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容聿離開之後,顧父就將皮帶扔到了一邊,然後冷冷的看著顧昀巖。
“你和蕭寒洲不是好朋友嗎,怎麼連他的女人你也沾染?”
顧父語氣裡面充滿了失望,他一向對自己這個兒子很滿意,只是他性子暴躁了些。
但今天他居然闖出了這樣的禍。
招惹誰不好?
偏偏去招惹厲容聿!
那可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就算把顧家和蕭家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半的厲氏。
“我沒有。”
顧昀巖不想承認,況且楠希現在又沒有嫁給蕭寒洲,怎麼能算是他的女人?
“沒有?真是好一個沒有!”
“那女人和蕭寒洲的前妻肯定有不愉快,說到底她就是一個小三。”
“你和那樣的女人有聯絡,最後只會害了你自己。”
顧父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你知不知道最近咱們顧氏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和厲氏合作,你是想讓父親的心血白費嗎!”
“沒甚麼,只是我看不慣那個女人,我並不知道他就是厲容聿,這也不能怪我。”
顧昀巖臉色陰沉,“況且誰知道她剛和蕭寒洲離婚就傍上了厲容聿。”
“你不要當我甚麼都不知道!”
顧父氣得胸口都顫抖起來,“你再敢跟那個女人聯絡,就別怪我這個當父親的不講情理了!”
顧父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在心裡期盼厲容聿不要因為今天的事就取消和顧氏的合作。
而顧昀巖卻完全沒有考慮那些事情。
他只知道自己是因為溫知語那個女人才被這麼羞辱的。
還牽連了無辜的楠希。
楠希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錯甚麼,卻要被那個女人這樣針對。
就連父親也欺負她。
顧昀巖見父親離開之後,就趕緊拿出了手機,給蘇楠希發了一條訊息,問問她現在怎麼樣。
但這條訊息就像是石沉大海般,壓根沒有回覆。
顧昀巖握緊了手機,她今天一定是被嚇到了,所以才忘記看手機。
他直接就給蕭寒洲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蕭寒洲,楠希她人呢?”
“已經休息了。”
蕭寒洲深吸了一口氣問他,“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昀巖冷笑一聲,“怎麼回事?這話你應該問你那個前妻,她比我更加清楚,找了新的男人就開始仗勢欺人,現在都已經欺負到楠希身上了,虧你之前還為她說話。”
在電話那頭聽到顧昀巖這番話的男人頓了下,他遲疑著開口,“溫知語並不是那樣的人,是不是你說甚麼了?”
“蕭寒洲,你被鬼迷心竅了是嗎!咱們兩個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楠希更是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現在怎麼反而還幫著溫知語說話?”
顧昀巖幾乎是對著電話大吼了起來。
蕭寒洲皺起了眉,“我只是問你今天發生了甚麼,這跟幫不幫誰說話有甚麼關係?昀巖,你今天有點衝動了。”
“到底是我衝動還是你偏袒著那個女人,你比我更清楚,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讓別人欺負楠希的,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前妻。”
顧昀巖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蕭寒洲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朝著樓上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和溫知語結婚那麼多年,雖然自己過去一直不喜歡她,但是她也從來不會去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蕭寒洲過去也誤會過她,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楠希,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也只是吵著要離婚。
蕭寒洲不願意再去誤會她了,畢竟他和她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多,蕭寒洲不想看到兩個人變成最陌生的樣子。
男人思索了幾秒,最終還是給溫知語發了一條訊息。
【我不知道今天發生了甚麼,但是很抱歉。】
*
另一邊。
溫知語想著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可沒想到厲容聿竟然提出要送她。
女人抿了抿唇,“厲先生,我是不是太麻煩您了,我的工作只是照顧甜甜,平時都已經很輕鬆了,您現在這樣,我感覺我自己都不像一個保姆了。”
“你可以不把自己當保姆,況且,我也沒有把你當成保姆。”
厲容聿語氣非常溫和的說著,“只是送你回家而已,那麼緊張做甚麼?”
“別人對你好的時候,你很難心安理得的接受嗎?”
溫知語聽到這話頓了頓,她沒有誤會厲容聿的話,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或許吧。”
她低頭苦笑了一下,然後又抬起眸,“但是我有在改了,比方說別人對我好的時候,坦然接受一下。”
“不過,厲先生您是我的上司,對我好……是想讓我加班嗎?”
溫知語說完之後,車內就陷入了一段漫長的沉默。
她尷尬的咬著下唇,是自己哪裡說錯了嗎?
“厲……”
男人也同時開口了,“介意麼?”
“啊?”
溫知語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不介意。
結果下一秒,她的額頭就被人彈了一下。
溫知語怔怔地看過去,目光正好落在男人打算收回的手上。
她這才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額頭。
“厲先生,您怎麼還帶打人的。”
厲容聿看著她捂著額頭的模樣,唇角微揚,“這是懲罰。”
懲罰兩個字一出口,溫知語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心跳都開始變得沒規律起來。
她別開臉,“懲罰甚麼?”
溫知語小聲嘟囔著,“我又沒有說錯甚麼……”
男人低笑一聲,收回手,“溫知語,你覺得我對你好,是因為想讓你加班?”
“不然呢……”
溫知語又低聲嘀咕了幾句。
厲容聿沒太聽清,只聽到甚麼黑心資本家之類的話,想來不是甚麼好聽的詞。
“膽子還挺大,都敢罵老闆了?”
溫知語還沒來得及抬頭看過去就聽到了冷冰冰的三個字。
“扣工資。”
“啊?”
溫知語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我沒有工作失誤,不能扣我工資的!”
厲容聿挑了下眉,“你認為我是因為你工作失誤才扣工資的?”
溫知語皺眉不解,“不然還能是因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