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一下,看看有甚麼收穫?”
蘇浩看著擺在地面,大雪中滿地的屍體,以及槍械、彈藥等,對趙東明三人說著。
來到了負傷、一個尚能站立,兩個同樣躺在地上的三隻雞頭近前。
戰鬥進行得很快,也很順利。
在後世高科技裝備面前,依然使用著二戰時期王八盒子、三八大蓋的小鬼子們,幾乎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蘇浩等人沖塌院牆,出現在院中,不用趙東明高喊,也驚動了土樓內沉睡的雞爪子和正在開會、猜測蘇浩等人意圖、商量要不要幹掉蘇浩等人的三隻雞頭。
院門口因為大雪,沒有出去站崗,而是貓在門房裡的兩個崗哨跑出,立刻被白飛、周抗日的56衝撂倒。
土樓一層,住著白天埋伏在秦家祠堂周圍的那20幾名雞爪子。
也立刻被驚醒。
有的甚至端槍向外放了幾槍,然後就被機器狼背上的大威力機關槍,壓制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通“轟、轟、轟”的火箭彈猛轟。
一座小小的老式土樓,防土匪可以,怎麼可能防得住被後世高科技、武裝到牙齒的蘇浩等人?
火箭彈的猛轟加上小坦克似的4頭機器虎一衝,土樓轟然倒塌。
活著的,死了的統統被埋在了廢墟中。
樓頂的王必吟還想著從上往下、配合著蘇浩等人攻進土樓,活捉秦國宏等三隻雞頭,沒有想到,土樓塌了。
若然不是跑得快,估計他也得被埋在瓦塊、石頭、泥土中。
費事的反倒是刨山藥蛋似的往外刨那些雞爪子們。
那得小心。
主要是蘇浩下命令了,儘量活捉秦國宏等三個雞頭。
這三人中,有一個是少將,那可就是雞王級別的存在了。這個時候還能活捉一名小鬼子的少將,帶到四九城趙老爺子面前,那是大功勞。
就算是在王光頭面前,那也可以吹噓一陣子了。
“老子這次出去,在東北的大山裡,捉了一名少將!”
“別看你王光頭打小鬼子多年,但俘獲一名少將,估計你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這等殊榮!”
可以翹著大指、臉帶不屑地向王光頭吹噓了。
鄙視他一通他都沒話說。
“龜田先生、松下先生,還有山本先生,呵呵。沒想到,一夜還沒過去,大雪依然在下著,我們竟然又見面了。”
“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蘇浩邁步,來到了站立著的秦國昌、和躺著的秦國宏、秦國偉面前。
以一種頗為戲謔的口吻說著。
這三隻雞頭,以秦國昌的官兒最大,叫“龜田昌二”,是一名少將,妥妥的一隻雞王。秦國宏、秦國偉就要差點了,都是大佐。
也只是兩隻雞頭。
分別叫“松下太郎”和“山本七十二”。
蘇浩尤其地對這個“山本七十二”感興趣。他知道,腳盆雞有一個大戰犯叫“山本五十六”,前世就奇怪過好一陣子。
不知道以“五十六”做名字,根源從何而來?
莫不是他媽能生,他排行“五十六”?
現在,又出來個“七十二”,那就更奇怪了!
看來那位山本五十六的雞媽,確實能生。不止生下五十六個,原來是“撲通撲通”地一股腦生下了至少七十二個!
不過若是再想,也就不奇怪了。
雞嘛,高產時期,一天下一個蛋,不奇怪。連下七十二天,那可不就有七十二個“小雞仔”了嗎?
