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我清清白白（二合一6k）
明天要我聽她的？
李衍看著這條簡訊，有點好奇學姐明天想要乾點甚麼了。
花君樹一向直來直去的，做甚麼事情應該不像夢夢那麼突然。
不過也沒有預兆就是了。
李衍回了個好。
然後他就收到一條簡訊。
【看QQ】
李衍點開QQ，看到一條簡訊截圖，還是預約傳送的。
時間就在明天凌晨。
他點開看了一眼內容。
【早上你下面給我吃】
衍：學姐，還沒到明天呢。
樹：所以這是預約命令
衍：大拇指
李衍表示可以，而後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她明天準備乾點甚麼。
衍：學姐明天上課，你想要我幹啥？
樹：秘密
樹：在上課，別玩手機
李衍抬頭，正好對上講臺上激情朗誦《夢遊天姥吟留別》的李平。
李平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繼續朗誦。
“.仙之人兮列如麻”
李衍嘴角一抽，這句話現在聽著不大對味兒。
搖了搖頭，他把手機收起，聽著李平在那兒唸叨，也不能打擾了小同桌和小青梅聽課。
不過李衍神識掃過全班，實際上並沒有多少人聽課。
胡偉文帶頭，後排一大片的人迷迷糊糊的，葉戴佳一如既往表演向日葵式睡覺方法，捱了李平一書拍。
李衍發現身邊的小同桌並沒有聽課、
她小腦袋枕在一邊胳膊上，睜著眼睛，看著語文書下面的一本書。
他沉入神識掃了一眼書籍的名字。
“好啊，上課不聽講，看甚麼寫作理論。”
李衍伸手捏了一下小同桌的腿。
“在本學習委員面前開小差，罰你下課給我買奶茶。”
梅夢倩被抓包，臉一紅，下意識用語文書遮住下面的寫作理論書。
“擋著幹嘛，我都看到了，沒收！”李衍又捏了一下她的腿。
梅夢倩小嘴一撅，把他手撥開，輕哼一聲，又把書拿出來光明正大的看。
“明明就是你帶頭不學習，算甚麼學習委員，都怪你。”
李衍想了想，一時間還真反駁不了她。
“這本書看前半部分就夠了，後面的內容，就是把前面的話再說一遍。”
李衍點了點她手裡的《汪曾祺的寫作課》
“你看過？”
“差不多吧。”
兩人自然而然的討論起書籍的內容，梅夢倩根據他的描述翻了翻後面。
發現還真是，有的理論上一章還有論述，下一章又出現了。
從她作為網文作者的角度來解讀，很有水文的嫌疑。
不過梅夢倩倒沒有覺得不行。
並非說她對汪曾祺這種知名的大作家有甚麼濾鏡。
瞭解過一些民國時期作家事情的她早就沒有了濾鏡。
更何況她爸爸就是個文學創作者，媽媽也是從事教書工作的。
她對這類事本就沒有濾鏡，也更清楚這本書的來歷。
應當就是汪曾祺早年陸陸續續發表的一些關於文學創作的理論刊物，被人整理合訂，就成了一本書。
這些內容如果不放在一起，每一篇都可以說是乾貨，是圭臬。
但放在一起，就有點水的嫌疑。
“那過幾天我換一本書。”梅夢倩說著，並沒有急著pass掉手裡這本。
李衍也沒有勸說，這波話題轉移的非常自然。
他的目的已經完成了，值得高興。
不過李平不是很高興。
大半個班在開小差，真是不拿語文老師當個菜啊。
李平目光鎖定後排正閉眼睡覺的葉戴佳。
他個子最大，且李平朝他走去時，他的頭還跟著轉動方向。
姿態非常囂張。
李平皺眉，厲聲喝道。
“葉戴佳，你來說一下，我剛才講的題目選甚麼？！”
這一聲吼，直接讓一群打瞌睡的人精神起來。
眾人見李平點的不是自己，都鬆了口氣，不約而同尋找起李平的提問。
然而就被清醒的同學告知。
一群人立刻暗罵李平老銀幣，BYD真銀啊。
而後，就都看向了葉戴佳。
葉戴佳站起來，下意識看向自己同桌。
程遠衝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是選擇題。
葉戴佳看到他腦袋搖動兩下，自認為猴精的他立刻自信滿滿，露出一個笑容。
“選B!”
