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星發射成功後,歡呼過後,眾人也沒有一直沉浸在著喜悅中。
李梟也是道:“同志們,衛星成功入軌只是第一步!現在,必須立刻整理所有資料,然後向上彙報。”。
話音剛落,大廳裡瞬間恢復了秩序,剛才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工作人員,立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很快第一份資料就被寫了出來,那人走到李梟面前道:“李工,火箭飛行時間579秒,在預定時間內;衛星近地點高度439公里,遠地點高度2384公里,軌道傾角68.5度,完全符合設計指標!
還有,衛星上的《東方紅》樂曲發生器已經啟動,地面接收站已經收到清晰的旋律了,沒有雜音。”。
“李工,算了三遍,根據現在獲得的資料,衛星近地點441公里,比預定的 439公里差了2公里,遠地點2382公里,都在誤差在允許範圍裡,我還核對了角速度,每圈114分23秒,跟理論值就差了5秒。”。
見此李梟也是點了點頭,這點誤差完全在允許範圍內。
隨著衛星接收到的資料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資訊彙總到了李梟這邊,這也讓李梟徹底放鬆了下來。
要知道衛星入軌只是第一步,要讓它在太空裡穩定執行,軌道監測、遙測資料判讀、訊號接收調整,每一步都不能錯。
這些不僅關乎著衛星執行是否穩定,還關乎著未來的研究,馬虎不了一點。
在這些整體出來後,李梟也是快速報了上去。
而此刻新華社也正在等著這些資料,一篇名為《我國成功發射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的報告就被寫了出來。
比起其它報紙,新華社也是一份對外的報紙,也是最權威、最核心的官方宣告,一些資料可不能出錯。
很快一篇三百餘字卻字字千鈞的新聞稿件就被寫了出來:“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我國成功地發射了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衛星執行時,近地點距離地球四百三十九公里,遠地點為兩千三百八十四公里……,以二千零九兆周的頻率,向外界播送《東方紅》樂曲……”。
在這一篇文章寫出來後,立刻就報告了上去進行審批,等了不過10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文章一字不改,可直接登報。
在國內眾人歡呼的時候,這一篇翻譯成英、俄、法等七種語言的新聞,,透過國際通訊線路傳向世界各大通訊社,並在第二天直接登上了報紙。
這一下全球一下子炸開了鍋。
華盛頓,最高會議室中。
此刻會議室中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這個時候國家安全事務局局長助理,推門走了進來道:“總統先生,訊息確定了,NASA剛剛傳來最新資料,中國衛星近地點439公里,遠地點2384 公里,執行週期114分鐘,重量173 公斤,
更令人意外的是,這顆衛星正在持續播放《東方紅》樂曲,全球都能接收到訊號。”。
說著一份名為《衛星發射對M帝國家安全的影響評估》,放在桌子上,字型雖然不大,但確是顯得格外刺眼。
看到報告,小林拿起報告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他沒想到自己剛上任,就出了這種事,報告上不僅寫了那個國家衛星的發展,還有就是關於洲際導彈的資訊,從頭看到尾,小克嚴肅道:“洲際導彈的訊息可靠嗎?”。
這個時候情報局的局長也是報告道:“一年前就有情報傳來,情報上說那個國家疑似新型導彈實驗成功,但因為一直沒有準確可靠的訊息,並沒上報,看來一年以前,那個國家的洲際導彈就已經實驗成功了。”。
這也讓很多人的臉色有些難看,空軍參謀長臉色鐵青著道:“如果部署得當,這已經能夠對我們產生威脅,我們必須加速反彈道導彈系統的部署,國會那些反對的聲音該閉嘴了。”。
而也就在這時候,一個人敲了敲門急匆匆跑了進來道:“總統先生、局長,新訊息,我們的維拉衛星探測到了那個國家有核爆傳來,根據我們情報局的分析,有、有可能是兩彈結合技術成功了。”。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都是一靜,靜的就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如果只有導彈的話,雖然驚訝但也不至於如此,但兩彈結合的話,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在克里姆林宮,也在商討著這件事。
長長的會議桌兩端,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這一場會議已經舉行了一個多小時。
在牆上的世界地圖上,一個位置被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標註著 "衛星發射" 的字樣。
在凌晨五點的時候,訊息就傳了過來。
這一訊息,也是讓接到會議訊息的都有些懵,雖然隨著導彈、核彈的接連成功,對於那個國家他們已經高看了一眼,但現在……。
那個國家竟然成功發射了衛星,這怎麼可能?
對此很多人都有些質疑,為了保證訊息可靠,也讓下面的情報人員再探再報。
“訊息確認了嗎?”,看到走進來的那個人,小夫忍不住問道。
“訊息已經確定,那個國家的新聞機構,已經向全球通報了這一訊息。”,走進來的那人立刻道。
“怎麼可能?” 蘇聯航天總設計師瓦西里猛地站起來,手裡的菸斗差點掉在地上,不可置通道:“一個連汽車工業都不完善的國家,怎可能製造出衛星來,甚至比斯普特尼克1號 ' 還重了整整90公斤。”。
他今天之所以能參加這個會議,就是為了判斷這一訊息的真假,但這卻讓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聞言國防部長安德烈道:“米申同志,事實就擺在眼前,塔斯社已經收到了全球各地的報道,因果《泰晤士報》甚至說這是 '打在毛熊臉上的一記耳光',
我們現在不應該在考慮這些,我我們需要考慮的是要重新評估與對方的合作方案,是繼續技術封鎖,還是開展平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