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總部’……不能跟你說。”
聽到蘇宙的問話,龜田昌二想說,但似是又想到了甚麼,搖搖頭,擺擺手,“我們的,只喝酒,看美女唱歌跳舞,不談別的。”
說著,一口吞了一個壽司,噎得翻了一陣白眼,這才嚥下。
“哎哎,慢點吃。”
“別把自己給噎嘎了。”
蘇宙趕快勸著。
“老大,他這招不行啊。”
“是啊,人家龜田不上套。”
“是不是‘迷智散’放少了,要不讓蘇宙再買一包?”
“人家是將軍,指揮千軍萬馬的,頭腦清醒著呢。我看不如讓老大去搜他的魂,多簡單!
蘇宙這純純的就是放屁脫褲子!”
聽到龜田昌二想說,但又是忍住了,眾人對蘇宙有點信心不足了,紛紛議論著。
“吵甚麼吵?”
“特麼在一旁吃瓜看戲,還嫌腰疼啊?”
“你們總得給‘迷智散’一點發揮藥效的時間吧?”
“一群蠢蛋!”
眾人的腦中,傳來了蘇宙的罵聲。
“成!”
眾人又都點頭,“我們不說話,看著你表演。要是演砸了,把你丫的卵黃打出來!”
“我現在就想到2號倉庫去,打出他的卵黃!”
還傳來了空間摺疊飛行器中,詹姆斯·鮑勃的聲音。
“來來來!”
2號倉庫中,蘇宙拿出了兩隻粗瓷大碗,“這小杯,喝的不過癮;你們腳盆的清酒,度數有點低。
我們用大碗喝。”
“咕嘟嘟!”嘴裡說著,給兩隻粗瓷大碗中,各自倒滿。一隻放在了龜田昌二的面前,“這才叫喝酒!”
很是豪氣地說著。
“你們種花家人,太粗魯!”
龜田昌二看著蘇宙遞過來的粗瓷大碗,撇撇嘴,“吃飯的,也是一種藝術!”
“這叫‘驢飲’,不叫‘喝酒’!”
又是指著粗瓷大碗使勁地搖頭。
“虧你還是個軍人!”
蘇宙也撇嘴,那嘴都快撇到耳朵根子上去了,“你就要切腹了,見你們的大神去了,這酒就應該叫‘壯行酒’!”
“你見過你們的那些‘神風’勇士們嗎?上飛機前,那都是用大碗喝酒!”
“壯行酒?”
龜田昌二的兩隻小眼“咕嚕嚕”轉著,看著蘇宙。終於是點點頭,“我的,大腳盆的勇士。
貴族!
是該為我壯行!”
點點頭,一把端起面前的粗瓷大碗,“只是這碗不像是給勇士用的。”端到半截,又是停下,嘴裡嘟噥著。
“嗷!”
“人家不喝。”
“演砸咯!”
“你那一包‘迷智散’,白費咯!”
靠山屯秦家大炕上,空間摺疊飛行器中,都是傳來一陣譏諷聲。
“不過,這是戰爭時期。”
“馬革裹屍,幸也;用這樣的粗瓷大碗喝酒,壯哉!”
那龜田昌二還拽了一句種花家的文詞,一仰頭,將手中酒“咕咚、咕咚”,一口喝乾。
“倒上!”
還命令著蘇宙,“我是將軍!為將軍壯行,得三碗!”
“嗯,開始搶答了。”
蘇宙嘟噥一句,“成,我給你倒上。”拿起腳盆雞裝清酒的大酒瓶子,再次“咕嘟咕嘟”地給龜田面前的粗瓷大碗裡倒滿。
“我們現在不孤單了!”
看著眼前重新倒滿的酒碗,龜田昌二打了一個酒嗝,“早在三年前,我們,就和之前的‘大本營’聯絡上了……”
“嘿!”
“特麼的,還真是開始搶答了哈?”
