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認為很有這個必要。
於是，直接開啟系統面板。
“系統，你說你是不是天庭的後手？”
【本系統怎麼知道？】
陳宇：“......”
也是，系統是人工智障來著......
不對...
陳宇眸子一縮。
如果系統外掛真的是甚麼所謂的天庭後手，那自己的穿越是怎麼回事？自己踏馬是從地球上穿越過來的啊。
別告訴我穿越也是假的，地球上的記憶也是假的。
這根本不可能。
往日的點滴，不可能是虛假。
陳宇警惕地看了一眼北月，“那麼，小月妹，你說，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小月妹又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她也許有應對方法。
北月緊緊抿唇，香汗滲透脖頸：“這也是本尊主最擔心的問題，我等...目前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以肉身姿態強行飛回去，第二，便是...硬闖混沌大宇宙外的未知地帶。”
“門娘暫時不會醒，而且她就算醒來了...也無濟於事。”
“她身為混沌大宇宙的空間系至寶，只能在大宇宙內穿梭自如，但到了大宇宙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
小精靈俏臉哭腔：“也就是說，我們...死定了？”
這兩個選擇都是送命題。
眾仙臉色慘白無比。
北月嘆息：“其實，這絕非是最絕望的，看似我們能選，實際上路只有一條。”
眾仙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等待著下文。
“我們只能選擇探索混沌大宇宙外的世界。”
“等到我等的修為有了大羅金仙的水準，才能返回混沌大宇宙。”
陳宇皺眉：“為何？”
“不知道....”
北月臉色痛楚，“到了大羅金仙，就能凝聚成大羅道果，屆時，即可打通神門秘境，邁入神境。”
“神？”小精靈面色微變，“仙后面...便是...”
“暫且不知。”北月搖頭。
陳宇忽然傳音道：“北月，你究竟還知道甚麼？”
他心神震動。
雖然知道北月的背景身份不凡，但也太離譜了點，都整到了大羅金仙，乃至道祖後面的天地了？
“我....我不知道。”北月陣陣失神。
“我轉世多次，可...究竟為了甚麼，這一切我不得而知。”
“洛璃...”
陳宇皺了皺眉頭。
老是稱呼他為洛璃，真是惹人火大。
“洛璃，如果你身邊的人立即會死，你會傷心嗎？”北月臉色蒼白說道。
“為甚麼忽然這麼說？”陳宇目光一凝，“北月，你是不是還隱藏著甚麼心事？”
從頭到尾，一直在藏？
北月臉色更蒼白一分，話鋒一轉：“幻月山...幻月山內的確由我母親的殘魂意念操控，但她如今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
“我起初也認為...前世的自己目標就是為了復活我的母親，但...後來我錯了。”
“她不需要我復活。”
“而我真正要做的就是....為了姜璃。”
“姜璃？”陳宇一愣。
那麼，他呢？還有，姜洛璃與姜璃是同一個人？
北月的記憶似乎又恢復了很多，虛弱傳音道：“姜璃就是長生殿的初代殿主，我不久前才從記憶中徹底確認了她的身份。”
“而姜洛璃...”
北月苦澀一笑：“姜洛璃就是....姜璃。”
“她們是同一個人。”
“只是，姜洛璃是姜璃用來複活自己的工具，是祭品。”
陳宇定定看著北月。
“至於陳哥哥你...”
“可能就是...天庭的後手。”
這樣一來，倒是能解釋一切。
陳宇以前撿到了功法，其實就是幾個大佬間的精心算盤。
九幽魔女，姜璃，酒狸...
這幾位應該都是大羅金仙以上的存在。
其中，那姜璃修為最高，傳聞已經突破道祖之後的境界，飛昇至一個新的天地。
陳宇緊緊皺眉。
撿到功法是必然的？
變身女孩子，也是必然？
不，不可能。
就算沒有那幾本功法，雖然陳宇的修為進度會慢上不少，但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他還是可以問鼎巔峰的。
陳宇看向那道恢弘的光束。
天庭將所有的希望都託付給他？
陳宇搖頭：“這個天庭不可能如此魯莽，將一切的希望都託付給一個陌生人手裡。”
“我應該也只是棋子罷了。”他冷著臉。
“啊啊啊，究竟該怎麼辦啊！”小精靈抓耳撓腮。
眾仙被困在這天機塔內了。
兩個選擇，都是送命題。
所以......
陳宇全選！
他的模擬器冷卻剛好恢復過來。
正好可以去探探路。
來吧，模擬器啟動！
陳宇剛要將心神灌入模擬器中。
噗通！
下一瞬，北月栽倒在地。
眾仙一愣，旋即紛紛面色大變，小精靈、小洛璃第一個衝上前來，檢查北月的身體狀況。
“月...月，你怎麼了？！”小洛璃急得要哭了。
北月輕咳兩聲，氣息驟降到了一個差不多吹口氣都能將她殺死的程度。
“天哪，這...”魔鏡女與姜蘿莉驚呼一聲。
陳宇心中一沉，緩緩來到北月身前。
卻愕然發現，自己竟然抓空了！
“甚麼？！”陳宇雙眼眯成一條縫。
“呵呵..”
北月神色盡是暢然之色。
“本尊主...馬上就要走了....”
“啊，不行，北月姐姐！你不要死哇啊！”
小洛璃大哭起來。
氣氛頓時變得尤為沉重。
陳宇不語，只是定定看著漸漸虛化的北月。
“為甚麼？”他問了一句。
“因為..我早就死了。”
北月臉上流露出溫柔的笑容：“輪迴十幾次..怎麼可能會一點副作用都沒有呢？”
“我的本魂依託混沌界而存在，而如今脫離的混沌界，便不受混沌界的生死宿命管理了...而是混沌之外的存在。”
“混沌之外的天道意志幾乎在一瞬間就識別了我是...逃離宿命之人。”
“此懲罰，倒也合情合理。”
“不，北月姐姐，嗚嗚嗚嗚...我不要你死啊！”小洛璃哭紅了眼。“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啊，為甚麼..”
“我早該死了”
“唉...”
北月長長一嘆。
“逃離宿命？”林傑孫唇角勾起，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你應該還能輪迴吧？”
“不....”北月臉色愈發慘白，“不僅不能輪迴，還會受到地府那頭的嚴厲懲戒。”
眾人一怔。
這世間真有地府的存在？
北月看到眾人神色變換的樣子，費盡最後一口氣解釋道：“地府...生死法則本源，這個世界真實存在這麼一個地方。”
“好了，北月姐姐，壞女人不用說了！”小精靈眼角流出淚花。
北月搖頭苦笑。
“生死本是宿命，有何傷心的？”
“也許有一天，我們還能有再見之日。”
“的確。”陳宇搖頭失笑，“我等現在的處境...已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算算時間，雙方的確可能在鬼門關相見....
“放心，宇....”
“不會的。”北月微笑，“我死了，祂會放過你們。”
“宇...你剛剛沒有用那個手段是正確的。”
話語落下。
北月徹底化為了一堆泡沫。
小精靈、小洛璃兩人崩潰大哭。
最終。
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虛影，虛影與陳宇對視。
陳宇目光平淡：“我，會去救你。”
虛影北月一愣，隨即嫣然一笑，神情帶著一絲俏皮：“宇，我等著你。”
“若有再見的機會，月月再也不叫你洛璃了。”
“我會叫你....”
噗通！
話音未落，虛影北月身軀猛然炸開，化為無數星光碎片。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