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律者了吧？”
識之律者舔了舔乾燥的嘴角，眼神疑惑地看著林茂。
“你竟然讓我把這些人全殺了……這……我跟你講，我識之律者是個好人，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又不是讓你真把她們全殺了。”
林茂解釋道：
“接下來，我的領域將會覆蓋提瓦特，把他們原本的意識分割、提取出來，而你負責動手處理那些已經被模因病毒扭曲的軀殼。”
想了想，繼續道：
“我會把那些軀殼集中在一起，到時候你直接一個大招下去就好了。”
識之律者思索道：
“不行提取意識的工作交給我吧，你來負責處理軀殼，你的火焰處理起來肯定比我輕鬆。”
林茂笑了，道：
“好啊，只要你能同時把所有人的意識弄出來，其中不摻雜一縷模因汙染，並且能維持這些意識的活性，那模因病毒扭曲的那些軀殼就我來處理。”
識之律者：“……”
識之律者思考林茂所說事情的難度。
最後遺憾地發現，自己就算再厲害，也做不到那種事情。
“唉~”
識之律者嘆息道：“好吧，我聽你的。”
“這不就得了。”
林茂聳了聳肩，眼睛微微閃爍著光芒。
完整地聽完兩人對話的火花回過神來，看著手掌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林茂，大喊道：“等等！你們想幹甚麼？！”
“你們這樣救不回任何人！你們這是在殺人！你們這兩個劊子手！”
“能不能救回人，不是你說的算，而且，你對我們的手段一無所知。”
林茂道。
興許是沒有火花充當主腦，被模因病毒扭曲而成的火花，雖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性格也和火花差不多。
但是卻沒有火花的全部記憶，不然在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她就應該跪地上祈求自己的原諒。
而不是當著自己的面大放厥詞。
“別亂動，一下下就好，不會痛的。”
林茂面帶微笑，加大手上的力道。
火花掙扎道：“你們這兩個……瘋子！”
透過火花的眼睛，林茂彷彿同時存在於所有感染火花病毒人的身體中，識之律者的權能開始消耗海量崩壞能。
無數意識被修改，感染程度淺的，模因病毒被林茂從體內抹除。
感染程度深的，比如已經變成火花的人，則是被林茂分割、提取自己原本的意識。
至於已經成為汙染源的軀殼，則是被集中起來，識之律者在那裡充當清潔工處理那些汙染源。
“呼——終於解決完了！”
識之律者長呼一口氣，沒有去看現場，身體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隕星從天而降，砸在原地，火焰迸發而出將殘餘吞噬。
“我特麼……感覺我精神病都要弄出來了。”
“你是律者，本來就是精神病。”
“爬！”
識之律者罵了一句，伸手給自己記憶上鎖，免得晚上睡覺做夢想起來。
低頭看向腳下的須彌城，從原本的人聲鼎沸，變成宛如一座死城。
“接下來怎麼辦？”
抬頭望向林茂，哪怕只是透過律者能力，識之律者都能從林茂身上聽見有無數人的聲音。
那些被分割的意識全部在林茂身上。
林茂捏了捏眼瞼，“下一步，造人。”
“……”
“你離我那麼遠做甚麼？”
識之律者出現在百米開外，雙手護住自己根本不用護的胸口，一副驚嚇過度的表情。
“你這個禽獸……連自己的同類都不放過嗎？”
“……”
林茂笑罵道：“你特麼想甚麼呢！”
“我說的‘造人’，是指用三月的權柄，給這群人捏一個全新的原裝身體。”
“原來如此。”
識之律者挺起胸膛，神情淡然地看向林茂，透過她的眼神林茂看見了淡淡的鄙夷之色。
這一眼神，讓林茂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識寶也是臀部癢癢了。
欠打！
嗡——
三輪月亮虛影在天際出現。
下一秒，哥倫比婭從虛空中伸出腦袋，感受到三月權柄的使用，她立刻就傳送過來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入眼就是林茂和識之律者兩人站在雲朵上面。
哥倫比婭從虛空中出來，喊了林茂一聲。
“林茂。”
“嗯。”
林茂看著她點頭回應。
緊接著，哥倫比婭又將目光看向識之律者，稍微想了想對方是誰，微笑道：“識寶好。”
“……”識之律者轉過身，瞪著死魚眼，道：“叫我‘識之律者’，或者‘符識’都行，不要叫我‘識寶’。”
哥倫比婭點頭，道：
“好的識寶。”
“……呵，又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識之律者不想跟她講話，但是哥倫比婭卻不理會識之律者的拒絕，果斷湊了上去問東問西。
林茂著手開始處理收納的那些意識。
藉助虛假天空上的命星，將一個個人的肉體重塑，刪除這段時間的記憶送回原本生活的地方。
半晌。
林茂張嘴吐出一口濁氣。
雙手伸向天空，腰背發出‘咔嚓’的聲響。
“終於解決了。”
還好中途沒有發生甚麼意外，比如深淵趁機入侵啊之類的事件。
“可能跟納塔那邊沒出大事兒有關，如果納塔也被火花病毒佔領……應該也沒事兒，納塔的地脈被修復了，深淵也不可能越過地脈侵蝕火花病毒。”
林茂想了很多，最終匯聚成一句話。
“沒出意外就行。”
阿哈哈哈……
若有若無的笑聲，讓林茂猛地一驚，抬頭看了眼天空，迅速扭頭看向遠處的天際。
嘴角抽動。
雙手緩緩放在臉上。
“剛剛是不是有一個笑聲？”
哥倫比婭歪頭問道。
識之律者眨了眨眼，“有嗎？”
林茂嘆了口氣，“提瓦特真是多災多難。”
扭頭看向哥倫比婭，“你們某個人，把樂子神招惹過來了。”
另一邊。
艾莉絲看到群裡林茂出手了，就將注意力從聊天群上移開，緊張兮兮地看著尼可的操作。
“面具……加上一點點神秘、加上一點點魔法、再加上一點點……你的意識……好了！”
尼可看著外表閃爍著光芒的幻月假面，嘴角露出笑容，將東西遞給艾莉絲。
“原本的意識連線我沒有切除，但是呢，我把你的意識附加了上去，現在這副面具你也可以使用了！”
“真的假的？！”
尼可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張開嘴巴出聲道：“真的假的，你戴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艾莉絲將面具緩緩扣在臉上，虛幻的笑聲在耳畔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