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
讓妹妹趕緊滾蛋!
有多遠滾多遠。
“嘖嘖,惱羞成怒了,這就是惱羞成怒了!”
霍晴不怕死的繼續招惹。
霍城臉色一沉,“竇晨峰!”
妹妹懷孕了,又是女同志,他不能對妹妹大聲,免得嚇到肚子裡的外甥。
但是對妹夫大聲,他心裡沒有任何的負擔與壓力。
“管好你媳婦兒!”
霍城語氣很不爽。
竇晨峰笑著看大舅哥跟媳婦兒鬥嘴,被點名了以後,才好聲好氣的把媳婦兒從牆頭哄下來。
“晴晴,媳婦兒,乖,我們懷著寶寶的,別騎在牆上。”
輕聲哄了好一會兒,才把媳婦兒從牆頭哄下來。
隔壁院子。
螢月又洗了一把臉。
這才回房間去準備睡覺。
霍城湊了過來。
他說比試的時候輸給了螢月,讓霍晴嘲笑了他一番,導致他非常的傷心難過。
需要安慰。
螢月看了看真的好像很難過的男人,疑惑的的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這樣好了嗎?”
“不太好。”
霍城大手託著她的後腦勺,把親臉蛋,變成了吻。
當然,要安慰他一顆受傷的心,這樣肯定也還是不夠的。
螢月還得與他再深入交流一番。
哦不,深入交流兩番才是。
好在霍城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因此螢月與他進行深入交流,也不會覺得特別的疲憊。
第二天一早,她依舊能按時起床,上班。
就是走在上班的路上,隱隱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好像那些家屬們,一直在盯著她,然後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她們就又迅速的把視線移開。
螢月???
這些家屬,是有甚麼事情要跟自己說嗎?
她心中存疑,但是忙著上班,再加上也不是主動找人搭訕的那種性格,所以就沒有去詢問那些家屬們了。
不過沒想到,她到了醫院以後,剛坐下,江丹華就拄著柺杖進來了。
一進來,就給螢月答疑解惑了。
是的,江丹華的速度很快,甚至完全不用螢月詢問,她就開口了。
“你真的家暴了?”
螢月???
“聽人說你昨晚把霍團長打得滿地找牙?這訊息是不是真的?”
江丹華一臉好奇的詢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螢月的錯覺,感覺好像江丹華的臉上,隱隱帶著一些期盼?
她疑惑的眨了眨眼,“你跟霍城有仇?”
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江丹華的問題,相反的,是更好奇江丹華為甚麼會這麼興奮!
如果說江丹華跟霍城有仇,那麼就能解釋之前自己剛進醫院來的時候,江丹華對自己的態度,為甚麼那麼差的原因了。
是的,別人怎麼對她,螢月都是知道的。
她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江丹華哼了一聲,“誰敢跟他有仇啊?他可是團長啊!”
“那你出於甚麼目的,來詢問我這個問題?”螢月好奇。
想要弄清楚。
江丹華一噎。
有些難以啟齒。
她抬起眼眸,看了看螢月,似乎在思考,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說出來。
螢月明白江丹華的意思了。
她伸手去拿一旁的聽診器,準備去病房去看餘瑞。
江丹華被螢月這冷漠的樣子弄得差點破防。
“喂,我說,程螢月,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出來的啊?”
螢月手頓了頓。
好奇的看向她。
眼神在詢問,她說的話裡是甚麼意思?
江丹華!!!
徹底的無語了。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以前追過他。”
螢月沒說話,繼續同一個表情看著江丹華。
江丹華,“不是,你都不好奇嗎?你沒有甚麼想說的嗎?你就不問問我怎麼追的他?”
“你不是要說嗎?”
螢月很疑惑,“我在等你開口呀!你不知道哦?”
江丹華……
氣死她算了。
江丹華氣鼓鼓的,很想轉身就走。
但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走似乎也不合適。
於是她只能捏著鼻子,繼續自己的話往下說,“你不生氣我喜歡過你男人?”
“噢!”
螢月認真點頭。
那恍然大悟,又事不關己的模樣,讓江丹華真想踹死她。
“你噢甚麼噢?沒有危機感嗎?那可是你男人!有個女人喜歡你男人,還厚著臉皮追了他好久也沒有得到他的青睞,你不生氣嗎?”
有時候江丹華真的很想撬開螢月,還有趙志遠的腦袋看看,看看他們的腦袋裡裝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怎麼世界上會有他們這樣奇葩的人?
隔壁腦袋上還纏著紗布的趙志遠,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難道有人在惦記我?”
隔壁。
螢月等江丹華平復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回答,“我不生氣呀!”
她也沒有危機感。
至於為甚麼?
螢月認真想了想,才解釋,“每個人都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你也一樣。”
“你喜歡霍城,在他還是單身的時候去追他,讓他知道你的心意,這並沒有做錯。”
“你說甚麼?”
江丹華沒想到竟然能從螢月的嘴裡,聽到這樣一番話。
她的震驚讓她把藏在內心最深處,從來都沒有跟別人說過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覺得我不要臉?厚著臉皮去倒貼男人還被拒絕?”
“是勇氣,不是不要臉。”
螢月更正江丹華的話,“你有表達自己喜好的權利,向人表達出你的喜歡,勇氣可嘉。”
為了不讓江丹華誤會自己的話,螢月在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不在對方拒絕你之後,還要死纏爛打,那就是勇氣可嘉。”
“死纏爛打?誰會死纏爛打啊?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江丹華有些不爽。
螢月哦了一聲,那不就結了?
“我要去看病人了。”
本來住院那邊的事情輪不到她管。
但是餘瑞是她手術的,事後她得去多盯著一些。
她出了辦公室,剛好遇到同樣要來找她的趙志遠。
“螢月同志,去查房嗎?我與你一起去。”
趙志遠帶著笑意出聲。
螢月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江丹華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想到了他們昨天做成的那臺手術,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膝蓋。
她也想要快點好起來,想跟他們一樣,可以不帶任何心思的,做個純粹的,一心治病救人的醫生。
腦海中回憶起剛剛螢月的話,她的唇角沒忍住揚了揚。
輸給這樣的人,似乎也沒有那麼的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