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打牌輸了,三個傢伙全部都跑路。
接受不了的愛莉希雅選擇堵門。
天知道她下定了多大的決心!
整場牌局膽戰心驚的,直到最後勝出,作為勝利者的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說甚麼。
其他人就全都跑了。
無法接受!
聽見走廊外面傳來的聲音,爻光停在門前,一隻手搭在門把手。
林茂笑眯眯的說道:“怎麼?還不走是準備留下來?”
愛莉希雅的聲音在外面,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現在爻光出去,大機率會直接和對方撞上,到時候會發生甚麼……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
爻光尬笑起來,“那個……我能不能,等一會兒再走啊?”
“倒也不是不行。”
林茂眸光打量著爻光,哪怕不是以武力著稱的將軍,爻光的身材依舊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手臂大腿小腹,面板繃緊,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
察覺到林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爻光悄悄將衣服擋在身前。
林茂笑眯眯地說道:“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
“這個我不在意。”
爻光接話道。
反正除了他們,也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了。
“你不在意我在意。”林茂冷眼道,“作為一位‘大家閨秀’,怎麼能和陌生女人同處一室呢?傳出去怕不是要被人說閒話。”
“你不把自己的名聲當回事兒,我林·正人君子·茂可不會像你這樣。”
“你……”
爻光說出一個‘你’字沉默了。
甚麼怕被人說閒話,甚麼不像自己不把自己的名聲當回事兒。
也不知道是誰,幾天前的晚上,偷偷潛入自己房間來的。
“目的不同。”林茂一臉淡然,“我當時是工作,有人懸賞你的羽毛,價格很高我無法拒絕。”
“哦?那你來說說,這些人都有誰啊?”
爻光皮笑肉不笑。
敢懸賞自己的羽毛?四捨五入相當於懸賞一位將軍。
此等冒犯,爻光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仙舟得知了更不會讓對方好過。
“黑塔空間站溫符瑞、星際和平公司斯科特、仙舟羅浮丹樞。”
“溫符瑞是黑塔空間站的人,之前追星被人給詐騙了,我記得解決這起案件的人還是你來著。”
爻光寥寥幾句道出‘溫符瑞’的來歷,展現自己身為玉闕仙舟將軍的實力。
占卜之道,對於她來說,和小孩子學習一加一一樣簡單。
“他和我八竿子打不著,甚至可能都不認識我,我想不出他懸賞我羽毛的原因。”
“下一個,星際和平公司斯科特,之前負責仙舟羅浮的公司業務,得罪你之後被降級從仙舟羅浮調轉到哈託彼亞,也就是這裡。”
“他倒是有可能會認識我,以他的性格,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懸賞一位將軍。”
“最後,仙舟羅浮的丹樞,丹鼎司此前的負責人,隱藏身份是藥王秘傳的魁首。”
“她倒是有可能會懸賞本座,畢竟這種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拿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煉藥。”
“但是呢,如果景元沒有失職的話,這位藥王秘傳的魁首現在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
“以上三者,都沒有對我懸賞的理由,以及可能。”
爻光在林茂面前,第一次真正展示自己戎韜將軍的實力,狠狠的震懾住了輕視自己的林茂。
林茂確實被震懾住了,感覺爻光的占卜有點離譜。
斯科特和丹樞都好說。
這兩人之前都在羅浮仙舟上面待過,爻光需要為所有仙舟占卜前路,可能之前有將兩人納入進推演之中。
所以對兩人的底細知根知底也屬正常。
尤其是後者丹樞,就算之前不知道她的底細,在發覺她是藥王秘傳的魁首之後。
肯定要好好調查一番,以確保能把更多的藥王秘傳殘黨抓出來。
但是溫符瑞。
林茂和他的接觸也不多,也就當初艾絲妲在群裡委託他,調查一下‘美麗狐仙’的事情。
對方都不在仙舟,而是在遙遠的黑塔空間站上面。
這爻光都能知道的如此詳細,多少有些離譜。
沒等林茂出聲,爻光出現在他面前,食指放在嘴邊,“噓,那個傢伙,在外面,耳朵正貼在門上。”
那個傢伙是指誰自然不必多說。
愛莉希雅。
耳朵貼在門上?
偷聽呢這是?
沒想到小小愛莉竟然這麼變態!
肯定不是跟自己學的。
自己雖然變態,但都是光明正大來的,跟小愛莉可不是一個路數。
“沒動靜?”
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睛。
剛剛還聽見屋裡隱約有聲音,好像爻光的,想要確認的時候,裡面又沒有動靜變得非常安靜了。
難不成……愛莉希雅合理懷疑,爻光就在裡面,只是發現自己了。
正打算伸手敲門,屋裡突然傳出一聲異響。
有人在壓低聲音,從鼻腔發出輕吟。
回過神來,爻光怒視掐自己的腰的林茂,低聲喝道:
‘你幹甚麼?!那個粉毛還在外面呢!你是想讓我被發現嗎?’
‘我被發現你也別想跑我跟你講!’
‘我雖然占卜不到你,但是我可以透過占卜我自己,來找到你的位置!’
林茂淡然,道:“把她嚇走。”
愛莉希雅雖然變態的偷聽,但是她和變態還是有些區別的。
就比如臉皮比林茂薄多了。
聽見奇奇怪怪的聲音肯定會被嚇走的。
“嗯……”
“對,就是這樣,還有,聲音壓抑一點,嗓子夾起來學火花,防止那個粉毛聽出來是你。”
“別掐了!我自己來!”
腰間一片緋紅,看到爻光眼神充滿了埋怨,這傢伙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下手竟然這麼重。
知道林茂是甚麼打算後,爻光嘴唇抿緊,心中湧現出極大的羞恥。
“快點……”
“別催!”
爻光瞪眼,“我在做心理準備!”
這東西太羞恥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
沒有外人還好,但是偏偏林茂在現場,感覺跟黑歷史在別人面前放沒區別了。
門外。
愛莉希雅身體微微後仰,眼神充滿了震驚,“甚麼動靜剛剛?”
看了眼結實的房門,輕輕側頭,將耳朵貼了上去。
門後屋中那難以言說的聲音一股腦的湧出,一絲不落的全部傳入她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