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爻光也只是聽說林茂很厲害。
但具體有甚麼樣的能力，力量有多強大，能做到甚麼樣的程度並不清楚。
現在算是見識到林茂的一種力量了。
能夠讓人無視自己。
哪怕就站在對方面前，哪怕對方會主動避讓，但是依舊不會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人。
這樣的能力，在戰鬥中這樣簡直不敢想。
單靠這一種能力，林茂如果出生在曜青仙舟，都能成為那裡的王牌刺客。
聽林茂講述，這樣的能力似乎是作用在意識方面，讓別人看不見自己只是其中一種最簡單的使用方式。
意識……也難怪那些人明明有避讓的反應，卻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身體有反應，但是意識並沒有反應。
這項能力，很容易讓人把林茂誤認為記憶令使，畢竟寰宇跟意識相關的能力實在不多。
並且這項能力還都掌握在記憶勢力手中。
比如以收集珍貴記憶為目標的流光憶庭。
那裡的憶者就能自由地穿梭在意識中，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潛伏在意識裡，探尋當事人最隱秘的記憶。
這種事情，很多大人物都經歷過，就比如黑塔就遭受過不止一個竊憶者的騷擾。
雖然明面上竊憶者和流光憶庭不是一夥兒的。
但具體甚麼情況誰知道呢？
也許又像是諸如‘臨時工’這類將自己摘除的藉口。
因此黑塔對流光憶庭那群憶者並不感冒。
甚至有些厭惡。
所以才會在得知林茂和憶者接觸後，立刻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記憶。
不過在爻光看來，擁有識之律者力量的林茂。
沒有任何一個憶者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竊取他的記憶。
雖然這一路上，林茂的力量全覆蓋，並沒有察覺到兩人從身旁路過。
但是爻光卻留意到路上撞見的那兩個人。
是星穹列車的兩人。
姬子和老楊。
之前在路上都是別人讓著他們，結果那次林茂出奇地主動側身避讓，讓星穹列車的兩人先行離開。
如此異樣頓時吸引了爻光的注意。
而且，在之後，那個叫瓦爾特……楊，似乎是這個名字？
他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眉頭皺了起來，看了他們所在的方向一眼。
這可是一路上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場景。
意外？
好端端的誰會看空氣。
顯然這不是甚麼意外。
爻光感到驚奇，反觀林茂對此並沒有意外。
老楊好歹也是‘二戰老兵’，要說誰對崩壞能、對律者最熟悉，也就只能是他了。
就算他無法攻破識之律者設下的意識障壁。
但是察覺到不對勁，對他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兒。
再說了，林茂並沒有動用多強的力量，如果老楊連這點變化都察覺不到，他也不會有‘楊臥起坐’這個稱號了。
根本坐不起來。
第一次躺下就別想再起來了。
視線回到現在。
原本心中還有些不滿的真珠，在聽見爻光‘誠懇’的道歉，心中最後一絲不滿也消失不見。
作為仙舟聯盟僅有的六位將軍的其中之一。
爻光的地位非常之高。
出門在外代表的是仙舟聯盟，面對區區石心十人，態度自然不能放低。
她能為此道歉，本身就說明了態度。
對待自己人爻光可以很平易近人，但是在對非自己人的時候，爻光會告訴對方甚麼叫做仙舟的傲氣。
作為寰宇少有的大勢力，加上星神的親兒子，仙舟也有傲氣的資本。
縱使公司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敢在仙舟面前太過囂張。
這件事情，就算爻光不道歉，真珠也不敢多說些甚麼。
反而會出言稱讚仙舟神通廣大。
就是暗地裡有些掉好感。
而在爻光‘誠懇’道歉後，真珠同樣稱讚了仙舟神通廣大，來到房門自己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態度友善，透露著合適的距離，讓人不感到冒犯的同時心生愉悅。
簡單來說就是，很會聊天。
當然，在林茂看來，距離自己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還得練。
“看見沒有，這才是正常面對將軍的態度。”
爻光回覆完真珠，扭頭望向林茂，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林茂感覺自己很委屈。
自己對爻光的態度很不好嗎？
不好的話……去看看景元，就知道自己對她的態度有多好了。
但凡換做景元和他一起來，別的不說，隱藏身影的只能是他一個，景元自己露外面。
不，準確來說，來的只會是景元一個人，因為他懶得大早上起來陪他這個臭男人見一個不知名的女性機器人。
爻光看著林茂，不禁懷疑起來。
“景元將軍在羅浮的地位這麼低嗎？”
聽林茂的描述，感覺還不如路邊的犬類地位高。
不過羅浮倒是真的人才輩出。
哪怕遭受不知道多少重創，總是能冒出來強者力挽狂瀾，將垂死的羅浮重新推向新高度。
之前是雲上五驍。
現在……
爻光目光落在林茂身上，心中的想法頓時熄滅。
算了吧。
別把羅浮帶溝裡就行了。
雖然不至於六艘仙舟變成五艘仙舟。
但是仙舟聯盟可能不復往昔。
羅浮仙舟在外的名聲可能會發生一些小小的變化。
至於甚麼變化，看看林茂就知道了。
不過這傢伙的人氣，似乎比自己還要大啊。
爻光在心中感慨。
她察覺到，剛剛在和自己交流的途中，真珠的注意力始終在林茂身上。
表面上看似在和自己聊天，實際上關注的都是旁邊摸魚的林茂。
也沒辦法，誰讓她的定位是智囊，主要負責仙舟的幕後工作。
推演仙舟聯盟的吉凶，給其他仙舟傳送提醒以及警告。
這注定了她很少在眾人面前露面。
林茂則解決過幾個令使，並且其中有一次，以一敵二，還是在羅浮仙舟舉辦星辰演武儀典的時候。
幾乎相當於在整個銀河的視線中以一敵二。
一個人解決了兩位實力強大的令使。
名聲比自己大點也正常。
“這位想必就是林茂先生吧？”
終於開始轉移話題和林茂聊天了？
爻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沒有繼續插嘴，默默打量房間內部的裝潢，看到有趣的地方想著回去之後給自己房間也來一個類似的。
林茂先生？
似乎在走神的林茂回過神來，看了眼找上自己的真珠。
“不是。”
真珠：“……”
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不好對付。
“……”