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
不是,她是那種甚麼大壞蛋嗎?
怎麼可能帶壞月月?
霍晴哼了一聲,不理會對她有偏見的霍城了。
她挽著螢月的胳膊,“月月我們走,不理他。”
“慢點。”
霍城出聲。
沒說甚麼慢點,但是霍晴卻還是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
沒辦法,頑皮歸頑皮,調侃大哥歸調侃,但是骨子裡對這個大了自己快十歲的哥哥的畏懼,那還是一直存在的。
霍晴放慢了腳步,與螢月來到了醫院人事這邊。
螢月把提前準備好的信封遞了過去。
“張主任,麻煩你了。”
小螢月也已經學會了講禮貌。
她就是對感情的事遲鈍而已,對於其他的,她已經很熟悉了。
張國慶開啟信封看了看,抬起頭來,視線落到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螢月身上。
“你就是霍團長的物件啊?”
“長得真標緻,怪不得霍團長會等那麼久才結婚。”
霍城是部隊裡出了名的光棍。
年紀雖然不是特別大的那一個,但是條件卻是最好的。
這樣的男人,那絕對是不缺物件的。
但是他偏偏就是沒物件。
這不得不讓許多人懷疑,霍城到底是想要娶個甚麼樣的女子?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在部隊的名聲,才會如此的響亮。
張國慶對此有所耳聞。
如今見到螢月了,難免調侃一番。
螢月認真的點了點頭,鄭重的解釋霍城為甚麼這麼久沒結婚的原因。
“因為我以前年紀不夠,還到法定結婚年紀,所以他就只能等我啦!”
張國慶噎住。
所以說他們是早就認識了?
霍城之所以一直沒鬆口要結婚,是因為物件還沒長大?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不正經呢?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正不正經,那都是別人家的家事了,張國慶這麼一個外人,也不能瞎打聽,瞎摻和。
他替螢月辦好了入職手續,把工作關係落到了醫院,再把糧食關係也落到了醫院。
辦完了這些,張國慶給了螢月一本副食本,她的工作,便算是落實了。
島上這邊,雖然說條件艱苦,但是醫院的規模到底是沒有城裡的大,所以螢月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四十塊。
供銷社的工資是二十八塊,小學老師的工資則是三十塊。
醫生屬於技術活兒,比供銷社的售貨員,還有老師要稍微多出來一些些。
霍晴是幹護士的,她一個月的工資,還比螢月低了五塊。
不過霍晴完全不嫉妒螢月的工資高。
畢竟她可是吳敏哲吳老,親自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收入高一點很正常。
說好了明天來上班,螢月就與霍城回家了。
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邊的雪也停了。
不只是雪停了,還有太陽出來。
雖然這個雪天的太陽是不溫暖的,但是能夠在這個季節見到太陽,那還是讓人很高興的。
螢月喜歡踩一些沒有人踩過的積雪,一腳下去,積雪沒過小腿肚,白花花,軟綿綿的,她會被逗得咯咯笑。
若是踩到深的出不來,就連忙叫霍城,快來拉她的手。
霍城面上也是帶著淺淺的笑意,陪著她玩。
螢月玩了一路,身上也出了一些汗,人也有些疲憊。
回到家,她就想脫掉衣服跟鞋襪。
赤腳在房間木地板上打滾。
霍城不讓。
螢月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霍城,“可是,這地板很乾淨,看著很好打滾的樣子。”
就像看到積雪想去踩,看到這乾淨的地板,她也很想打滾。
霍城無奈,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在山上養成經常在地上打滾的習慣?”
“不是地上,是木地板。”
螢月更正霍城的話,“這是兩個意思。”
霍城……
無奈。
誰讓她是自己媳婦兒呢?
“那你等一下。”
霍城說著,穿著柔軟的室內拖鞋進去,用布將木地板細細的擦拭了一遍,才准許螢月在上邊打滾。
螢月高興得嗚呼了一聲,抱著霍城狠狠的親了親,脫掉了軍大衣,棉外套,棉褲,穿著裡邊的秋衣秋褲,在木地板上縱情翻滾。
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真好啊!
她臉上的笑意太能感染人了。
霍城也跟著盤腿坐在了地上,隨手拿起一本書來看。
一邊看書,一邊看在木地板上,或翻滾,或攀爬的小姑娘,他微微上揚的唇角,就沒有落下來過。
這樣的時光,寧靜而美好。
螢月滾了好幾圈,滾到了霍城的腿邊,把腦袋擱在他腿上,像毛毛蟲一樣的往上蠕動。
“霍城,我們甚麼時候去撈魚呀?”
到海島上不撈魚,還是感覺太虧了。
她想去抓魚。
霍城垂眸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姑娘,“去看別人抓魚,去嗎?”
今天后勤部的會在海邊破冰下網,他們可以過去看看。
但是自己下水是不能去的。
螢月一聽能去看,那也要去。
人翻滾坐起來,雙手抓著霍城的胳膊,眼睛明亮。
“要去。”
“穿衣服。”
“好呀,霍城你真好。”
螢月像被拘在家裡很久很久的孩子,能夠出門去玩高興得不行。
抱著男人一頓胡亂狂親,親完也不管他有沒有被自己勾起了火焰,轉身高高興興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棉衣棉褲,軍大衣,帽子圍巾手套棉襪棉鞋,全都穿上。
釦子扣得整整齊齊的,站在客廳裡笑望著霍城,語氣有些著急的催促,“我好了哦,快點快點。”
霍城臉上帶著笑,收拾好了自己,與螢月一起離開家。
他們出來的時候遇到中午下班回來的霍晴,一聽說要去看後勤部的同志捕撈,她也來了興趣。
上來就挽住了螢月的胳膊,與她一起往前走。
邊走邊說,都忘了還有個霍城在。
霍城……
妹妹果然是破壞夫妻恩愛的關鍵存在。
除了他們,還有不少家屬院的人,都往今天起網的地方去。
雖然後勤部捕撈上來的魚蝦,只供給大飯堂,家屬院的家屬是沒分的。
但是誰也忍不住,不來看這個熱鬧。
結婚了的,過來看熱鬧,還沒找到物件的,也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多來看看。
說不定就在人群裡,找到了物件呢?
螢月被霍晴拉著,霍城護著,終於來到了要起網的地方。
“讓讓,麻煩讓一下。”霍晴拉著螢月在人堆裡擠。
螢月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遠處站在冰塊上,穿著背心,光著膀子,揮汗如雨的戰士。
好多寬肩窄腰的軍人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