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有代價的。”我笑了笑,“所以,該付的酬勞,當然一分都不會少。”
“看吧,我就說我跟著龍董工作,是完全正確的選擇,現在,你相信了嗎?”喬楠看了看傅銘深,“我一直覺得,龍董能夠從山村走出來,成長到現在,一定是選擇正確才有現在的成就。”
傅銘深看了看我,很好奇:“能告訴我,你都是怎樣做到選擇相對正確的嗎?”
“很簡單,跟著優秀的學習。”我笑著說道。
“優秀的?”傅銘深好奇。
“對啊,優秀的。”我笑著繼續說道,“我在山村裡的時候,看到很多奇怪的,覺得不妥,但不知道為甚麼不妥。到我長大之後,因為學了很多優秀的認識,漸漸就開始有了清晰的思路和方案。”
“漸漸有的?”傅銘深追問道。
“是啊。”我笑著說道,“都是一些別人認為迂腐的思想,我只是老實照著去做。比如,其他人認為圈子很重要,不斷結交人脈。但我看了書上的觀點之後,覺得我們真正需要的不是人脈,而是學習。所以,我只是一門心思學習。”
“你甚麼時候懂的?”傅銘深更加好奇了。
“中學。”我笑著說,“初中,《論語》裡說,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甚麼?你怎麼從這一句讀出圈子來的?”傅銘深吃驚。
“朋友不就是自己的圈子嗎?”我想了想,“學習,不斷提升自己,慢慢的就會有朋友和自己交流了,不是嗎?”
“所以,你是說,人自帶圈子?”傅銘深追問。
“當然了。”我笑著,“不屬於甚麼圈子,擠進去也白搭。但我自己成長起來,別人受我的氣場牽引過來和我一起交流,那就不一樣了。我現在建立信任圈子,也是基於這個想法。”
“怪不得,怪不得。”傅銘深笑了,“今天的這一課,我得付大學費了。”
“這頓飯歸你請了,其他的算我送給你們的相識禮物,如何?”我笑著問道。
“那我可賺大了。”傅銘深握著喬楠的手,“那麼,我們一起謝謝龍董的祝福。”
我笑了。傅銘深的狀態不錯,但是,可能因為他成天與人打交道的關係,他現在的深入思考時間相對較少。而真正的學問,往往處在沉浸式的深入思考中。
王陽明的心學,我雖然瞭解不多,但他曾經反覆思考竹子的問題,如醉如痴。所以,後來,很多曾經嘲笑王陽明的人也想想明白王陽明當年到底悟到了甚麼。
我之所以沒有跟著王陽明的心學跑,是因為有更多的資訊告訴我,我如果跟著王陽明的心學去學習,固然會有收穫,但似乎不如將儒學和佛教的知識各自專精。
當然,我沒有在飯桌上繼續誇誇其談。傅銘深專門讓廚房將飯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了一遍,還拿出了一瓶珍藏的葡萄酒。有這些,我當然沒有必要再多說甚麼,享受美味,不是更好?
尤其是,喬楠和傅銘深現在正處於濃情蜜意階段,他們現在最想的就是擁有較多的二人世界。我與其將大量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滔滔不絕上,不如靜靜享受我的人生美好時光。
傅家的餐飲確實經營得不錯,以後確實可以向他們請教有關餐飲經營方面的問題,只是不是現在,等到時間稍微從容一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