話音剛落，周圍一圈的輕笑。
葉戴佳多猴精啊，立刻知道自己錯了。
“選A！”
這下笑聲更大了。
“我還選C呢，二十六個字母給你選，你也選不對。”
李平黑著臉，“站後面去！”
眾人鬨笑，葉戴佳站到後面。
李平板著臉掃過眾人。
“笑甚麼笑，你們也笑的出來，一大早跑學校來睡覺！”
“學校給你們提供清靈香，簡直是浪費！”
“我當年要是有你們這條件，我就是大學老師了。”
李平繼續教訓，有著清靈香的幫助，這些學生實際上壓根就不困，只是不想聽課想睡覺。
清靈香並不阻礙睡眠，這一點李平感覺七七公司做的還是不到位。
他忍不住痛批，“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要我說，七七公司就應該專門給你們準備一個不用睡覺的香！”
李衍嘴角一抽，甚麼資本家發言。
他要是真弄出來，那還不讓兔子工廠搶瘋了。
以後人均收入過萬！
至於怎麼過的？
不能說。
“這服了，誰發明的週一。”
肖帥坐在座位上掏了掏耳朵，很是無語。
這節目每週週一都要來一場，都膩歪了。
李平的屁話絲毫不能動搖他。
“就是，不過幸好發明週一的人沒想到，後來有人發明了大課間和領導講話。”
馬良樂呵呵的指著時間，再過十分鐘就下課，屬於大課間的升旗時間。
組織隊伍十分鐘，升旗十分鐘，講話二十多分鐘。
甚麼，大課間只有二十分鐘。
不知道啊。
“肖哥，大課間一過，就是英語課，我們這半天就過來，週一就即將結束了。”
“有道理。”
於是中午。
飯後，李衍靠在門前的躺椅上拿著牙籤剔牙。
目光打量著路口的一臺機子。
大三輪車車兜裡堆滿了油料作物，花生，菜籽，芝麻等。
在車子另一邊還有著一臺螺旋榨油機。
秦大爺樂呵呵的開著三輪在路邊停下，看到李衍打了個招呼。
“小李，看看我這新搞的活計，咋樣，保準城管追不上！”
他早點攤子從衛創一來被直接ban了。
也沒得辦法，畢竟國家要發展，他也肯定配合。
而後改行種菜，時不時就能聽到左鄰右舍的誇獎。
隔壁老田和對門農家樂還找他拿菜來著。
可惜後來這個小李也種菜起來。
偏偏自己一大把年紀，還沒一個小年輕種的好吃。
秦大爺受不了，這幾天就琢磨了一個新活計。
李衍比了個大拇指，走過去看了兩眼，
還真是嶄新的機器，連這些油料作物都是新的。
“大爺，來個十斤香油。”
“好嘞！”
秦大爺眼睛一亮，覺得這小李會來事兒。
自己還沒開張呢，剛好試試機器。
他開始操作起來，榨油機基本是自動化的，只用加芝麻就好。
“空空空！！！”
榨油機運作起來，秦大爺加了差不多的芝麻，把李衍拉倒另一邊，指著一塊透明的玻璃窗，能看到榨油機裡面的情況。
“小李你看著，大爺我不騙人。”
“沒事兒，我相信。”
秦大爺這回算是高興了，榨油機持續運作，開始出油。
響亮的聲音配合著噴香的味道，快速揮發擴散，直接把附近人家裡的人炸出來。
這邊居住的大多數老人，雖然屬於市區，但原來實打實是村鎮。
有人看到了秦大爺，打招呼。
“呦，老秦，改行了！”
“隨便玩玩！”
“榨油啊，給我來家來點。”
“你得拍在小李後面。”
江映竹和梅夢倩也從家裡出來，湊了過來。
聽到秦大爺的話，便看向李衍。
“你榨油啊，啥油？”
“香油。”
“那還挺好，不過我聽說鄉下石磨做出來的更香，這個行嗎？”
秦大爺在一邊笑了。
“小江，你大爺可沒力氣給你推磨，有這就不戳了，都差不多。”
“不過你這小年輕還知道這個，了不起。”
