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城……
從來沒有一個時候如現在這般,不喜歡好人兩個字。
“我不是好人。”
霍城往前湊了湊,另外一隻手,不知何時覆在了她的後腰上。
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還沒有他的手掌大小,彷彿輕輕一折,就能把她的腰肢折斷。
“我是螢月同志的結婚物件,是你的丈夫,是與你共度一生的人。”
低沉的男聲裡,帶著些許的蠱惑。
他知道他的姑娘還小,成長經歷導致她單純無邪,很多事情沒人教都不懂。
最好的辦法,是讓她在這個社會里慢慢的生活,慢慢的開竅長大。
但是霍城等不及。
他怕。
怕她開竅了以後,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所以他要親自教她,教她甚麼是夫妻相處之道。
螢月傻傻的點頭。
“我知道呀!”
“那月月知道,結婚以後要做甚麼嗎?”
霍城又問。
螢月愣了愣,回憶起當初宣誓的話,“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太過官方的話語,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霍城也差點沒繃住。
他薄唇微微上揚,低下頭,在螢月的紅唇上印上一個吻。
好軟。
甜的。
螢月???
霍城退開,用假裝嚴肅的話語,遮掩他現在狂跳的心,還有燒紅的脖子與耳垂。
“夫妻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除了共同學習,一起進步外,還能做對別人不能做的事情。”
“不能做的事情?”
螢月不知道還有甚麼不能做的。
她的表情太過青澀懵懂,很容易就勾起人內心的禽獸慾望。
霍城勸自己冷靜,別嚇到她,但是他腦海裡卻還有另外一道聲音,澎湃的血液在身體裡叫囂。
慢慢的,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再次貼在一起,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吻。
奇怪的事情讓螢月睜大了眼睛,擱在被子上的雙手無處安放,只能蜷縮起來。
她像一隻吃了貓薄荷的貓,腦袋暈乎乎的,骨頭酥酥軟軟,力氣彷彿被抽空。
一吻罷,螢月的眼裡氤氳著水霧,身體軟軟的就往後倒。
霍城攬住她的腰,把人按在懷裡。
螢月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耳邊是他瘋狂的心跳。
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四肢百骸往腦袋裡蔓延。
螢月像是站在朦朧的幕布後邊,只要再輕輕一伸手,就能看清幕布遮蓋下,是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霍城的身體硬邦邦的,硬得硌人。
螢月靠著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霍城,你帶了棍子在身上嗎?”
她揚起小臉,眼中水光瀲灩,眼尾泛紅。
霍城喉頭動了動,又沒忍住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眉眼。
“月月。”
“嗯?”
“回房間去睡好嗎?”
“嗯?”
螢月看了看四周,她在房裡的呀!
“是回你房間嗎?”
她詢問。
霍城嗯了一聲,輕聲解釋,“那本來就是給月月準備的,我們的婚房。”
話說到了這裡,再想解釋真正的夫妻到底是甚麼,也感覺好像沒有那麼難開口了。
螢月聽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好奇詢問霍城,“可是,你不是說不是每對夫妻的相處模式,都一樣的嗎?”
“現在我們要隨大流,也要跟其他夫妻那樣相處了嗎?”
霍城……
再次體驗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
“嗯。”
雖然難以開口,但是霍城還是如實回答。
螢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好吧。”
“那就隨波逐流吧!”
霍城……
這也許不叫隨波逐流?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螢月有些犯困了,霍城便提議讓她到隔壁去睡。
螢月乖乖答應了一聲好,拉開被子就要下床。
被她抱過很多次的霍城,現在調轉過來,抱著她離開。
到了隔壁的房間,螢月躺下之後,霍城也從另一側上了床。
原本還想跟她說幾句話,卻不曾想螢月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聽著均勻清淺的呼吸,霍城沒忍住又笑了。
他慢慢湊近,親了親螢月的臉頰,這才與她十指緊扣,一起睡了過去。
劉秋月五點鐘到的家裡。
回家後她就敏銳的發現,兒子跟兒媳地方相處似乎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等入睡的時候,她竟然看到兒子,兒媳進入了同一間房。
劉秋月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她是不是要能當奶奶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劉秋月迫不及待的跟丈夫分享,霍光明抬眸,看了看一臉激動的妻子。
“媳婦兒,老大馬上三十了。”
“是啊,我也是看他一把年紀了啊,我這不是著急嗎?”
話音落下,劉秋月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太穩妥,“老霍,你說你兒子應該不是那種不知節制的人吧?”
“他那身體,跟月月區別非常的大,他又一把年紀了,不會猴急到傷了月月吧?”
霍光明……
看到妻子坐立不安,還想著要下樓去檢視,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
“你就別去添亂了,你兒子有分寸。”
“我……”
劉秋月自然知道兒子會有分寸。
但是她也擔心甚麼都不知道的螢月,會受到傷害啊!
比起著急抱孫子,她更想螢月好好的。
霍光明知道,妻子就是想太多了。
只能找點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
“媳婦兒,我看老大這次回來,是鐵了心要把月丫頭帶去隨軍的。”
“你說等他們年後都走了,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會不會很孤單啊?”
霍光明的話,果然轉移了劉秋月的注意力。
劉秋月一想到年後的日子,她也覺得有點捨不得。
霍光明趁機把人拉到身邊坐下,“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不知道媳婦兒要不要聽?”
“甚麼?”
劉秋月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霍光明在打甚麼主意。
霍光明貼著她的耳垂,輕聲呢喃,“我們再生一個。”
劉秋月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
她沒好氣地剜了幾眼霍光明,“你要點臉不?一把年紀了還想著生孩子,你就不怕被人說你老不正經啊?”
想著可能被別人說她老蚌生珠,劉秋月就坐不住了。
她氣呼呼的推開霍光明。
霍光明笑著跟上去,“不是,媳婦兒,秋月妹妹,我這也只是提出解決的辦法,讓你幫著參考而已。”
“我也沒說一定要這麼做啊。”
平時在外邊威風凜凜的大領導,此刻像厚著臉皮的哈巴狗,湊上去,貼在劉秋月面前。
嬉笑著討好她。
劉秋月哼哼冷笑。
樓下。
螢月乖乖躺在床的一側,被子拉到了下巴蓋好,留了很多位置給霍城。
“霍城,晚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