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
豐臺火車站貨場,蘇浩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那個蛙島敵特,臉上出現了很是不屑的表情。
都快一個月了,這貨居然還在貨場抗麻包!
“連自己的組織都找不到,還特麼高階特工?”
“你快回蛙島抱孩子去吧!”
那貨,現在哪裡還有一點在天津衛,與蘇浩交手之時的那股瀟灑、飄逸樣?
現在,身穿一身粗布的襖褲,白褂黑褲。
白褂,快要變成了黑褂,上面還補著好幾塊大補丁;黑褲,滿是補丁也就算了,還沒了半截褲腿。
就算是在的那半截,穿在身上也是吊吊著。
露出一部分小腿。
像後世婦女們喜歡穿的“七分褲”。
關鍵是頭上,還頂著一隻破草帽。都黑黃色的了,帽頂的部位,露著頭髮;帽簷處,也開了一道豁口。
“你那西裝呢?”
“你那圍脖呢?”
“還有,你那金絲邊的眼鏡,瀟灑的風衣呢?”
蘇浩不禁問著,“不會是都被你當了,換窩窩頭吃了吧?”
“哎呀呀,怎一個‘慘’字了得?”
心中不免大大地揶揄著,發洩著自己對這個蛙島特工的極度不滿。
他可是特意地饒了他一命的,本來指望著這位來自蛙島的高階特工,能夠很快地找到他的“組織”。
那樣他也就可以輕鬆地找到那個竇淑賢了。
不是妄想。
蛙島來的高階特工,是來四九城指導,甚至是指揮工作的。她竇淑賢就算是再牛,那也得接待不是?
“看來還得等等。”
蘇浩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沒忘了,施展自己的“鎖定·追蹤”技能,又將一道意念打入了這貨的皮下。
他還是對這貨有信心的。
相信他一定能夠找到“組織”。
“那就需要趕快給王老師做‘小手術’了。”
在國*部的辦公室裡,蘇浩沒有瞞王必吟甚麼。趁著跟趙東明三個講條件的時候,特意邀請王老師參不參加他的“國際獵取小組”。
這是蘇浩臨時做出的決定。
根本目的,是給王老師增加一道“保險”!
趙老爺子的計劃很大膽,但也將王必吟置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計劃的核心很簡單,那就是讓王老師回家看看,回他在四九城的家!
王老師在四九城的家蘇浩去過。現在他的第二任妻子已經不在,不知去哪兒了;但是,那位“保姆”還在。
那位“保姆”,其實也是一名敵特!
是王老師的第二任妻子特別為王家請來的。當時的理由是照顧王必吟的一雙兒女——牽牛和牽羊。
可後來,他的第二任妻子原形畢露,這位“保姆”,也就成了她放在王必吟身邊,監視王必吟的人。
王老師只要是一回去,敵特那一方肯定得知。
是殺還是捉,那就要看那竇淑賢的決定了。
但無論是哪一種,王老師都會很危險。
正好白飛提到了讓蘇浩帶他們“一起飛”的事情,蘇浩便是想到了王老師。如果王老師也同意加入他的“國際獵取小組”,那他就可以給王老師也打入一縷“強化神識”。
如此,王老師就也擁有了隨時隨地逃進2號倉庫的能力了。
根據趙老爺子的判斷,四九城的敵特,特別是那個竇淑賢,其實並不想殺掉王必吟。
在劉家莊的狙殺行動,完全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一種選擇。
但是,幾天過去了,四九城的敵特組織並沒有遭到破壞,沒有一個人被捕。這說明,王必吟並沒有洩露他們的秘密。
這就讓他們捨不得殺掉王必吟了。
畢竟,王必吟身具武當修為,是敵特組織中難得的一名高手。
如果王必吟能夠再回“組織”,那個竇淑賢還是很樂意的。
至於王必吟帶著“特六組”,去天津衛捉拿蛙島來的高階特工,那本來就是竇淑賢的主意。
目的是將訊息放出來,讓“特六組”入套。
所以,捉住王必吟,應該是竇淑賢的第一選擇。
如此,王必吟就可以見到竇淑賢了,“特六組”也就可以立刻行動,將那竇淑賢一舉擒獲了。
只要是擒獲了竇淑賢,四九城蔣系敵特的“大門洞開”。
再也不存在甚麼秘密了。
國*部也就可以“收網”,將四九城蔣系敵特,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那些隱藏極深的,甚至是那個真正的“暗箭”,一網打盡。
永絕後患!
說趙老爺子的計劃可行也就在這裡;說他的計劃很大膽,還是在這裡。
蘇浩可不樂意讓王必吟犯險。
所以才去找那個蛙島特工,希望他已經找到“組織”。如此,他就可以順藤摸瓜,將竇淑賢一併擒獲了!
但誰想到,這蛙島特工也特麼太不爭氣了,都快一個月了,竟然還在貨場扛麻包!
暫時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得按照趙老爺子的計劃來。
無奈之下,蘇浩只好給王必吟加上這樣一道保險!
而且賦予了王必吟一個特殊能力——可以動用“獵取·鎖定”功能,在關鍵時刻,將那竇淑賢收入到2號倉庫中。
趙老爺子的計劃得以執行,王必吟也不會遭遇太大的危險。
王必吟一聽,立刻答應。
不奇怪。
蘇浩的這個“國際獵取小組”,想法大膽,採用的技術先進,可以獲得特殊能力;關鍵是可以為種花家做大事兒!
這種既得名又得利的事兒,沒有一個人不樂意參加的。
蘇浩之所以滅有立刻給王老師“動手術”,主要是他剛在昨天贈與了詹姆斯·鮑勃一道強化神識。
他需要休息幾天。
“不急,再過幾天。反正趙老爺子那邊,也得做準備。”
好在,他還有緩衝的時間。
“那就先讓王老師在國*部大院住幾天吧。”
心裡想著,來到了不遠處他的嘎斯67車旁。
上車,扭動鑰匙,嘎斯67爆出一陣轟鳴,屁股後面冒出一道黑煙,駛離了豐臺火車站。
“哼!”
看到蘇浩駕車走了,正在扛麻包的蛙島特工放下了肩頭正扛著的一麻袋玉米,發出一聲冷哼。
“又給我體內打入了一道印記嗎?”
“看來你還是對我不死心呢!”
“要把我吃幹榨淨呢!”
“也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說完,繼續扛起了那袋子玉米,“還得再賣幾天苦力,等我接到了蛙島的空投,非把你弄死不可!
你這個可惡的小子!”
恨恨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