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妹妹手腕上戴著的江詩丹頓,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塊從委託商店買的、錶盤上有一道深深劃痕的梅牌手錶,何雨柱頓感沒面子。
“別弄丟了!”
只好連訓斥帶囑咐地說了一句。
“嚯,一下子買了三塊手錶,一人一塊,小浩可是夠有錢的啊!”
一旁,連貪汙了蔣光頭不少銀圓的範金權都是面帶羨慕。
“我這錢可是自己打獵賺的。”
蘇浩趕快給自己解釋,“不像你,就會貪汙蔣光頭。”
“嘿!”
範金權一聽蘇浩這麼說,嘴一撇,面帶後悔,“早要是知道,他倒臺得這麼快,那還得多貪汙他一些。
弄他兩門榴彈炮買了,那才過癮呢!”
“拉倒吧。”
一旁,何雨柱一拍範金權的肩,“還貪汙人家兩門榴彈炮?我看你呀,在當時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貪。
你看看,就會貪汙點菸啊,酒呀的。
哈德門還有沒有?賣我兩條!”
“收起來吧,還有臉顯擺?”
蘇浩這邊,又是對二女一黑臉,“早知道你們這麼不靠譜,我就不送你們了。也不給你們辦進那麼好的初中了。”
說完,還使勁剜了二女一眼,表達自己的不滿。已經是九月,蘇小婷和何雨水也要開學念初中了。
這個時期,高小那就算“文化人”,能念初中,一出來那就是“高學歷”!
蘇浩本來要給二女辦進同一所中學的。
但考慮到二女的興趣、天賦並不一樣,於是把何雨水辦進了北大附中,偏向於文科。將來也有利於她向繪畫專業發展。
而蘇小婷,思維縝密、偏向於理性,辦進了清華工農速成中學。
希望她將來能成為一名科學家。
蘇浩前世說起來也是個老師,這也算是“因材施教”,對二女的前途考慮的比較深遠。
二女雖然要好,但也不得不分開。
也不是隻有假期才能見面。兩所學校本來就距離不是很遠,又都是住校,見個面還是很容易的。
更何況,蘇浩會每週末,將二女接回來,和老媽聚一聚。
二女一看蘇浩臉黑,吐了吐舌頭,將挽起的袖子擼下,回到自己那一桌,悄聲吃飯去了。
“幹嘛那麼說我閨女?”
那一桌上,看到二女本來興致昂揚,被蘇浩訓了一句,不說話了,不幹了,“有我在,還輪不到你訓這個罵那個的。”
橫了蘇浩一眼。
“不是。”
蘇浩氣憤不過,一指二女,“你問問她們,都幹了點甚麼事兒?”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提倡婦女解放,但是在民間,對女孩子的行為舉止,甚至是一顰一笑,那都還是十分注意的。
生怕鬧出甚麼不好的名聲來。
“咋了?”
何雨柱第一個發問。
“叫她們自己說吧。”
蘇浩很沒好氣地說著,再次眼瞪二女。
“我們以後不這樣了。”
二女沒有說她們幹了甚麼,直接認錯。
她們不想說,這更引起了眾人的懷疑,“你們到底幹甚麼了?”尤其是老媽劉慧婉,更加的不依不饒。
“我們……”
二女低頭,但又抬頭,看向了蘇浩,“老哥,以後我們肯定不出去玩了,給你好好看工地,照顧葉師傅他們。”
“我們說話算話。”
“哦,看來是沒甚麼大事兒,這一驚一乍的。”
範金權首先瞥了蘇浩一眼,“看你那眼珠子瞪得,牛蛋似的,都把小婷嚇成啥樣了?”
“孩子嘛,她不玩能幹啥?”
“小婷,不怕,這馬上上初中了,痛痛快快地玩兩天,沒事。”
“範大爺給你們撐腰!”
嘮叨個不休。
範金權教育孩子,根本就沒個正確的方向,不然,他家椽、板、條也不至於一個個地那麼沒人樣。
尤其是板兒,更是混成了衚衕串子。
但三個愣頭小子的緣故,範金權打小也很喜歡蘇小婷。只是,蘇小婷跟秦爺爺好,根本不搭理他這個“胖傢伙”。
現在,秦爺爺不在了,他一直想取代秦爺爺在蘇小婷心目中的位置。
終歸是做不到。
現在,終於有了這麼個機會,趕緊表現。
他倒是沒有注意到,蘇家和范家對孩子的教育觀念就有本質不同。
“你快別說了。”
蘇浩衝著範金權一瞪眼,“看你把椽兒哥、還有板兒、條兒教育成啥樣兒了?”
一句話堵得範金權沒話說。
“我們肯定不出去玩了,95號院也不去了。”
蘇小婷低頭說著。
“這跟人家95號院沒關係!”
“別給我避重就輕。”
蘇浩不知道,95號院把蘇小婷二女怎麼了,但這不是她們那蘋果僱人、替她們燒水的理由。
那梁燕兒才10歲,一旦燙著了怎麼辦?
再說了,這行為也不對啊!
“你叫我們出去,我們也不出去了。”
何雨水還是執拗地說著。
“怎麼回事?”
這就又引起眾人的注意了,何雨柱首先問道。
“是……是閆家的閆解成……總追著小婷!”
“我們可不敢再出去了。”
何雨水小聲說著。
“就因為這?”
蘇浩很是不滿地看了二女一眼,擺擺手,算了,“這麼多人,就不揭你們那蘋果僱人、替你們燒水的老底了。
老媽也回來了,先吃飯!”
“你這,叫不揭老底?”
二女看著蘇浩,一起臉綠。蘇小婷更是衝著蘇浩直磨牙,舞動著小拳頭。
“那閆解成的事兒,回頭我找他說說。”
“你們倆也不必不敢出去。”
至於閆解成追蘇小婷,蘇浩也沒當回事兒。那閆解成39年生人,今年都19歲了,和蘇小婷差著好幾歲呢。
更何況,就閆家那樣?別說蘇浩,就算是蘇小婷也根本看不上他家啊。
拉糞的大車過來,那嚴富貴都要嚐嚐鹹淡。
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閆解成從小耳濡目染,長大了也必然是一個愛算計的主。
怎麼能配得上蘇家?
再說了,過幾天蘇小婷就要到清華工農速成中學讀初中去了,倒是沒必要當回事兒。
“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趟95號院。”
“吃飯。”
拿起筷子,一揮。
身邊,韓春山很識趣地開啟範金權抱來的兩大罈子蓮花白,給眾人倒酒。
“小浩,你可別去找人家事兒去啊!”
倒是老媽劉慧婉心細,囑咐著。
“我找人家事兒幹嘛?”
蘇浩搖搖頭,“我另外有事兒。”很是神秘地說著。
“嘿,就這事兒啊?”
蘇浩不說了,梁大爺接過話茬,“燕兒給葉師傅他們送水,是我讓去的。”也替蘇小婷擋橫,“燕兒也老大不小了,都10歲了,平時在家,就幫她媽燒水做飯。”
“沒事兒!”
最後還擺擺手。
“喲,師父在呢?”
就在這時,屋門又是一響,梁倉帶著他未過門的媳婦——劉慧蘭走了進來。
梁倉的手中,還拎著兩瓶酒和一包槽子糕。
“老爹和兒子一起送酒……準沒好事兒!”
蘇浩立刻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