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桑,你這是幹甚麼?”
此時的2號倉庫中,蘇宙已經翻臉。
但見那龜田昌二被一根麻繩四腳攢蹄,像綁粽子一樣地綁著,連他那隻受傷的胳膊也沒放過。
典型的蘇式手法。
倒在地上,瞪著一雙赤紅小眼、仰面看著蘇宙。
目光中露著不解。
搞不清楚這個皇軍的順民,給他提供乾淨、潔白襯衣、兜襠布,以及剖腹用軍刀等東西,還為他壯行的人何以說翻臉就翻臉?
“為你好。”
蘇宙則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還用腳踢了踢龜田昌二的屁股,“你們那大神也只是一隻成精的狗;長得還不如我們種花家的閻王爺好看。找他去幹甚麼?
不如我賞你顆花生米,拿著去找我們的閻王爺。”
“哦,還有他們兩個一起陪你上路。”
“一路上,你們三人一起唱著你們的雞歌,跳著你們的雞舞,有說有笑、有歌有舞的,不寂寞。”
說著,掏出了一支大黑星,對準了龜田昌二的腦袋,就要扣動扳機。
“停!”
秦老三家的大炕上,蘇浩趕緊高喊,“別打死!特麼的,那都是咱弟兄們的功勞。你斃了他,軍功誰給,獎勵誰給?”
“我日你猴奶奶的,敢罵老子是野驢,你膽肥了你?”
似是也終於找到了教訓蘇宙的機會,阻止並大罵著。
“不殺啊?”
“不殺!”
“哦,那就聽老大的不殺。”蘇宙收起了大黑星,拍拍手,“老大,那齊活了。”渾然沒聽到蘇浩的大罵似的。
還別說,蘇宙的這一招管用,系統商城賣的“迷智散”更管用。
幾杯清酒下肚,譚雅一號的歌聲不聽了,舞不看了,那是蘇宙問甚麼,龜田昌二說甚麼。
全招了。
還有自己的感慨,自己的心得,自己的理想與憧憬。要比蘇浩的搜魂,全面多了。
“這小鬼子,還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呢!”
王必吟首先感慨著。
聲音恨恨。
“已經和腳盆雞重新建立的秘密特務機關聯絡上了,那就更不能留了!”
趙東明抬手,“砰”的一拳砸在了炕桌上。
震得碗裡的茶水四濺。
“那是必須要拔除的。”
蘇浩的聲音倒是淡淡,彷彿早就該這麼做似的,“之前,還以為這支關東軍的餘孽,已經成為喪家之犬。
難以翻起甚麼大浪。
而我種花家十年大慶在即,也就暫時沒來剿滅他們。
現在看來,這支部隊,以及他們像章魚觸手分散出去的那些雞群,已經成為了種花家的心腹之患!
不徹底除掉,貽患無窮!”
在這一點上,來自後世的蘇浩有著比別人更為明確的認識。
比如那個蛙島。
當初的蔣光頭出於“反攻大陸”的需要,對腳盆雞在蛙島的勢力、餘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肅清。
甚至是任由他們發展。
使得一些腳盆雞的後裔,得以在蛙島生存了下來,並且紮下了根,開枝散葉。
竟然是誕生了所謂的“皇民一族”。
據說就連後來的一個“偽總統”,都是腳盆雞的後裔!
而那些鬧蛙島獨立的,主要是以這些腳盆雞的“皇民後裔”為主。
後來,種花家實施“開放政策”,腳盆雞也就利用這一機會,派遣了大量的“間諜”潛伏到了種花家。
他前世看到過一則網上的訊息,說有人估計過,在他穿越之前,腳盆雞在種花家的間諜就多達50餘萬人!
其中還挖出了一個潛伏種花家多達三四十年的“老間諜”!
蘇浩估計,這名“老間諜”,應該就是這支關東軍餘孽遺留下來的。
現在,歷史給了他這次機會,那是一定要徹底根除的。
決不能手軟!
“根除!”
“都殺了,一個不留!”
看到蘇浩態度堅決,趙東明三人也紛紛揮舞拳頭,義憤填膺!
