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是貴客的朋友?”
幫派老大疑惑地看向丹恆與星期日,見停雲點頭,轉而親切道:“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一起進去吧。”
星期日和丹恆互相對視一眼。
反正也沒有事情可做,跟上去看看仙舟要做甚麼吧。
“你剛剛提到了……爻光將軍?是玉闕仙舟的那位戎韜將軍嗎?”
“正是。”
停雲看著在前面帶路的幫派老大不加掩飾地說道。
隨即衝著二人微笑。
“爻光將軍說小女子會在此地遇見兩位熟人相助,小女子之前還在想會是誰,沒想到會是諸位。”
互相簡單聊幾句。
幫派老大轉過身,和善道:“之前辦公室……出了點小意外,我已經令人整理新的房間,不過估計要等一會兒才行了。”
“不用如此麻煩,就用原本的房間好了。”
停雲搖搖頭,不想在這裡多做停留,免得沾染了幫派之氣被恩公厭惡。
而且她還挺想看看,櫻到底做了甚麼,才能把對方堂堂幫派老大嚇成這樣。
“這……”
幫派老大有些遲疑,“如果貴客堅持的話……請隨我來。”
乘坐電梯,幾人一路到樓頂,推開一扇門,來到幫派老大的辦公室。
大門剛剛開啟,停雲立刻打了個哆嗦,裸露在外的手臂面板緊繃,一個個雞皮疙瘩長了出來。
寒氣從門中的辦公室席捲整個走廊。
“這……”
丹恆和星期日有些傻眼,望著被冰封的辦公室,其中靠近牆壁的位置還有許多個栩栩如生的冰雕。
仔細看,那些根本不是冰雕,而是真實存在的人,只是被凍在冰塊裡面了。
停雲想了很多種情況,比如辦公室內沒有一個完整的傢俱,比如牆壁充滿刀痕、彈孔。
又比如辦公室地面躺滿了倒地不起的保鏢。
但是縱使想了這麼多種情況,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
“櫻……”
櫻解釋道:“想著快些解決,不造成聲響,所以動作有些大。”
“不……”停雲扶額,“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擁有這種級別的力量……”
本來以為就是一個刀法比較厲害,會用點寒冰力量的人,結果……
看著眼前一幕,停雲誠懇道:“你待在我們商團真是屈才了,需不需要我幫你聯絡雲騎軍,在雲騎軍你肯定比在鳴火商團更能展現自己。”
“不用了。”櫻溫和道:“商團的生活我很喜歡,能見識到很多以前沒見過的東西,回去能講給玲聽,嗯,我很喜歡。”
等玲再長大些,應該可以帶著她一起了吧?
玲應該會很喜歡那些奇奇怪怪、沒見過的東西。
想著,櫻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不過你有這實力,只有那點酬勞,算是鳴火商團佔了便宜……”
見櫻不樂意去,停雲也沒有強迫。
感覺佔便宜不好,準備回去之後給櫻漲工資,起碼要對得起她的實力才行。
“有你這位保鏢在,相信商團的出行安全不用擔心。”
“嗯。”
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停雲笑了笑,扭頭望向幫派老大,微笑道:“這位朋友聽了這麼久,應該也猜到了我們的身份吧。”
“仙舟的貴客?”
停雲點點頭,“自然,我們乃是玉闕仙舟,戎韜將軍麾下的人,前來追查聯盟通緝犯‘刃’,也就是你們邀請的‘仙舟第一殺手’。”
可惜邀請的是‘仙舟第一殺手’,來的是‘仙舟第一美狐’。
“閣下邀請那位通緝犯,是否意味著,閣下想要與仙舟,想要與聯盟為敵?”
幫派老大表情一僵,“貴客說笑了,我邀請那人也不過是想要讓其幫忙宣傳我們幫派,為我們漲漲人氣罷了。”
一個與仙舟為敵,與聯盟為敵的大帽子下來。
差點沒把他壓死。
這如果坐實了,不用仙舟出手,也不用公司出手。
光是跟在這個狐狸背後的粉毛兔子就能把他們給滅了。
說完,幫派老大顫顫巍巍地離開,回來之後手中多了一副面具。
“這,這應該,就是諸位貴客此次前來的目的,我願意無償將其捐獻給各位。”
“幻月遊戲的假面?沒想到你們手中竟然也有一副。”
丹恆驚訝道。
星期日看著它目光閃爍,問道:“你們手握面具,難道就沒有參賽的想法?要知道,那可是星神舉辦的遊戲。”
“人要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才能活得長久。”
幫派老大尷尬地笑著。
不說這一屆幻月遊戲了,哪一屆幻月遊戲不是群魔亂舞?
哪是他們小幫小派可以摻和的東西。
去了只會被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想你猜錯了。”
本以為停雲的目的就是幻月遊戲,沒承想她只是看一眼就收回目光,表現出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雙手在胸前交疊,聲音平靜道:“小女子連同同僚來此的目的,就是單純為了緝拿聯盟通緝犯‘刃’,至於其他事情不在考量範圍之內。”
“而且……閣下打的真是一個好主意。”
“現在幻月遊戲是何情況,難道閣下還不清楚嗎?白天的爆炸聲,以及外面,現在還在天上飄著的繪世學院,以及其中的學生,公司現在還沒能把他們救下。”
透過落地窗,能清晰地看見,天空中繪世學院的建築。
停雲面無表情,道:“這種時候,誰又敢輕易接下來面具成為謁者?加之……白天那名金髮神秘人,目標似乎就是歡愉假面,但是繪世學院那副沒有落入她的手中。”
“所以她一定還會再次出發尋找,以她的行事風格,如果她找到了你們恐怕……”
停雲適時停頓,給出了想象空間。
“所以……”
“現在你手中這副歡愉假面,恐怕已經變成了燙手山芋,迫切地想要丟掉,但是苦於無人接手。”
“誰都知道這屆的幻月遊戲的破壞性遠超以往,閣下現在將面具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我們,莫不是想要坑害我等?”
這人……
怎麼帽子一個又一個!
幫派老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貴客實在是說笑了,我……”
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掃了眼面前的人,感覺今天自己大概要交代在這裡了。
短短几秒鐘,他連後事就已經想好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出去。
“所以……”
停雲冷漠地注視著他,張開冰冷的朱唇,道:
“得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