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同志果然強!”
對於蘇浩徒手硬是拔開鐵帶,下面的警察看不到,車頂上的這個警察卻是看得真真切切。
不由得一聲叫好脫口而出。
“來,試試!”
蘇浩指著旁邊的一個大木箱,頗帶挑釁地對白潔說著。還有補充:“你要是也像我這樣,能徒手拔出鐵帶,大興安嶺我就帶你去。”
“拔得出來拔不出來,你也得帶我去!”
白潔並不吃這一套,大白眼一翻,就彷彿跟定了蘇浩一樣。但還是上前,俏臉上現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處長,這個……你不一定能行。”
“還是別賭了。”
旁邊的警察也是耿直人,好心勸著。
“該幹啥幹啥去!”
白潔臉罩寒霜、訓斥了那警察一句,“多拿幾把改錐來,多上來幾個人。”卻是朝下喊著,連那個木箱上的鐵帶看都沒看一眼。
那鐵帶是用上面的鐵釦,從正面硬砸起來的。
正面有兩排小坑。
別小看這兩排小坑,卻是像犬齒一樣緊緊地將鐵帶的兩頭咬合住。
手頭沒有二三百斤的力量,別想拔開!
何況,鐵帶較薄,它剌手,不能緊握;要拔開它,全憑兩指的指力。
“不行了吧?”
“認慫了吧?”
蘇浩緊追不捨,站在白潔的身邊,抱著膀子在那裡陰陽怪氣。
“滾開,別耽誤我們幹活。”
白潔用力一推,竟然是冷不防間,將蘇浩推得腳下一個趔趄。在加上頂層的木箱摞得本就不平整,一個不小心,蘇浩一腳踩空,向下掉落。
“啊!”
下面可是站著很多警察呢,看到上面大摔活人,不由得一聲驚叫。
有幾個反應快的,趕快撲上前來,伸出雙臂準備接蘇浩。
但卻是看到,蘇浩身在空中,腳尖輕輕地在卡車木箱壁上一點……身形便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從眾人的頭頂上竄了出去。
開玩笑,他的肉身可是經過大道洗禮的。要是當眾摔到地面,摔一個七葷八素,那不成市局永久的笑話了?
像韓科長、警花小劉之流,還不得給他滿世界嚷嚷,說他被他們處長一腳踹飛,從十米高的車頂摔下?
那就算是被人接住也不行啊,那依然是市局的笑料。
更有話說了,那日不是我們接住你,你就大頭朝下、以頭搶地、倒栽蘿蔔了!
這群銀都不是好銀,有想看他笑話的。
“好!”
待到蘇浩的身形穩穩站立地面,立刻馬上,再次爆出一陣震天轟響。
無論他們待見還是不待見蘇浩,蘇浩這一手可是真功夫。
這裡絕大部分都是當兵的出身,對於有真功夫的,還是打心眼裡佩服的。
“沒事兒吧?”
白老爺子趕快上前,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蘇浩,頗為關心地問著。
“開玩笑也沒個分寸!”
還很是不滿地朝車頂上看了他的寶貝孫女一眼。
“快,幹活!”
車頂上,白潔的聲音傳來,她在指揮著又手拿改錐、爬上車頂的幾個人,開啟木箱。
蘇浩的掉落,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彷彿跟她沒關係似的。
“這丫頭,被我慣壞了。”
白老爺子只好自嘲,兼帶給蘇浩賠禮道歉。
“沒事兒。”
蘇浩也若無其事地搖搖頭,一指周圍,“老爺子,是不是讓人把那些圍觀的群眾遣散走啊。”
他的那個主意,好是好;但也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很容易把木箱子裡的機甲狼、機甲虎全部暴露。
其實,暴露了也沒甚麼,它們遲早會被警察牽著上街巡邏的,也遲早會成為四九城的街景之一的。
只是不想這麼早就暴露罷了。
尤其是他站在這裡,這些東西都是他開車拉來的。
“嗯,光想著高興了,疏忽了。”
白老爺子點點頭,一指韓科長,“你,帶些人,別讓群眾圍觀了。鑼鼓也停下來吧,惹得全四九城都知道了。”
他這裡還有一點需要防備,那就是部裡。
前一段時間,部裡不知從哪個國家進口了一批先進的警械,有頭盔面罩、防彈衣的,卻是被一位姓何的副部長借了出去。
結果捅出了大簍子。
部裡就盯上他市局治安處那那些機甲狗,說是要讓他們上繳。
那哪行?