“特麼的,都投降了,這狡猾的小鬼子還在種花家楔下了這麼一顆大釘子,不拔除都對不起那些死去的抗日先烈。
更對不起大東北的父老鄉親!”
“砰!”
趙東明再次一拳砸在了炕桌上。
“老大,完事了吧?”
然而就在這時,詹姆斯·鮑勃的聲音響起。但也不待蘇浩回答,“我要揍他一頓。”“唰!”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形也出現在2號倉庫之中。
“啥情況?”
眾人都在義憤填膺之中,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不清楚這詹姆斯·鮑勃抽甚麼羊癲瘋,要揍誰?
“嗡!”
就見那詹姆斯·鮑勃,踏步上前,掄拳就是朝著蘇宙的左腮幫子上砸去,“你,咋不叫你老婆給小鬼子唱歌跳舞?”
還邊打邊吼。
“哦,這是找後賬去了。”
一看這個情景,眾人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沒老婆。”
“有,早就貢獻出來了,還用你那破鑼嗓的女神?”
蘇宙邊說,邊往後退,躲避著詹姆斯·鮑勃的這一記左勾拳,“還真動手啊?”嘴裡還喊著。
“砰!”
可卻是喊聲剛落,一聲爆響,詹姆斯·鮑勃便倒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你敢真打他?”
一個憤怒到淒厲的女音響著,譚雅一號飛跑著來到了詹姆斯·鮑勃的近前,“鮑勃,沒事兒吧?”
很是關心地問著。
“我沒事。”
詹姆斯·鮑勃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明明是我的一記左勾拳在先,怎麼被他一拳頭打飛了?
他有這麼厲害嗎?”
還很是不解地看著那邊微笑著、繼續勾動手指的蘇宙。
“你是肉人,打不過他的。”
“以後別跟他打架了。”
譚雅一號很是柔聲細語地勸著詹姆斯,“那就是頭牲口!”一雙美眸看著詹姆斯·鮑勃,嘴裡罵著蘇宙。
“你再罵我,下次還讓你給雞頭跳舞,還是脫衣舞!”
蘇宙用手一指。
“老大,你管管他。”
詹姆斯·鮑勃知道蘇宙不是“肉人”,自己也只是剛才實在氣憤不過,才對蘇宙出手。打不過就告狀,瞬間變成了愛告狀的小學生。
“行了!”
蘇浩擺擺手,“蘇宙,活兒幹完了,你也該滾回港城去了。”
“蘇宇,給我把他拉回去。”
腦中,衝著遠在港城的蘇宇喊著。
不但是詹姆斯·鮑勃,就連他都想恏住蘇宙,狠狠地胖揍一頓。
敢罵他是驢,還是一頭野驢?
反了他了!
但想想,這次事情,蘇宙幹得還是蠻漂亮的。
也就算了。
“是!”
港城那邊,蘇宇很是爽快地答應一聲,“嘿嘿,我在這裡無聊得要死,你去和雞王喝花酒?太不夠意思了。
還是咱倆一起無聊好。”
“唰!”
意念一動,那蘇宙瞬間在2號倉庫中消失。
“老大,你不能這樣。”
但眾人的腦中,以及2號倉庫的空中,都是響著蘇宙的聲音,“我留在那兒,還有用,有大用!”
“你有個屁用!”
詹姆斯·鮑勃看到蘇浩沒把蘇宙怎麼樣,有點不服不忿,“蘇宇,替我揍他!”
他知道,別看他打不過蘇宙,但蘇宇揍蘇宙那是拿把掐。
關鍵是他和蘇宇的關係,倍兒瓷實。
“成!”
“敢打我兄弟?你膽肥!”
那邊,傳來了蘇宇的大拳掄向蘇宙的畫面,以及蘇宇那很有點氣憤的聲音。
“停!”
但隨即,也傳來了蘇宙的喊聲,“等我把話和老大說完,陪你打。”
“老大,我有一個剿滅那個小鬼子‘總部’的好主意!”
衝著蘇浩高聲喊著。
“說!”
蘇浩很沒好氣的說著。
別看他的語氣不好,但也知道,這蘇宙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有時候,還真能想出一些讓出乎意料的鬼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