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一面吧。”喬楠看了看我,“也許,龍董比我更能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
“好,到底是傅銘深算計,還是傅銘深歪打正著,還是見面聊。”我笑了笑。
12月10日,星期三,我們例會結束後,喬楠帶著傅銘深,我則由譚談開車帶著我,一起到了飯店。
這次的飯店不是我有關的產業,而是傅氏名下的產業。傅氏的產業非常多,傅銘深掌管的部分,主要是傅氏的餐飲。這一次去的飯店,正好是傅銘深所負責的一家。
我笑了。也許,可以讓傅銘深以後多幫忙指導指導高叔他們。
喬楠和傅銘深先到,我們後到。這很正常。喬楠會議結束後就先去見傅銘深了,我卻先與聞允紹商量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才離開公司。
我終於見到傅銘深了。傅銘深見到我,立即恭恭敬敬地上前握手。
我淡淡笑著,回應了該有的禮節。
“怎麼,傅總這是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啊。”我笑著說道。
“現在塵埃落定,我也該坦白了。”傅銘深摟著喬楠,笑著說道,“我和喬楠能夠在一起,全是我努力得來的。為了與喬楠在一起,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不斷讓我的那個聯姻物件注意到我的好哥們。”
“喲,以前從來沒有見你這麼老實,今天怎麼一見龍董就坦誠交代了?”喬楠笑著問道。
“主要還是因為,我很清楚,在真人面前沒有必要說假話。”傅銘深笑著說道,“喬楠,我們傅家的公司所用的安全系統,都是聘請言總他們在做。其實,在我的好哥們追求你之後,我才意識到,我曾經在成實見過你。後來聊天確定你是從成實去的龍騰盛世,還得到重用。所以,我相信,龍騰盛世與成實的關係非常不一般。”
“那你猜猜,成實和龍騰盛世是甚麼關係?”喬楠笑著追問。
“不用猜。”傅銘深笑了笑,“龍騰盛世是今年成立的,成實已經十餘年,而龍騰盛世成立之後,成實便為其做網路上的保駕護航。所以,只有兩種可能。”
“甚麼可能?”我笑著問道。
“要麼,龍騰盛世是成實的子公司,要麼龍騰盛世是成實言總的親戚開的。”傅銘深看著我,笑著說道,“不是妹妹,就是妻子。”
我笑了,喬楠也笑了。
“所以,你知道我為甚麼在龍董面前這麼老實了吧?”傅銘深笑著說道,“即使我敢用心計來得到我想要的夫人,我也是沒有膽子敢撒謊欺騙你的。”
“不是吧?”我笑了,“如果是其他人當你的妻子,你就敢欺騙?”
“進入名利場的人,哪裡都可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爾虞我詐。”傅銘深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們的日子才會艱難無比。但是,喬楠有一天和我說起你們公司正在大規模調整,以完全的信任去對待所有的員工。這讓我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具體要承受多大的損失,才能得到不錯的未來,這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微微嘆息,“不過,我很想試試,誠信必須在中國立起來。”
“如果可以,我們跟進。”傅銘深笑了笑,“畢竟,最先吃螃蟹的人,可能會被螃蟹傷到,卻也是最終品嚐到美味的。”
我笑了笑,傅銘深的這個比喻不僅貼切,還真有企業文化的影子,有一點幹一行愛一行的感覺。
我有些擔心喬楠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