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螢月的著急等待中,時間又過了一個月。
出海打撈寶貝的事情,終於全部準備妥當。
螢月要出一趟門,得在醫院這邊請假一個月的時間。
劉長宏看著她的請假申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程啊,你要請假一個月啊?”
“請這麼長時間的假,是要回家探親嗎?”
螢月自然不能跟劉長宏說實話。
就算他是她領導,這不能說的,也還是不能說。
劉長宏聽說她要回家探親,那便覺得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了。
“行。”
“那我給你批了,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早去早回。”
劉長宏大手一揮,就給她簽了請假申請。
拿到了請假單,螢月就擁有了自己的時間。
出發前,夫妻二人與妹妹,妹夫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霍城要帶人出任務,但是具體是甚麼任務,沒有跟竇晨峰說。
竇晨峰也不問。
霍晴更是不能問。
不過隱隱猜到了一些甚麼,但是當做不知道就是了。
兩家人一起吃了飯。
“哥,你帶我嫂子出門,你可一定要保護好她,不然不說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不放過你,我就第一個跟你沒完。”
霍晴虎著臉,兇霍城。
霍城有些好笑的看著妹妹,“行了,小丫頭片子,這事還要你交代嗎?”
“不用你說,我也會照顧好我媳婦兒的。”
他這話黏糊糊的,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霍晴做發抖狀。
螢月卻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小晴你放心,我也會保護好你哥哥的哦。”
並沒有人要拜託她保護人,也沒有人覺得,男女一起出去,女同志才是保護者。
所以螢月的話,讓那個霍晴,還有竇晨峰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夫妻二人才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好,好,嫂子,我哥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螢月拍著胸脯保證。
從妹妹家吃完飯回來,霍城讓螢月先去洗澡,他幫她收拾兩套換洗的衣服。
“船上有住的地方嗎?”
螢月洗了澡出來,霍城已經把東西收好了。
她坐在他身邊,詢問船上的情況。
霍城點了點頭,“有的。”
他們這一次出去,除了去打撈沉船外,也還有出門去巡邏海域的任務在。
對於霍城他們來說,這就是一次正常的外出巡護任務,外加插了個支線任務。
他們都能好好完成。
明天一早就要出門,家中的兩隻雞有妹妹幫照看,不用擔心會餓死。
還有菜地裡的菜,也拜託了霍晴幫澆水照看一段時間。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呢,霍城就騎著腳踏車,載著螢月來到了營地。
他把車停在車棚鎖好,從腳踏車上下來,把裝著螢月衣服,還有一些急救用品的包提上,徑直往港口走。
螢月老實跟在霍城身後。
二人來到了港口,其餘的十八個成員,已經準備好了。
隨時能出發。
領導前來送他們。
“螢月同志。”
軍區大領導走到螢月面前,伸手拍了拍螢月的肩膀。
“不用有壓力。”
“若是能找到最好,不能找到,也就當成是伴隨霍城那小子,去遊覽一趟祖國的寬闊海域。”
領導肯定是希望他們能夠順利找到沉船的。
但是如果找不到,那除了有一些可惜外,也不會有其他的念頭。
更不可能責怪螢月他們了。
畢竟他們這麼做,也是為了想要幫助他們,讓他們有資金週轉,補充物資,提高戰備能力而已。
這樣的同志,能有甚麼錯呢?
螢月鄭重點頭,“請領導放心。”
她語氣很嚴肅,一看就是跟霍城學的。
老領導哈哈笑了起來,又去與霍城說話,“你是老海員了,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好好出發,好好回來。”
“是!”
“去吧,時間不早了。”
“是。”
霍城答應了一聲是以後,轉身發號命令,讓站在一排的戰士們,都各就位。
“上船!”
“是!”
洪亮的聲音響起,隊員們跑步上船。
霍城轉身看了看螢月。
螢月會意,抬腳跟了上去。
夫妻二人在岸上人的注視下,上了船。
起船錨,離港!
剛剛退潮的海面上風平浪靜,螢月坐在船頭,等著朝陽出來的那一刻。
霍城檢查完了船上的東西,並且跟負責各個崗位的戰士叮囑了一番,這才從船艙裡出來。
看到妻子坐在船頭,他的臉上帶著笑意上前。
“月……”
“噓!”
螢月抬手,打斷霍城的聲音,“要跳出來了。”
霍城???
沒明白髮生了甚麼的他,突然眼前亮了起來。
接著,整個海平面都亮了起來。
金黃色的太陽,從海平面的盡頭一躍而起,真的有種從海水裡跳出來的感覺。
“哇,好漂亮。”
螢月驚呼。
霍城視線落到身邊人的身上。
初升的朝陽,光芒灑在了她的身上,金黃色的光芒是那麼的溫柔,像是給她的身體纏繞上了一層金線。
美得好像會發光。
“月月……”
霍城下意識的湊近。
螢月疑惑的抬起頭。
眼看著霍城的臉越貼越近,兩人的額頭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口哨聲,起鬨聲。
霍城惱羞成怒的回頭,瞪了一眼夾板上的臭小子們。
這動作換來更熱烈的鬨笑聲。
霍城……
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妻子,害怕她會因此害羞,難為情。
誰知螢月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邊。
她坐在船頭,一雙腿搭在船舷邊上輕輕晃。
“好想下去跟魚兒比賽啊!”
小姑娘單手託著腮,嘴裡發出一陣嘆息。
霍城??
好吧,不該以一般認知來理解自己的媳婦兒的。
她是個帶著寶藏的小仙女!
他乖乖護著就是了。
三層的巡邏船一直往大海深處駛去,螢月在船頭看了一會兒朝陽,等太陽昇高了她也沒在船頭呆了,轉身回了霍城給她安排的休息室。
睡覺去了。
她一覺睡到吃飯的時候才起來。
有些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看起來興致不高。
霍城以為她暈船了。
“月月是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是無聊。”
螢月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下水潛水的。
但是她看到面前的白菜蘿蔔,她才發現她高估自己了。
她現在是立刻,拿上恨不得要下海去,撿鮑魚抓海參,再不濟也撈幾隻龍蝦來打打牙祭。
“霍城,你知道我們現在像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