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前面那小子,你居然敢來這偷東西,好大的膽子!”
棒梗被許大茂這一喊嚇得不輕。
倒著的醬油也落在了地上,流了不少。
棒梗現在也不想要甚麼醬油了,他現在只想跑,可許大茂已經來到身前正欲出手。
呼~呼呼~
一陣破風聲響起。
嘭~
“啊!”
許大茂被傻柱扔來的擀麵杖正中後腦勺,一下就摔倒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傻柱瞪了一眼還在發呆的棒梗,棒梗回身,猶豫了一會兒,跑去拿起掉地上的醬油一下就衝出了後廚。
傻柱見棒梗跑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嘿,這小子,也不知道拿醬油去幹嘛?
至於一旁哀嚎的許大茂則當看不見。
廠後頭小河溝飄著焦香。
棒梗坐在一個石塊上用樹枝扒拉著火堆,兩隻裹滿泥巴的";土球";正冒著熱氣。
剛三歲多小槐花穿著一身花棉衣,帶著一個小花頭帽直盯盯盯著面前的火堆。
她旁邊的小當眼巴巴地數著數:
“哥,夠二十分鐘了嗎?”
棒梗頭也不抬便回道:
“再等等。”
棒梗小心地翻動著土球,卻突然聽見草叢沙沙響。
抬頭正對上傻柱似笑非笑的臉,嚇得一屁股沒坐穩,從石塊上摔了下來。
“傻……柱子叔?”
傻柱蹲下來,用樹枝戳了戳泥團:
“喲,叫花雞?挺會吃啊。”小當嘴裡的野果子啪嗒掉在地上。
只有小槐花依然不動如山處之泰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