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凝血功能突然出現異常,鼻腔口腔血流不止,手術之後現在倒是不流血了,只是依舊情況很糟糕。”
“甚麼!居然這麼嚴重……”
“寒洲,你一定要找最好的醫生給曦曦治療,曦曦那麼乖的孩子,怎麼就得了這麼嚴重的病……”
“我知道。”
提起這件事情蕭寒洲就覺得煩躁。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之後有甚麼事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蕭寒洲盯著手機螢幕發呆了幾秒,楠希聽起來也很震驚,她應該對這件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
他一直最擔心的就是怕這件事情和蘇楠希有關,因為溫知語一直在點自己,她認為這件事情蘇楠希做的。
蕭寒洲不能說一點懷疑都沒有,但是心裡也是希望這件事情和她無關的。
這通電話讓他算是放下了心。
而另一邊,蘇楠希剛看到電話結束通話,就輕笑起來。
真好啊,那個賤人生的小賤種總算是要死了。
她又打了一通電話給顧昀巖,人設總是要偽裝到底的。
顧昀巖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她的電話。聲音很溫柔,“楠希,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蘇楠希語氣立即變得有些驚慌,“昀巖,你是不是對曦曦做了甚麼?剛剛寒洲給我打電話說曦曦現在在重症監護室,你到底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顧昀巖聽到這話輕嗤,“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楠希,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事情了嗎,弄不死溫知語,就弄死她的女兒,你最好也不要心軟,她們母女只會擋住你和腹中孩子的路。”
“可是……可是曦曦是無辜的。”
“楠希,你知道為甚麼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喜歡你嗎,你太善良了,對於那些會擋你路的人,就應該剷除得一乾二淨。”
“不過你不忍心下手沒關係,我會成為你最好的工具,你想要甚麼我都會為你爭取到。”
“很晚了,早點睡吧,把這件事情忘掉,就當做你完全不知情,乖。”
顧昀巖安撫了她兩句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蘇楠希掛掉電話之後就變成了另一副嘴臉,完全都不需要她動手,就已經有人在幫她了。
溫知語拿甚麼跟她鬥?
就算她討好了厲家那孩子,可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誰會喜歡她?
蘇楠希心裡更加得意了。
*
溫知語晚上還想陪在女兒身邊,蕭慕曦到現在還沒有醒來,她就沒辦法放下心。
她看著身側的厲容聿,“厲先生,甜甜還一個人在家呢,您還是先回去陪她吧。”
厲容聿注視了她幾秒,“你可以放心相信林伯父,一定會治好你女兒的。”
“累了就也休息一會兒,不要硬撐。”
男人說完之後沒有過多停留,就往電梯那邊走了。
溫知語怔怔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又收回視線。
她確實也應該讓自己休息一下,現在那麼厲害的醫生都在這裡,而且也給出了最好的方案,她不應該再拿這件事情精神壓力自己。
溫知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讓護士幫她在醫院走廊裡支了張床。
醫院走廊裡是可以放床的,因為醫院的病人太多了,有時候家屬陪護就只能在病房外面的走廊裡。
溫知語想著自己守在這裡幾天,起碼等女兒的病情穩定下來再說。
夜晚,她感受到有人似乎在靠近,溫知語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是蕭寒洲。
他手裡還拿著一條毯子要往她身上蓋。
蕭寒洲見自己把溫知語吵醒了就連忙開口解釋。
“我只是想給你蓋條毯子,彆著涼了。”
溫知語坐了起來,“你查得怎麼樣了。”
蕭寒洲又把毯子往她那邊推了推,然後自己坐在床的另一邊,“應該是別墅有個傭人被買通了,是我當時忽略了,之前就注意到有個傭人鬼鬼祟祟的,但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是對曦曦下手,但是那個人已經離職了,我已經叫助理去尋找她的下落,不出意外的話,一定就是她了。”
“肯定有人指使她,一個傭人怎麼可能會莫名對曦曦生出敵意,又怎麼可能會得到那種藥劑?”
溫知語淡淡的說著,眼中滿是對蕭寒洲的不信任。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我打算先把她找回來之後再去查,不然也找不到甚麼線索。”
溫知語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蕭寒洲一直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厲容聿為甚麼要這麼幫你?”
溫知語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他為甚麼不能幫我?還是你覺得我只是一個保姆,不配讓他這個老闆來幫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蕭寒洲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對於我們過去幾年的婚姻很不滿意,但是沒必要每次說話都……”
“你的意思是我每次都要哄著你討好著你說話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太偏激了。”
蕭寒洲感覺自己好像怎麼說都解釋不明白。
溫知語沒再繼續說話了,“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沒有的話就讓開,我要睡覺了。”
蕭寒洲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在這裡睡能休息好嗎?我讓人在附近給你訂個酒店,然後你明天早上再過來,我在這裡看著女兒。”
“一人一晚上吧,這樣也公平。”
蕭寒洲皺起眉,“我們兩個之間還談甚麼公平不公平的?又不是陌生人。”
“蕭寒洲,你別煩我了行嗎?”
溫知語不是甚麼嬌氣的人,她在這裡也可以睡著,如果非說睡得不好,也只是擔心女兒,就算換個地方也一樣睡不好。
她就算知道蕭寒洲是在關心自己,可是兩個人都已經離婚了,她覺得這些多餘的關心沒必要。
蕭寒洲起身,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緩緩收回。
他聲音低沉地開口:“好,我不打擾你,但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溫知語背對著他躺下,沒有回應。
燈光將蕭寒洲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原地看了溫知語許久,又看了一眼監護室裡的女兒,才緩緩離開。
凌晨三點,溫知語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幾名醫護人員匆匆跑進ICU。
“怎麼回事……”
她慌忙問了一個護士。
“儀器檢測發現病人突然出現溶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