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傳說?”
陳宇臉色一黑。
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人族目前的領土竟然只有這麼一丟丟?
全種族的那些傢伙將人族當日奔人整呢,為甚麼偏偏對人族惡意這麼大?
陳宇嚴重懷疑,自己以後不會要去當甚麼斬碎詭異異族的英雄吧?
不,他只想躺平修仙,一步步登頂最高,人間的這些煙火他還是不想去沾。
他將注意力放在系統任務上。
需要讓他調查酒狸...
陳宇臉上湧出陰霾,思量片刻,他來到了昔日的妖族禁區。
當初,也是透過這裡飛昇小靈天的。
這裡的妖依然很普通,並沒有甚麼長進,但它們的狀態卻不正常。
眾妖紛紛議論著關於詭異種族的事情。
“詭異種族...”陳宇蹙眉。
混沌之外的生靈麼。
將雜念拋之腦後,他繼續調查關於‘酒狸’的線索。
天狐仙。
很快,陳宇便在當初璇璣教的總部調查出了一點線索。
“南桑尊主?”陳宇詫異地看面前身材豐腴的女人。
“你是...他?”南桑愣住。
熟人啊。
身材堪比北月的女人,四大尊主中,她...性格最溫柔了吧。
“你...唉,你不該來的。”南桑嘆息一聲。
“怎麼?”陳宇皺眉。
“敢問公子目前的修為如何?”南桑忽然開口問道。
“為甚麼這麼直接問修為的事?”陳宇很意外。
南桑眼神幽幽,再次打量面前的男人一眼:“公子,是來調查天狐仙的事情的吧?”
陳宇眸子瞪大。
這妮子怎麼知道這麼多?
還有,她活到現在,容顏與一百多年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這莫名給了陳宇一種詭異感。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是北月親自囑咐過我的。”
說話間,南桑取出一個小盒子。
“這裡面,便是北月留下的東西...據說就是與天狐仙有關。”
陳宇不客氣,直接接下盒子。
北月很早之前便知道了他會來這裡?
“不對!”
陳宇否定了這個猜想。
雖然,時間線的問題還沒有答案,但北月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託付給南桑尊主這麼一個小盒子。
唯一的解釋,那北月...是一開始的那個分身。
陳宇神色複雜。
最開始與他接觸的北月,竟然是...域外天魔,這誰能信?
陳宇一邊嘆息一聲開啟小盒子。
盒子裡,裝著一張泛黃的卷軸,應該有一些年份了。
他將神念灌入卷軸上。
很快。
他便得知了一個事實。
“酒狸...天狐仙竟然是被域外天魔的一個種族給滅門的?”
“但...貌似不是殘忍的屠殺,而是...懲罰?”
陳宇消化著卷軸裡龐大的資訊。
“裡面,甚至有酒狸這個名字的由來。”
“原來,酒狸之所以被稱之為酒狸,是因為天狐仙的聖女從偷喝了神族的‘仙酒’,導致全體天狐仙種族被惡仙屠戮,酒狸仙子在一眾長老的庇護下,逃往下界躲藏...”
“嘶,真是曲折的故事啊。” 陳宇咂了咂舌。
“所以...”
“導致天狐仙被滅門是神族啊?難道讓我去將神族滅掉?”陳宇嘴角抽了抽。
從字裡行間,他都能感受到這個‘神族’絕對不簡單,而卷軸中提到了上界,下界...想必...就是混沌界與混沌之外吧?
那神族的分量極大。
至少,他在混沌大宇宙目前沒見過甚麼神族,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陳宇抬頭看向南桑,南桑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為甚麼北月會將這盒子託給我?”他問道。
南桑搖搖頭。
“我也不知。”
陳宇眯眼。
“那...南桑尊主,你知道北月目前在哪?”他試探問了一句。
“她?”
“她已身隕。”南桑頓了頓,深邃的紫眸打量陳宇一遍,“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
我...會更清楚?
“你為甚麼會知道這麼多?”
陳宇目光微沉。
他今天必須問出確鑿的情報出來,北月死了,死在混沌界之外,這訊息,南桑尊主怎麼可能會知道?難道北月的死,讓那個所謂‘分身’,域外天魔北月意識到了不妥?
“當然是她臨終前託付給我的任務。”
“宇辰...哦不,我應該稱呼你為‘陳宇’吧。”
“你放心,璇璣教與你無仇,你的身份北月早已知曉。”
陳宇不語。
南桑唇角微微一揚:“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北月尊主,這世上一共有兩個她,其中一個,對外說是她的分身,但實際上,北月根本沒有所謂的分身,那位天魔,本身就是自願成為北月的分身,而她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你。”
陳宇:“......”
南桑眼神一冷:“姓陳的,你知道嗎?其實北月她一開始根本不接納你,接納你的是她,她們間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北月才會一直幫助你,直到死。”
“絕不是因為你有甚麼某種魅力。”
“這點,姓陳的,你要搞明白。”
聽著這番話,陳宇卻露出了一抹愜意的笑容:
“是嗎,那在下真榮幸,能被兩位女強人看上。”
“哼,油嘴滑舌。”南桑尊主貝齒緊咬。
“嗯...所以,你究竟服從誰?”陳宇好奇問道。
“這與你何干?”
南桑尊主話音頓住,這才意識到不妥。
“我...我與北月本是同級,不是誰服從誰。”
“是嗎?”
陳宇笑了。
他可不信,畢竟...東璃尊主,那位白絲小蘿莉可是被北月收拾的不輕。
“那麼,換一個問題吧。”
“她在哪?”
“誰?”南桑蹙眉。
“當然是那位分身。”
“哼...”
南桑冷笑:“那女人天天唸叨著你,虧她如此真心對待你啊,結果,你一口一個分身?哼,你這段話,我已經錄下來了,到時候,傳送給那女人,想必,那女人表情一定會很精彩的吧。”
說著,南桑便咯咯笑了起來。
陳宇眯起了眸子,他並不惱怒,只是在可憐這個女人,這女人...現在如此癲狂,但當初不也是認可‘北月分身’?想必,那時的她,也被矇在鼓裡吧。
南桑嘴角嘲諷意拉滿,隨即取出一張符籙:
“你想知道那女人在哪?”
“姓陳的,你現在恐怕還沒有資格知道,畢竟,你自己身上的問題都沒有解決完。”
“你知道自己真正身份嗎?知道為甚麼世界會驚變嗎?”
“北月的死,只是導火索而已,就算她不死,世界也會變成這樣。”
“現在,才是小凡天真正的樣子。”南桑咬牙開口。
“既然你知道,何不講講?”陳宇不卑不亢。
南桑卻不說話了。
陳宇暗暗猜測,這女人恐怕不知道他變身這回事。
嗡!
南桑將手中符籙遞了出來。
陳宇順勢接住。
剛到手,符籙便自動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