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一名紫袍道士?”
聽了蘇浩的話,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蘇浩,“聽那語氣,還是要連空中狂奔的兩名黃袍道士一併斬了?”
不是不信,而是感到吃驚。
難不成蘇浩閉關一次,進步就如此之大,竟然能斬殺紫袍道士了?
“調整飛行器姿態,開啟艙門。”
蘇浩沒有理會眾人的疑惑,而是淡淡說著。身形一閃,已經離開駕駛艙,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鐵門之前。
“嘎吱吱!”
紫袍道士的覆天大掌就在上方,隨著空間摺疊飛行器時而鑽入次空間、時而現出而左右移動。
隨時拍下。
詹姆斯·鮑勃也不敢怠慢,連忙將飛行器放平穩,並且懸浮不動。
蘇浩來到艙門前的時候,那巨大的鐵門已經上抬,露出了一大片還有些灰濛濛的天空。
靜岡縣距離海邊較近,在這初冬的早上,霧氣還是蠻大的。
但也不妨礙雙方的視線。
對方是一名紫袍道士,真身此時不知在何方,只是幻化出一隻法力大掌前來。
自有自己感知目標的方式。
而蘇浩,本來他的神識就已經強化到了100%,現在又是經過大道洗禮,神識、身體都進一步得到強化。
目力、感知那都至少已經堪比煉氣期道修。
更何況,那大掌覆壓天空,就算是趙東明、白飛之流,那也能看得到。
“唰!”
蘇浩站立艙門,衣袍獵獵,齊肩的長髮飛揚。
意念一動,手中出現了一柄劍。
但見那劍,劍身闊大,乃是一柄闊劍,劍身之上刻畫著奇異、古樸的符紋。劍格則是如兩隻鸞鳳的翼翅,左右張開。
讓蘇浩驚詫的是,就在劍首之下,劍身一寸之處,刻著一隻眼睛!
湛盧劍!
正是蘇浩在四九城柺子衚衕15號院中得到的那柄曠世古劍!
蘇浩得到這柄湛盧劍之後,怕引來各方道修的覬覦,一直放在2號倉庫之中,並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顯示。
後來聽從系統之言,滴血認主,進一步感覺到了古劍的強大,更是不肯示人。
就算是詹姆斯·鮑勃在這2號空間之中獨自住了近一個月,發現了那柄“十七號寶騰刀”,但也沒有發現這柄古劍。
但劍雖認主,蘇浩卻是駕馭不了。
無他,他的神識太弱。
即使是後來達到了第一階段——神識淬鍊的100%,那也不行。
後來,天網獎勵了他一縷“銅製神識”,這才讓蘇浩有了駕馭這柄古劍的希望。
不過神識也就是一縷,僅夠一次使用。
蘇浩也捨不得亂用。
今天不得不拿出來了。
對方可是一尊紫袍道修,對於現在的他來講,那是宛如天神般的存在。自己雖得到過三次天網獎勵。也獎勵有靈符、道符,也沒有一張可以斬殺紫袍道士的。
“怎麼不跑了?外星人!”
看到空間摺疊飛行器忽然懸浮不動了,覆天大掌背後的那尊紫袍道修似是也感到奇怪。他的一名徒弟雖然不是這“外星人”斬殺,但也算是罪魁禍首。
他自然不會放過。
更何況,這艘“外星人”的飛行器,來到他腳盆雞,竟然敢明搶豪奪!
真的當他腳盆雞沒人了嗎?
“哦,原來不是‘外星人’,竟然是東方大國之道修。”
忽地,應該是看到了站在艙門口的蘇浩,似是恍然大悟,“這就難怪了。”這一句似是喃喃自語。
說的既非雞語,也非種花家語,而是一種叫做“道語”的語言。
聽得飛行器內眾人似是而非、一頭霧水。
“這腳盆的紫袍道士說的是啥?”
“這也不像雞語啊!”
互相間紛紛問著。
他們本來已經被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逃往大本營了。
蘇浩出現了。
也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本想聽一聽蘇浩怎麼折辱這腳盆雞的紫袍道士,看一看蘇浩怎麼將其一劍斬殺。卻是沒聽到蘇浩說一句話,只聽到那腳盆道士在那裡比比。
不由得興意闌珊起來。
“老大,殺了他,聽他那些比比有啥用?”
紛紛在駕駛艙內高聲大喊。
腳盆道士的“道語”,蘇浩卻是聽得懂。
他剛剛接受了大道洗禮,體內血液中流淌著一串串的道紋;骨骼、皮肉都經過大道淬鍊。
道,已經深入骨髓!
他自然聽得懂。
“只是我不明白,你堂堂東方大國的道修,自詡傳承久遠,何時自降身份,和‘外星人’攪和到一塊去了?”
語帶揶揄。
“問閻王去吧。”
蘇浩也只是回答了一句,“斬!”隨後,手中湛盧劍飛出。
銅製神識灌注之下,那湛盧劍瞬間暴漲,長足足有二三十里,寬也如爺爺家新蓋的那處農家院落。
“嗡!”
這一祭出,湛盧劍立刻綻放煌煌光華,一聲宛如是龍吟虎嘯般的劍鳴,響徹清晨的腳盆雞上空。
特別是劍身之上,那隻眼睛陡然睜開。
這一睜天光光華四射,瞬間將這一方空間籠罩,就連那邊看到他們的師父已經前來救援,佇立不動,靜待斬殺了“外星人”,一起凱旋的一胖一瘦兩名黃袍道修,都是籠罩其中。
也僅只是片刻。
眼睛閉上,湛盧劍也恢復了5尺長短,回到了蘇浩的手中。
“啊!”
“啊!”
“啊!”
這時候才傳來三聲道修死前的痛呼!
緊接著,天空中屍塊噼裡啪啦地落下,漫空的血雨傾盆而下!
瞬間在地面形成血紅的溪流,四處流淌。
一招,斬殺三名道修,一名紫袍,兩名黃袍。
連魂魄都是泯滅!
三名道修,想像純陽子那樣再次重生,都不可能。
“八幡制鐵所,腳盆雞罪惡的溫床,我種花家的一部血淚史。留不得!”
“給我毀了!”
“正好,那幾爐鋼水也需要倒掉了,不然會凝固的。”
蘇浩的聲音在駕駛艙內迴盪,人已經不知去向。
“哦,給我多收幾輛大漂亮的裝甲運兵車,我有用。”
還有補充。
“是!”
駕駛艙內,從王必吟以下,都是一起回應。
太陽昇起來了,照在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是萬千金色鯉魚在那裡歡騰跳躍。
不過,這一天,註定是靜岡縣八幡制鐵所的忌日!
“廠內所有人員,給你們十分鐘,迅速撤離。”
“不然,休怪鐵水無情!”
那折騰了一夜,搶劫了一夜,又是大戰了一夜的“外星人”飛船去而復返,此時正高高地懸浮在八幡制鐵所的上空。
用大漂亮語高聲命令著。
它的下方,四爐依然通紅的鍊鋼爐,懸浮著、直直豎立著,等待著下方烏央烏央的人群,向廠區外跑去。
“便宜他們了。”
船艙內,周抗日恨恨說著,“王老師,怎麼不先把下面,那幾輛前來救援的大漂亮裝甲運兵車,先收起來?”
“呵呵!”
經過一夜的戰鬥,王必吟此時的聲音也略顯疲憊,“你還怕他們跑了嗎?跑了,那就追到他們軍營裡去。
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