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真珠，或者說公司，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成為絕滅大君鐵墓的‘守墓人’，而非嘗試破解林茂留下的空間封鎖。
需要知道的是，在翁法羅斯，權杖的內部，可不是空無一物。
來古士。
也可以稱為寰宇第一天才，星神博識尊的創造者——贊達爾可還在裡面待著。
雖然他託大貿然動用自己沒有研究透的力量。
妄圖藉此重新掌握主動權，順便利用那股力量為絕滅大君鐵墓升個級。
只可惜他遇見了林茂，此世唯一的律者，對崩壞有著極高控制權的存在。
只要他不點頭，贊達爾的目的就不可能實現。
就算他成功用崩壞將鐵墓升級，最終結局也會是鐵墓連同他一起，淪為林茂手下的眷屬。
至於為甚麼白白多個強力眷屬不要，非要去阻止贊達爾驅使崩壞扭轉局面。
自然是因為對‘天才’二字的尊敬。
誰知道事情的發展會不會如林茂所願。
誰知道之後升級，是多一個眷屬，還是多一個同時盯上自己和博識尊的強大絕滅大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加上林茂也沒有要眷屬的想法。
群裡已經夠多了。
再多養不過來了。
所以才會在贊達爾妄圖扭轉永珍之前將其鎮壓。
贊達爾也是倒黴，本來計劃好好的，就算星穹列車到來，鐵墓最後依舊會誕生。
偏偏翁法羅斯有人偷跑到聊天群裡。
偏偏讓他撞上了林茂這個掛壁。
就連鐵墓的誕生都沒有看到，實在是遺憾到了極點。
“不過公司這次竟然當了一回人。”
有夠令人驚訝的。
林茂看了眼身後說道。
“人家盯上的目標是你。”
爻光接話道。
她在一旁看得真切。
真珠的目標始終都是林茂，提起鐵墓、提起公司內部矛盾，全是為了刷林茂好感做的鋪墊。
林茂很明顯是對公司不感冒的，所以真珠特意將公司切割成為兩份。
一份是所有人都討厭，沒有眼光，只看中利益，性格高傲不將所有人看在眼裡的頑固分子。
一份則是像真珠這樣，和藹親人，態度友善，願意為寰宇的安危付出一些利益的和平派。
前者讓林茂感到厭煩，後者讓林茂感到友善。
讓林茂在面對真珠的時候，好像面對的不是公司一樣。
而實際上呢。
真珠也不過是公司的一員罷了。
“有段了得。”
爻光搖了搖頭，感慨道：“難怪人家能如此‘年輕’就當上了戰略投資部的王牌石心十人。”
如果說話有等級的話，那麼真珠的等級已經高的可怕。
“有嗎？我感覺不如我。”
林茂摸了摸鼻子，回憶真珠說話時候的樣子，感覺不如自己。
看向爻光，她也不如自己。
所以面對真珠是……商業互吹？
“你也厲害。”
爻光嘴角一抽，繼續補充道：“當然，是另一個賽道。”
抽象的賽道。
“咱們來二相樂園幹嘛？就見一見真珠，然後就沒有了？”
林茂無視爻光說自己是另一個賽道的話。
望著人來人往的大馬路，時不時能看見奇行種路過，以及長著修長尾巴的貓耳娘。
感覺現在已經沒有甚麼事情可做了。
當然。
沒事可做是指的爻光。
他可還要去聯合火花教訓教訓星，告訴她，雖然她沒有父親，但是她還能體會到父愛。
“不行就回去吧，趁你還沒有嗝屁之前，你現在回去不就相當於打破占卜了嗎？”
林茂勸說道，實際上是在趕人，帶著爻光一起有些影響他發揮了。
帶妹是爽，但前提是妹能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而爻光顯然不是那種會提供情緒價值的那種人。
不如停雲來得實在。
停雲就算沒有尾巴，還會‘恩公~恩公~’地喊呢，聽得人耳朵都懷孕了。
而爻光呢？
純混子。
爻光：“……”
不知道為何，林茂表情沒有變化，但是爻光卻從他身上嗅到了嫌棄的味道。
嫌棄誰？
嫌棄自己？
我又幹啥被他嫌棄了？
看不懂。
實在是看不懂。
爻光沉默了，眼睛一閉一睜，眸中多些神秘色彩，在她眼中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張符籙，代表著當事人的吉凶。
但是偏偏林茂頭上甚麼都沒有。
空白。
行為看不懂，占卜也看不懂，被徹徹底底完克了。
“嗯？”
爻光發出微弱的鼻音，準備移開目光收回能力的時候，忽然注意到林茂頭頂的空白一陣扭曲。
如同火焰灼燒空氣，讓空氣在視線中變得扭曲一樣。
林茂頭頂的空白緩緩生出一張符籙。
憑空出現？
這種情況爻光也是第一次見。
別人要麼身份特殊，無法窺見命運，要麼就是能看見。
像這種之前看不見，之後就能看見，還是當著她面‘長出來’的情況。
爻光還是第一次見。
短暫的錯愕過後，爻光目光落在符籙上，上面的文字不是吉凶而是……
“你愁啥。”
爻光：“……”
“你愁啥？”
爻光看了林茂一眼，“很會玩兒。”
林茂皺了皺眉。
很會玩甚麼？自己啥也沒幹呀。
女人真是難懂。
不如蘿莉。
呸！
甚麼不如蘿莉！
我不是蘿莉控！
肯定又是阿哈搞的鬼！
林茂毫不猶豫將黑鍋甩給阿哈，阿哈平時只會笑不會講話，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跳出來反駁。
爻光將林茂頭頂的變化視作是林茂在整蠱自己。
除了這種可能，她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可能。
總不能是星神跳出來整蠱她吧？
太誇張了。
她就一小小的仙舟將軍。
何德何能。
“話回正題。”
爻光開始說正事。
“雖然目前沒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們做，但是回去……暫時還不能。”
誰知道命運指示的就是回去路上出船禍。
死半路上了。
“命運尚未向我們揭開它的面紗，我自然沒有怯弱先退場的說法。”
“二相樂園十幾年一次的幻月遊戲即將召開，你有沒有參與的想法？”
爻光興致勃勃地衝著林茂問道。
“我可是聽聞，歡愉星神很看好你，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暫時無法讓你擔任歡愉的令使，說不定幻月遊戲就是一次機會。”
林茂平靜道：“沒興趣。”
到底是誰在亂傳自己和阿哈有一腿啊！
還很看好自己，還歡愉令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