“嗯,‘迷智散’發揮作用了。”
“都別吵吵,認真聽著。接下來的回答,很重要。”
秦家大炕上,眾人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這龜田昌二,那是一名少將,也屬於那支部隊的高層了,他的話裡,每一句都包含著大量的有用資訊。
“大本營?不是早就被大漂亮的軍隊,責成解散了嗎?他敢再成立?別忘了,你們大腳盆現在可是戰敗國!
連軍隊都是不允許有的。”
蘇宙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龜田,“怎麼可能?”
“哈哈!”
那龜田昌二一聲大笑,“你的,軍人地不是,戰術地不懂!”蔑視了蘇宙一句,繼續搶答,“大漂亮,商人國家,沒有底線。”
“用錢是可以買通的。”
“嗯,這話我同意,一語中的,大漂亮國就是這股德行!”
蘇宙伸出了一根大拇指,為龜田的“洞見”點贊。
“我參加過太平洋戰爭,他們,很慫,很怕死!”
龜田昌二繼續撇嘴,同樣的,大嘴叉子也快撇到耳朵根子去了。
“我鄙視他們!”
“對,應該鄙視!我也鄙視他們,像叫甚麼‘詹姆斯’計程車兵,慫的一塌糊塗,稀泥軟蛋。”
蘇宙應和著,轉頭還看了一眼空間摺疊飛行器的方向。
“我們的‘大本營’,現在不在明面上,在民間!”
“民間,懂嗎?”
蘇宙正想把話題從大漂亮身上拉回來,沒想到,龜田昌二自己主動拉回來了。
“怎麼個民間法?”
蘇宙問出了大炕上所有人的疑問,“大本營是腳盆雞的軍方最高指揮機構,還可以民間?”
“你們種花家人蠢得很,我們大腳盆的韜略,你們的不懂!”
那龜田昌二繼續鄙視了一句蘇宙,“寓軍於民,懂嗎?知道你也不懂。”
“在我們大腳盆,雞皇那是精神象徵。”
“真正統治這個國家的,是門閥世家!像‘三井’、‘三菱’等大企業,那都是我們大腳盆的門閥世家開辦的。”
“哦,我的,就出生在一個大的門閥家族。不然,根本當不了將軍。”
“幾年前,你們和大漂亮打半島戰爭,我們腳盆雞在後面偷著樂。大漂亮有求於我們,那就得給我們鬆綁。
就得讓我們門閥家族們,重新出來,治理腳盆雞。
我們的一個將軍,你們口中的‘甲級戰犯’,不是出來當首相了嗎?”
“嘿,這你也知道啊?”
不說大炕上的眾人,就連2號倉庫裡的蘇宙,都是頗為地吃驚。
龜田所在的“總部”,所帶領的小鬼子,不是一直像大灰耗子一樣,貓在山洞裡嗎?
這外界的事情,門清啊!
“我們有電臺,我們還能化裝,到你們種花家各處去轉悠!”
“不奇怪!”
看到蘇宙面現吃驚,龜田再次撇嘴,“我們大腳盆的韜略,你們看不懂。”再次鄙視一句,“我們的雞皇不滅,門閥貴族不滅,腳盆雞就不會滅!”
“現在,我們的一些秘密組織,又秘密地成立起來了!”
“這個,你們是不知道的。”
“哈哈!”
說到這裡,那龜田很是得意地一聲大笑。還欠身拍了拍蘇宙的肩,“特*科是沒有了,被解散了,可以換一個名稱嘛!
比如甚麼‘株式會社’!”
“行了,還是說說,你們‘總部’裡的情況吧。”
蘇宙很是不耐煩地擺擺手。
這才是他,才是眾人最為關心的。
“讓他說!”
沒想到,蘇浩的聲音在蘇宙的腦中響起,“尤其是問問清楚,他們都有哪些秘密組織,準備再對我種花家不利?”
別人想的是眼前,如何剿滅那遺留下來的關東軍餘孽;而蘇浩想的更遠。
很快地,那腳盆雞的道修們就叫集結,共赴宮崎縣,將被自己鎮壓、顛倒過來的那座“八紘一宇塔”,重新顛倒過來。
把鎮塔金龍誅殺,將他們的龍脈重新解放出來。
一場更大的道修間的大戰即將開始。
他需要這方面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