回頭得問問,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這三隻雞王、雞頭的傷不是被火箭彈炸的。
火箭彈主要轟擊的是土樓的一層,那20幾名準備憑藉土樓頑抗的雞爪子。秦國昌等三隻雞王、雞頭是從二層跌下,又被轟然倒塌的石塊、房梁等砸傷的。
這土樓叫做“土樓”,更多的是老舊之意。
但可不是土胚砌成的。
而是山裡的石頭、以及粗大的松木木杆建成的。
土樓倒塌,三雞一起被掩埋。
龜田昌二(秦國昌),被砸斷了胳膊;松下太郎(秦國宏)兩條腿都被砸斷了。
至於那山本七十二(秦國偉),就更慘了。
一塊大石落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砸暈之後,又有一塊大石落下,砸在了他的後背上。估計是傷到了內臟,現在嘴角還不斷地“咕嘟、咕嘟”往出溢血呢。
這貨雖然是武功修為不錯,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蘇浩是有中階、甚至是高階療傷丹,但那東西何等的金貴?人都吃不到,豈能給雞吃?捨不得給這個“七十二”用。
一名大佐,在蘇浩的眼裡並不怎麼值錢。
從關家村到額納旗,再到四九城的柺子衚衕、天津衛的“山口組”,等等。蘇浩這一陣子俘獲或者是打死的大佐多了去了。
得有十幾個了。
而且,估計那隱藏在某個溶洞中的雞爪子“總部”中,大佐級的雞頭還有不少。
不差他這一個。
死了更好,省的繼續為禍人間。
“你的,狡猾狡猾的!”
“擁有這麼好的裝備,搞偷襲,軍人地不是!”
聽到蘇浩那很帶戲謔的問話,看著眼前身穿奇怪服裝的蘇浩等人,那龜田昌二依然是不服不忿。
“在我種花家的土地上,就好好地說我種花家的話!”
蘇浩可不慣著他,用手一指,“你怎麼說也是一名將軍,請自重身份,別讓我把你的臭嘴打爛!”
特麼的,白天這幾個貨,包括那已經被打死的秦天、秦柱,種花家的話說得還挺溜呢,現在跟他裝犢子了?
“你們種花家人,向來是這麼的粗魯!”
“砰!”
那龜田昌二還想在言語上侮辱種花家人,蘇浩一拳掄上。
“啊!”
“你……”
那龜田昌二被蘇浩這一拳砸在了腮幫子上,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疼得慘呼一聲,一手捂著被掄的腮幫子,一手手指蘇浩。
“我們現在是戰俘!”
“你違反國際……”
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相比一拳砸漏一顆豬頭,蘇浩這一拳砸的並不重,但也讓龜田昌二有點吃不消。
槽牙倒是沒被砸掉,但也鬆動了,舌頭根子咬破了。
說話便如嘴裡含著個驢蛋似的。
“拉倒吧!”
蘇浩知道那龜田昌二要說甚麼,打斷了他的話,“第一!”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戰爭早就結束了。
你們明知道你們的雞皇有詔令,不但不投降,滾回你腳盆雞,還繼續隱藏在我種花家,試圖東山再起,繼續為禍。
這叫拒不投降!
我現在就是一槍崩了你,都不違反甚麼。”
“第二!”
蘇浩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頭,“你們在種花家殺了多少人?講過‘國際法’了嗎?還戰俘?在我眼裡只有十惡不赦的強盜、殺人犯!
犯下如此重罪,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第三!”
蘇浩伸出了第三根手指頭,“算了。”又是擺擺手,失去了和龜田昌二說話的興趣,“你們帶給我種花家的罪惡,罄竹難書。
我只有十根手指頭,給你數也數不過來。
還是不數了。”
“還是那句話,你是一名將軍,別自找不好看!”
轉變了話題,“說說,你們那‘總部’到底在哪裡?裡面還有多少隻雞爪子?佈置並支撐那結界的道修,有幾尊,都是甚麼修為?”
蘇浩終於是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也是他們這隻“先遣隊”,首先進入靠山屯的目的。
特別是最後一條!
“結界”,並不是術法一出,撐起來就完事。
那是需要後期,源源不斷地輸出法力,進行維護、維持的。
能夠長期、十幾年不間斷地為這支潛伏的部隊撐起“結界”,為他們隱藏身形,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需要不斷地消耗法力。
蘇浩估計,就算是一名紫袍道士,十幾年如一日,都吃不消。
他想知道的是,那“結界”中到底有幾尊道修?
尤其是紫袍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