他寶貝孫女那一關也通不過啊!
此事也就被老爺子給硬抗了下來。
但這次,一下子弄來這麼多,又是機甲狼、機甲虎的,又是裝甲運兵車,還有全套的偵查、防護裝備……
還不惹來部裡的眼紅?那可都是窮瘋了的主,比王光頭也絲毫不遜色。
是的低調點。
有了蘇浩那主意,卸車就很快了。
一共是三輛重卡,後面兩輛分別是蘇宙和趙東明開的車。
蘇宙自然是變化成了蘇浩的表弟。
他也越來越感到,他的那個“出廠設定”,太過地影響市容,影響他的信心。現在,也經常地以蘇浩為模板,變化成蘇浩的模樣。
又是怕區分不開,臉型略有變化,個頭兒也不敢長得那麼高。
但讓人一看,依然是一個棒小夥兒!
這一次,蘇浩要給市局拉東西,便是又把他從港城那邊給調了過來。
至於趙東明,也不知怎麼的,和蘇宙這貨混得很好,倆人混成了“鐵哥們”一般。蘇宙被調了過來。
他也就跟著回到了四九城。
只不過,來來回回的,需要蘇宙像拎小雞仔一樣,出入2號倉庫。
這時候,三輛重卡上都在有五六個人開木箱,一頭頭的機甲狼、機甲虎被啟用,自個兒從車頂上跳了下來。
機甲狼本就比機甲狗個兒頭要大得多,機甲虎更大,小坦克似的。
白老爺子和鄧朝陽的都跑了過去,半蹲在一頭機甲狼的近前認真觀看著,也就忘了照顧蘇浩同志了。
蘇浩倒是自由了。
他這一自由,把那邊駕駛室旁邊站著的蘇宙和趙東明給吸引了過來。
一起叫“老大”!
叫得蘇浩一個愣怔。
蘇宙叫他“老大”,已經習慣了,正常。但趙東明也喊他“老大”,那就不正常了。
特麼的喊誰“老大”呢?
你不是老大嗎?
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趙東明。
“嘿嘿!”
趙東明自然讀得懂蘇浩的眼神,一摸自己的腦袋,“古人云:能者為大!”拽了一句,“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這方面你是‘老大’!”
還衝著蘇浩一豎大指。
“你這……哪跟哪啊?快別糟蹋古人了。古人說的是你那意思嗎?”
蘇浩無語了,在那裡幹吧咂嘴。
“咱也各叫各的。”
許是看到蘇浩的樣子,最後,倒是說了句“人話”。
但緊接著,事情就來了:“老大,”特麼的,叫得還挺順口,“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吧?多會兒給我也做那個‘小手術’?”
“就為這個,你叫我‘老大’?我說你港城那花花世界不待著,跑回來了呢?”蘇浩這才明白了趙東明的真正意思,撇撇嘴,“有點氣節好不好?”
“老大。”蘇宙也上前,給趙東明說好話,“你看他是你的老大,你這當老大的,是不是萬事兒應該先照顧自己的老大啊?”
說得跟繞口令似的,不瞭解蘇浩和趙東明關係的,都聽不懂。
“成!”
“等拉完了活兒,就給你做‘小手術’!”
蘇浩痛快答應。
其實不用趙東明溜鬚拍馬,蘇浩也打算給他做“小手術”了。
而且這次,是一做三個,連同白飛、周抗日一起做。
他得到了大道洗禮,神識進一步得到淬鍊,已經要遠強於原來的強化神識了。一下子做三個“手術”,絲毫不影響自己。
更何況,四九城的雜事兒一了,就又要奔赴大興安嶺了。
他的“國際獵取小組”,將有大用處。
正是應該提升整體實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