“那是。”江映竹得意一笑，也在一邊看起來。
她旁邊，梅夢倩沒說話，但看的更來勁。
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榨油過程，兩人卻不覺得枯燥。
李衍沒看到花君樹，不由問。
“學姐呢？”
“學姐在房間剪輯影片呢。”
李衍點頭，電腦房本就隔音，花君樹大機率還帶著耳機，沒聽到也正常。
十斤的芝麻油，用掉了二十斤出頭的芝麻。
比例大概二比一，李衍覺得挺好。
秦大爺看他第一個顧客，還送了專門裝油的搪瓷牡丹花大碗，還帶蓋。
梅夢倩感覺這個碗和他們廚房的裝修風格嚴重相悖。
不過也不好意思說。
倒是李衍和江映竹沒覺得有甚麼。
他們也覺得土氣，但可以接受。
回去的路上，李衍說了一下學姐明天要安排他的事情。
“哦。”江映竹點了點頭，反應平淡，
梅夢倩則解釋了一句。
“昨天晚上學姐就給我們說了。”
“嗯？”李衍不由看了她們一眼，“我怎麼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 江映竹奇怪的看了眼他，目光狐疑，“難道你偷偷裝了監控，你不會偷看我們洗澡吧，變態！”
“喂喂喂，別血口噴人啊，誰裝監控了！”李衍振振有詞，修仙者的事情，那叫監控嗎？
“我清清白白，你不要汙衊。”
江映竹和梅夢倩暫且相信了李衍的話。
下午正常上課。
何深繼續偽裝灰色情報販子出售蔣欣月的資訊。
不過他沒有找已經上鉤的張偉和馬良，反而更進一步勾搭上了肖帥。
李衍感覺有趣，不過蔣欣月的資訊明顯不能引起肖帥的興趣。
反而何深偽裝的這個情報販子的身份更令他感興趣。
朱葛林繼續攻略三班的伍月，聊一些有的沒的。
胡偉文繼續睡覺，轉眼周二。
早上，李衍提早起來一點，開始做麵條。
首先就是和麵醒面了，這是個需要時間的步驟。
不過在他的靈力推動下，這些都可以加速。
半小時足夠了。
李衍準備拉一碗麵出來。
對於他來說，這並不麻煩。
前世他自己就挺喜歡吃拉麵、饅頭、包子之類的麵食。
因此也學著自己在家裡做過。
現在重新來一遍，還有靈力輔助，得心應手。
時間流逝，麵條如同千絲萬縷的棉線出現在案板上。
花君樹已經下了樓，在廚房門口靜靜的看著。
李衍回頭，目光和她在空氣中撞上。
“看我幹甚麼？”
“早。”
“嗯早，你還沒說呢，看我幹甚麼？”
花君樹搖了搖頭，“沒甚麼，你好看。”
李衍嘖了一聲，說了句你也好看，而後開始燒水煮麵條。
花君樹感覺李衍剛才挺好看的，背影挺拔，像是巍峨的高山，動作流利，像是輕盈的浮雲。
雖然背對著她看不到臉，但正因如此，才愈加顯得氣質突出。
如此想著，花君樹在李衍身上打量了一下，目光微動。
李衍沒太去注意學姐的動作，等待鍋裡水燒開的過程中，他煎了四個雞蛋進去，而後下了一些肉絲。
煎蛋煮出來的湯不僅鮮香，而且帶著一股子奶白。
這時候水差不多也開了，便把麵條也放進去。
新鮮麵條水分大，需要更長的煮制時間。
李衍於是便調到中小火，拉著學姐去堂屋取了準備好的圍巾手套。
圍巾手套都是用毛線織就，一眼看上去就和外面賣的有很大不同。
圍巾整體是暗紅色，上面有藍色棉線編織的紋路。
手套則是藏青色，符合花君樹的審美。
見到這些，花君樹目光微微一亮。
“禮物？”
“嗯。”李衍點了點頭，伸手將她一隻手拿過來，戴上手套。
聽到肯定的答覆，她反而並沒覺得禮物廉價而不滿。
