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你看……”
劉慧婉心軟，經不起劉慧蘭的搖晃。這又是“師奶”，又是“姐”的，叫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但也知道，這房子那是將來留給蘇浩的。
她也不能做主。
“孩子們不是說了嗎？是借！”
“總不能咱這兒房子空著，讓孩子們住單位的筒子樓去吧？”
也和蘇浩對付著。
“筒子樓咋了？”
蘇浩大白眼一翻，“那麼多職工能住，他們就不能住了？”
“小浩，你看……”
梁大爺也知道，自己不說話不行了，“借住，我老梁保證，住幾年，等他們日子過得好了。
一定自己買房，搬出去，把房子還給你！”
拍著自己的胸脯。
“唉！”
蘇浩一聲長嘆，“算了。”擺擺手，“借住！咱可說好了，是借住！”
錘要落到實處，和梁大爺訂對著。
“那是！”
梁大爺一看蘇浩鬆口了，趕忙點頭，“我以我老梁的人格擔保！”還拍著胸脯。
拍得“砰砰”的。
“那好，等西跨院收拾利落了，我們搬進去，這房子你就先住著吧。”蘇浩對梁倉說完，站起了身，“你們先喝著，我出去辦點事兒。”
邁步向外走去。
“你幹甚麼去？”
老媽劉慧婉“噌”地一下站起，一把拉住了他，“你是不是要去找閆家的麻煩？”
知子莫若母。
剛才，蘇浩說“找閆解成說說”，劉慧婉心中就是“咯噔”一下，被蘇浩用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搪塞過去了。
現在，又是要出去。
不是去找閆家的麻煩，還是甚麼？
“我不是去找閆家的麻煩。”
蘇浩掙脫了劉慧婉的拉拽，“我是去給說媒的。”乾脆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說媒？”
老媽劉慧婉又是一怔，“說甚麼媒，給誰去說媒？”隨即問著。
眾人也是將目光看向了蘇浩。
他們一開始也以為蘇浩是去找閆家的麻煩的，何雨柱、韓春山，包括梁倉都已經不吃了，也不喝了。
起身，準備跟著蘇浩去。
聽這麼說，也都愣怔了。
“看樣子是真的！”
“說媒？他還是個屁孩子呢，還給別人說媒？”
“16歲，就當媒婆了？”
一聽是這事兒，紛紛說著。不過，都很好奇，蘇浩要給誰去說媒？
是劉光齊還是閆解成？要不然是許大茂？
大家都是鄰居多年，尤其是何雨柱，從小就在95號四合院長大，誰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門清。
也都在相互攀比著呢。
“我說，小浩！”
何雨柱首先不滿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有好姑娘，那也得先想著哥哥啊！沒看哥哥也‘棍’著呢嗎？
你這……”用手一指蘇浩，“不夠意思啊！”
除了上面那三位，何雨柱也實在是想不出來，蘇浩會去給誰說媒了。總不能是給聾老太太說媒去吧？
尤其是許大茂，決不能讓他比自己先娶上老婆！
自己一個正科級主任還沒老婆，他許大茂一個電影放映員，怎麼可以走在他的前頭？
“嗯，倒也是個辦法。”
範金權也點點頭，“給閆解成說門親事，也好！省得整天的騷擾小婷。”
“你哥這主意好。”
還討好著蘇小婷，微胖的臉上帶著喜愛，“給他說一個，他也就收心了，不會再騷擾你了。”
“範大爺，怎麼拐到我頭上來了？”
蘇小婷不買賬，很是不滿地斜楞了範金權一眼，“他有沒有物件，關我甚麼事兒？他再騷擾我，我讓我哥揍他！”
揮舞著自己的小粉拳。
“嘿嘿，大爺這不是也替你擔心嘛！”
範金權討了個沒趣，不再言語。
“浩哥，你到底是給誰去說媒啊？”
何雨水也拉住了蘇浩，“要說，也得先給我哥說！”
“嗯！”
這話出來，深得何雨柱的心，點頭，“還是我妹子疼我，知道他個整天得為啥鬧心。”
衝著何雨水一豎大指。
“小浩，說說，那姑娘哪個廠的？多大了？漂亮不漂亮？先說給哥吧。”
同樣地拉住蘇浩。
“你還用我給你介紹？”
蘇浩扒拉掉何雨柱兄妹倆的手，“你現在，是科長，眼光高……別以為我不知道，婦聯的何姐給你說幾個了，你不是嫌人家姑娘個兒矮，就是嫌人家長得不漂亮，沒文化……”
“先自己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找一個甚麼樣的吧。”
用手捅了捅何雨柱的肚子。
“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要去幹啥？”
劉慧婉再次一把拉住蘇浩不放開。
“老媽，我真是去給說媒。”
“給誰說媒？說說清楚！”
“給……能不能先不說？”
“特麼小兔崽子，知道你就不去幹好事兒。還說媒？糊弄鬼呢？”
劉慧婉說著，抬手，一把揪住了蘇浩的耳朵。
“疼，疼，輕點！”
蘇浩立刻躬身，連連告饒。
“說，給老孃我說清楚。不說清楚，把你的耳朵揪掉！”
劉慧婉爆發河東獅吼，震得房子都在顫動。
“賈……賈張氏！”
蘇浩也只好說出。不說不行了，再不說耳朵都要掉了。
卻是沒有想到，他這話一出口，劉慧婉的手勁更大了，耳朵疼得更厲害了，“小兔崽子，你撒謊也不好好編一編。
給賈張氏說媒，虧你想得出來！”
“嘿！”
一旁何雨柱也是一笑，“小浩，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抬頭看劉慧婉，“蘇姨，揪，使勁兒揪。
不揪他不說實話。”
手指蘇浩，“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啊？”
“嘿嘿。”
那邊，梁大爺和範金權二人坐下，拿起酒碗來相互一碰，“這小浩……”都是搖著頭，“給賈張氏說媒，虧他想的出來。
來，咱倆喝一口。”
二人一邊撇嘴，一邊喝酒，也不再去管被揪著耳朵的小浩了。
“說！”
“你說不說？”
“哎呦老媽，疼，真的疼！”
“不疼，不疼你不長記性！”
“我真的是去給賈張氏說媒，騙你是小狗！對方是一頭毛熊，大毛國的專家。”
“大毛國的專家，能看上她？你會辦那蠢事？”
“老媽，你先鬆開手，我慢慢給你解釋，成不？”
“你解釋個屁！就你那毛驢脾氣，閆解成欺負你妹妹，你肯放過他？還把賈張氏介紹給大毛專家？
現在你是越來越能撒謊了。”
劉慧婉手裡揪著蘇浩的耳朵，嘴裡說著，“你們說說，我說得對不對？”
沒有人說話，但目光中都只有一個字：揪！
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