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晚,今天奶奶很累,你要想找人一起玩,找秦奶奶陪你。”我笑著說道。
“好。”小晚很開心,“我如果想讀書,是不是可以找乾媽?”
“那要看乾媽是不是有精力。”我笑了笑,“乾媽現在的身體也很容易累,所以,你要找我讀書,得是我不累的時候。我如果累了,我們就得找其他時間讀書了,好不好?”
“好。”小晚有些納悶,但因為我沒有直接拒絕,但又好像不像莊阿姨那樣,甚麼都依著她,順著她。
我笑著看了看莊阿姨,淡淡說道:“小孩子的教育,得讓他們有意識,甚麼是他們該得到的,甚麼是他們不能得到的,甚麼是有條件的。”
莊阿姨愣了愣神,她明白,我是在提醒她,教育小晚,她需要代替封春橋教育小晚。
莊阿姨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我先去休息休息。”
“您儘管休息,今天晚上,您自己一個人回別墅休息,小晚就到這裡休息就行。”我笑著說道,“當然,如果您實在不放心,就在您以前住的那個房間裡休息。”
“嗯,我自己一個人,恐怕無法好好休息。”莊阿姨笑著說道,“我還是在你的別墅裡再休息一個晚上。”
“好。”我笑了笑。
莊阿姨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對小晚說道:“奶奶休息好了,再陪你玩。”
“好。”小晚似乎突然之間長大了很多。不,我覺得,自從小晚的爺爺奶奶感覺到小晚可能不是蕭越的孩子開始,小晚其實已經在遭遇她這個年齡本不應該有的苦痛掙扎。
我有些同情地看著小晚。小晚明明出生在北京,但她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遭遇了父母兩個的分離,她得到了母親和蕭越的愛護,只能算勉強得到父母的寵愛。
現在,小晚已經失去了父親,又已經被迫與母親分開,而莊阿姨再怎麼寵她,終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至於我這個乾媽,並不是愛意氾濫的型別,我只是小晚最後的安全保障,確保她的利益能夠順利交給她罷了。
對於小晚,我有多少力量去關愛她,我就怎麼去關愛她。我不會逼自己,不會因為同情小晚而委屈自己。
可看到小晚,我突然之間就心理平衡了很多。我的父母,儘管有一些不太好的地方,但他們至少護我健康長大,並至少成功地透過考試走出了那個山坳坳。
是的,我的父母,對我,不僅有生恩,還有養恩。有父母生養到十八歲,我已經需要特別感激了。怪不得言承世竟然不僅幫我的父親還清了賭債,還幫我的兄長他們實現了自立的基礎。
儘管我知道,絕大多數人沒有像言承世那樣的實力,所以,絕大多數人不可能像言承世那樣主動幫助我報那麼多的父母恩情。這大約也是我父母比較幸運的地方吧?他們做對了一件事,沒有阻止我讀高中,不,支援了我讀高中,沒有阻止我讀大學。
他們就因為他們做對的這些事情,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回報。
只是,我很納悶,言承世為甚麼並沒有進一步支援他們呢?難道,他是在等我將錢拿去支援我們鄉村甚至城裡的事業?
我似乎突然之間明白了甚麼。是的,現在,不能再是言承世去支援我的家鄉,而應該是我主動去支援和幫助我的家鄉才對。言承世將錢給我,不就是讓更多地方的人獲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