行逼問,八成問不出來甚麼...】
【那麼...】
【驀地,周遭傳來異響】
【那幾個魔人來了!】
【“可惜了...桀桀桀,如此新鮮的神族血肉...卻不能吃...哎!”一個魔人感慨一聲】
【“小心一點,昨晚上好像有甚麼異常的變故,似乎是甚麼人潛入了進來。”另一個魔人提醒道】
【“唉...要不...我們直接吞了她吧,我相信,大人不會追究的!”】
【“你想死嗎?!你知道她的身份嗎?”另一個魔人瞪了他一眼】
【幾人議論著】
【你臉上浮現凝重的神色】
【這段對話,資訊量巨大啊】
【你陷入沉思】
【夏沫...究竟是甚麼人?又為甚麼不顧一切救你?】
【“也許...”你眸光閃過一絲冰冷】
【於是,你果斷出手了】
【“甚麼人?”幾個魔人怒目圓睜看著你】
【“你...你是那個傢伙?”魔人一愣】
【唰——!】
【長刀凌空劈來,魔人大驚失色,正準備防禦,鋒利的利刃就已經切割在他的肌膚上】
【“啊!”】
【魔人慘叫一聲】
【面露驚恐之色,“你...你...”】
【幾人驚慌之餘準備結印,卻被你再次打斷施法】
【你將幾人控制住,隨即迅速拖走,你隨便找了一個小黑屋,打算施展自己的拷問手段】
【......】
【“抓了...我們,你就等著被審判吧,小子!!”一個魔人面色猙獰威脅道】
【“哦,聽你們的意思,你們的上面還有人?”你眯著眼睛】
【“呵呵,那是當然。”】
【“你們為甚麼要以這種姿態進入村子?”】
【幾個魔人聞言對視一眼,都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意外】
【“你...你果然屬於外來者!”一個魔人聲音顫慄】
【另一個魔人意識到不對,一腳踹了過去,將魔人踹翻:“你瘋了嗎?!!”】
【“甚麼外來者?”】
【有了關鍵資訊,你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你開始拷問模式】
【一段時間過後,你神色流露出驚容:“也就是說...我們所在的地方,其實是一間牢籠?”】
【你環視幾個魔人一圈:“而你們...屬於獄卒?”】
【“嗯...可以這麼理解。”一個魔人解釋道】
【你沉默片刻】
【難道...這就是秦柔兒說的真正的牢籠?】
【“那麼...我該如何逃出去?”你逼問道】
【幾個魔人紛紛搖頭】
【他們...只負責管理】
【“我們也是罪惡之人,因為犯了大錯,所以被流放在這裡...”一個魔人低下頭】
【你皺眉沉思】
【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緊接著,你講述了關於那條神秘河流的事情,看看這幾個魔人是否知道】
【起初,你並不抱有太大期望,畢竟,那種詭異的河流,幾個小嘍嘍怎麼會清楚?】
【“是...光陰之河?”一個魔人忐忑猜測】
【你震驚了】
【“光陰...”】
【“等會,如果是那條河流,也許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你神色立即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