任由李衍施為的同時，臉上掛起微甜的笑意，對於圍巾手套的來由更是好奇起來，
“你自己織的嗎，能不能教我？”
李衍給她戴手套的動作頓了頓，而後拿起她另一隻手開始戴上。
“不能，因為這是我媽給你的禮物。”
“哦。”花君樹目光晃動，點了點頭，“那謝謝阿姨。”
李衍笑了笑，倒沒有說甚麼，而是拿起圍巾給她圍上。
少女踏前一步，讓他動作更便利，面頰距離李衍只有一隻手的距離。
李衍已經能感受到她呼吸間帶來的香氣了。
“不用靠這麼近。”
“靠都靠了。”花君樹淡淡的說，腳下動也不動，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李衍也低頭看著學姐。
暗紅的圍巾帶著溫暖的感覺，讓一向臉龐清冷的花君樹的面頰上，也暈染上一層淡淡的紅。
她原本冷冽的氣質緩和了很多，只剩下淡淡的清冷。
不僅沒有讓她減分，反而因多了一分親和力而更顯獨特。那種似遠似近的感覺，反而更加令人慾罷不能。
原本被氣質掩蓋的顏值魅力也突出了起來。
有一種撥開雲霧見花開的感覺。
“好看嗎？”
花君樹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問。
“好看，這下學校喜歡學姐的人肯定更多了。”
聞言，花君樹沒甚麼反應，只是盯著他。
“這些人也有你嗎？”
“我也是學校的啊，學姐這麼漂亮，誰不喜歡？！”
花君樹滿意的笑了笑，像是外面破開冷雲的陽光。
她很久沒有穿戴過顏色鮮豔的衣服飾品了。
李衍眼神滯了一下。
紅圍巾配上黑棉襖，冬日限定版白月光，又不知道要在多少學生的心中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象。
“面要好了。”
他後退一步，返回廚房。
將煮熟了的陽春麵撈出來，也就差不多了。
給學姐裝了一湯碗，自己和竹竹、夢夢則用普通碗。
花君樹看著自己那份。
湯色清亮，麵條瑩潤，金黃的煎蛋蓋在上面，四周是一片片微白的肉絲，和青色的小白菜交相點綴。
“太多了，我吃不完。”
她看著那個大湯碗，只有平時煮了湯才會用的。
現在用來給她吃早飯。
感覺這個人有點不正常，彷彿在質疑自己是否飯量很大。
“不多，只是湯有點多，學姐可以不喝湯。”
“哦。”花君樹點了點頭，這時從她身後傳來一句話，
“學姐吃不完給我吃。”
“長壽麵不能分吧？”
梅夢倩的聲音緊隨著出現，被香味喚醒並下樓的。
江映竹歪了歪頭，“不能分嗎，我小時候經常分。”
她還記得小時候過生日，媽媽就是給她煮麵條。
那時候還沒到城裡，經濟條件也沒現在好。
所以媽媽會在碗裡多煮一些雞蛋，加一點肉，就像現在這樣。
不過那時江映竹只會把雞蛋和肉挑出來吃了。
麵條分一點給隔壁李衍。
要是李衍不在，就給家裡養的狗。
“可以。”花君樹點了點頭，並沒有甚麼忌諱。
見狀，梅夢倩也沒有反對，她也不是頑固的守舊派。
“吃飯吧。”
李衍指了指三個正常碗，“分量都差不多，你們自己挑。”
他們倒是沒有區分過甚麼專用碗筷之類的。
江映竹瞅了一眼，發現差不多就隨便端走一個。
梅夢倩有樣學樣。
大冬天裡來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麵是一種享受。
有人陪著吃，就更享受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看到學姐拉了拉圍巾，江映竹和梅夢倩這才注意到學姐與平時不同。
