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妻子嫌棄的霍城……
很受傷。
霍晴是第一時間知道嫂子懷孕了的。
她從自家院子裡過來,盯著嫂子的肚子仔仔細細的打量。
“怎麼了晴晴?”
螢月在啃黃瓜。
她以為喝了一杯麥乳精就已經不餓了,但是她低估了自己消化的速度。
回到家馬上就又餓了。
不能吃糖,不能吃餅乾,只能啃一根黃瓜。
霍晴搖了搖頭。
“嫂子,你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呀?”
“肚子餓得快。”
螢月一手握著黃瓜,一手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其他沒有甚麼感覺。”
說她肚子裡有娃娃了,她還有些不敢相信的。
畢竟是真的沒感覺。
霍晴不由得笑了起來,“現在孩子還很小很小,就是一根豆芽菜那麼大,肚子肯定不會很大了。”
“等四個多月了之後,就可以看到肚子很明顯的變化了。”
身為先懷孕的人,霍晴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她出聲與螢月解釋。
螢月明白了。
霍晴看到她哥剛洗完澡,從裡邊走出來,她有些好奇,“哥,你現在怎麼就洗澡了?要睡了?”
霍城懶懶的看了一眼妹妹,走到妻子身邊柔聲詢問,妻子要吃甚麼?
螢月,“想吃甜的。”
霍城……
甜食肯定是不能吃了,再吃了牙齒壞掉了,到時候孕後期的時候,更麻煩。
“我蒸雞蛋羹好不好?”
霍城與她商量。
螢月撇了撇嘴,有些不開心,卻也答應下來了。
“好吧。”
“嫂子你想不想吃酸的?”
霍晴家裡有一些泡過的酸蘿蔔,是之前她孕早期的時候,非常想吃酸的,竇晨峰自己泡的。
現在她過了孕早期,就沒有那麼想吃酸的了。
若是嫂子要吃,她就拿過來。
螢月不喜歡。
不僅不喜歡,甚至是在妹妹提到酸的時候,她就覺得兩腮酸得厲害,有口水想要流淌出來。
她是真不喜歡吃。
霍晴也不敢再提到酸字了。
姑嫂二人轉而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霍城戴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螢月在鞦韆上晃著鞦韆,啃完了黃瓜,進了廚房。
“霍城,我們上次打撈黃金的獎勵,甚麼時候才發下來呀?”
“都已經過了七天了。”
她現在已經有小娃娃了,更加的需要錢來養孩子。
霍城笑著讓她彆著急。
“快了。”
“快了是還要等多久呀?”
“五天之內。”
“好吧。”
有了確定的日期,螢月就沒有那麼心急了。
她安心等著就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霍城一直小心翼翼的詢問,她身體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得知她說沒有,他的手又輕輕搭在她的腹部上。
寬大的手掌甚至有些發抖。
在妻子平坦的腹部底下,裡邊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那是他們愛的結晶,是他們愛的延續……
快要三十歲的他,終於要當爸爸了嗎?
會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最好是個女孩子,像妻子一樣,乖乖軟軟,又香又甜的。
那樣他會買很多漂亮的裙子給她穿,把她打扮成小公主!
如果是個男孩子也沒關係,他會帶著他鍛鍊身體,訓練他的身手,讓他從小就學會保護媽媽,承擔責任……
準爸爸霍城非常的激動,一晚上想東想西的,想著孩子出生之後的各種可能,輾轉反側,睡不著。
而孕婦本人,螢月就沒有這些煩惱了。
她睡得可香了。
現實裡霍城不讓她吃的東西,她在夢裡竟然擁有了一座山一樣的糖。
她高興得撲到糖山裡邊,大口大口的吃糖,吃餅乾,喝甜甜的汽水……
然後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就發生了。
她牙疼了。
從夢裡疼到現實中,半夜直接被疼醒。
“月月?”
“霍城,我牙好疼。”
喜歡吃甜食的姑娘,終於為她之前的行為買單了。
霍城看著疼得眼淚汪汪的媳婦兒,他也是心疼得不行。
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想要用冰敷,他們家裡也沒有冰箱,沒有冰塊。
而螢月現在懷孕了,也不能吃去痛片。
沒有辦法,只能乾著急。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牙疼的螢月,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
有牙疼的原因,也有悔恨的眼淚。
她以後再也不偷吃糖了。
在牙疼得厲害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把淡鹽水含在嘴裡幾分鐘,然後吐掉,能夠有效緩解牙疼。
她立刻照這樣做了。
別說效果還真挺好。
雖然牙還是疼,但是好歹沒有之前疼得那麼厲害了。
忍一忍,也能忍過去。
螢月趴在霍城懷裡,哼哼唧唧的表示,以後再不吃飯只吃糖,她就是小狗。
“牙疼太要命了。”
霍城聽著懷裡的嘀咕抱怨,心疼又好笑。
他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把人抱好,“好。”
“也不是一點糖都不能吃,是要儘量少吃,不能貪吃。”
“我知道錯了。”
螢月可憐兮兮的道歉。
霍城怎麼忍心責怪她?
垂眸親了親懷裡的姑娘,“等把孩子生了,我們再去治牙,把牙治好了就可以吃了。”
“好。”
小插曲過後,夫妻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霍晴就帶著嫂子去有點郵電所打電話回家,通知媽媽這個好訊息。
劉秋月得知兒媳婦也懷孕了,別提多麼的高興了。
聽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幸虧她沒有翅膀,不然非得從老家飛到島上家屬院來不可。
“晴晴吶,你嫂子以前生活在山上,這些知識沒人跟她說過,你叮囑你哥多上點心,把月月照顧好了。”
劉秋月在電話那頭叮囑。
霍晴面上帶著笑意把電話遞給螢月。
“媽媽你放心,霍城對我很好哦。”螢月聽到媽媽的聲音,也很高興。
劉秋月眼底有淚花閃動,“好,好啊,他對你好是應該的,若是他欺負你了,你一定要打電話告訴媽媽,媽媽讓你爸爸收拾他。”
對於這個沒有孃家人了的兒媳婦,劉秋月也是把她當成了親閨女來養育的。
如果兒子跟兒媳真鬧矛盾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兒媳這邊。
姑嫂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才把電話掛掉,霍晴付了電話費。
兩人從郵電所出來。
隔壁就是島上供銷社。
前幾天下班就往供銷社跑,不是買汽水就是買冰棒的人,如今再路過供銷社,卻是頭也不回的,拉著妹妹的手就走。
活像身後有人追她。
“怎麼了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