“欸，紅色的圍巾，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學姐穿紅色，照片裡不算。”江映竹驚奇，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學姐看。
上下流轉，左右打轉。
李衍瞥了她一眼，覺得她的眼神簡直比自己肆無忌憚多了。
梅夢倩也頗為訝異。
“這件圍巾看著和學姐很搭配呢。”
花君樹其實並不是不好接近的人。
反正在她們心中的印象是這樣。
現在戴上這件紅色圍巾，更符合她們心中對於學姐的印象了。
而這時，江映竹又看到了新的東西。
學姐手上的一雙手套，看上去和圍巾差不多。
她狐疑地瞅了一眼李衍，沒有說話。
轉頭看向夢夢，發現夢夢也看向她。
兩人眼珠子一轉，江映竹開口誇獎。
“這個圍巾手套看起來是手工的，李衍是你做的嗎？手藝活兒挺好。”
“就是。”
兩人把李衍盯到，李衍只能如實告知。
否則不就要承認自己經常幹手藝活了？
“方姨給的啊。”江映竹點頭，看向夢夢。
梅夢倩眨了眨眼睛，眼神像是靈動的貓兒。
“那圍巾手套是隻給花姐姐的，還是別的妹妹都有？”
“別的妹妹都有。”李衍無奈地說了一句。
而後就看到江映竹噗嗤笑出聲，梅夢倩也捂著嘴肩膀顫動。
她們在知道是方姨送的圍巾手套後，就已經猜到不僅僅只有學姐的了。
不過演一下戲，感覺還挺好玩。
花君樹靜靜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嘴角，流露出一抹淺笑。
她瞥了一眼夢夢，感覺越來越像竹竹了啊。
早飯過後，四人一同前往學校，好像和平時沒甚麼不同。
李衍疑惑了，學姐的條件呢？
他看了花君樹一眼。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花君樹就落後幾步，和他並肩而行。
“中午放學別走。”
“小賣部等著？”李衍下意識接了一句。
花君樹點了點頭，“也可以。”
說著，她看了一眼前面拉著手走的江映竹和梅夢倩。
忽然將李衍的手拉住。
李衍看了她一眼。
花君樹臉色如常，目光平靜，似乎甚麼也感覺不到。
不過在寒風中有些紅潤的耳垂，還是將她的心思暴露出來。
“牽一會兒。”
“哦。”
李衍捏了捏學姐的手。
她的手戴著半指手套，粗糙的毛線和細膩的指尖在手掌上相互摩擦，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好吧，李衍承認，刺激是來自前面。
早自習將近，校門口不僅有學生會站崗，還有教導主任。
李衍四人相繼進校。
一下子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目光。
這已經是每天一次的例場了。
即便剛來的高一學生，也不會感到驚訝。
不過該看的還是要看。
欣賞美，是人類的天性。
兩個學生會成員一下子被後面的李衍兩人吸引。
其中一名學生會成員先是露出姨母笑，而後一臉驚恐看向年級主任。
“牽手了，看到了，完蛋了！”
邊上，作為高三還沒退出學生會的老混子學長，拍了拍這名同伴好兄弟肩膀。
“元元，別說話，教導主任注意到你不是女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